第三百五十八章 內亂(2/2)
「去雍城能不能帶上我?」
「不行!」
趙康嘀咕著什麼,轉身就離開了,趙括收拾好了東西,趙傅也駕好了車,他們這才離開了咸陽,剛剛走出咸陽,趙括就看到正在等待著他的蒙武,蒙武前來拜見了趙括,這才對趙括說道:「我是奉大王的命令來保護您的。」,趙括沒有拒絕他的好意,蒙武留下一些人跟隨在趙括的身邊,自己則是在後方領軍。
就在趙括離開咸陽後不久,一場嶄新的殺機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呂不韋正在府邸內處理著各地的情況,今年的寒災非常的嚴重,甚至凍死了人,而這害災在這四月都沒有結束,影響到了秦國今年的春種,呂不韋感到很頭疼,好在鄭國渠已經完工,今年就能享受到鄭國渠所帶來的福利,這能讓秦國減少一些損失。
呂不韋正在跟自己的令史安排著政務,他說道:「您感到北地郡之後,一定要將咸陽準備好大量的糧草,並且準備將這些送往災區的事情告訴當地的官吏,讓當地的官吏們做好救濟災民準備,讓他們統計好災害所帶來的損失和需要進行的補償」,人模狗樣的狄點著頭,記下了呂不韋的吩咐。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門外的喧譁聲,呂不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從外衝進府邸內的那些士卒們,士卒們緊緊握著長矛,一列一列的衝進了府邸內,丞相府並不算太大,在裡頭辦公的官吏們加起來也不過兩百多人,而如今衝進來的士卒,雖然也不多,可是他們的到來卻是讓丞相府變得有些擁擠。
那些正在辦公的官吏們,在看到這些人之後,就以及拔出了佩劍,雖然他們也不明白出了什麼事,可還是下意識的拔出了武器,警惕的看著周圍的這些士卒,在士卒們湧進來,並且將武器對準了他們之後,王翦才在最後走了進來,他嚴肅的看著呂不韋,呂不韋也是在看著他。
「文信侯請您讓這些人放下武器,不要抵抗」
「您只是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包圍我的府邸呢?」
「我是奉大王的命令行事的,請您不要讓我為難,放下武器,不要抵抗,否則」,王翦沒有繼續說,言語裡滿是對呂不韋的威脅,呂不韋的那些心腹,此刻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們憤怒的看著王翦,說道:「文信侯有什麼過錯呢?大王要這樣對待他?您要怎麼證明這是大王的命令呢?」
王翦這才讓人拿來了秦王的令,對著眾人宣讀了起來。
這命令非常的簡短,只有幾句話,就是說呂不韋涉嫌謀反,調查清楚之前不能出去眾人都是驚懼的看向了呂不韋,呂不韋卻是低著頭,滿臉的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秦王忽然就對自己動手,雖然兩人一直都在秦王親政的問題上有著衝突,可是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啊。
自己這些年一直都在不斷的放權,就是想要讓秦王一點點的掌控國家,難道他連這點的時間都忍耐不了嗎?
呂不韋皺著眉頭,卻還是朝著自己的心腹們說道:「放下武器吧」,眾人遲疑了許久,這才收起了長劍,說起來,現在包圍住他們的士卒並不多,他們還是有機會可以突圍的,只是,呂不韋並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皺著眉頭,一臉的沮喪。
為了從自己的手裡奪走權力,就安排謀反這樣的罪名?
可以說,秦王這樣的指控,讓呂不韋瞬間寒心。
同時,楊端和也控制住了呂不韋的親信家人,呂不韋的所有住宅,他的家人,那些幫助他編訂書籍的人,也都被楊端和所控制,這些人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他們都很害怕,隨即,咸陽開始戒嚴,啟下令,讓百姓們返回家裡,不得外出,外出者要被抓起來,各地的官吏們都行動了起來。
亭長們都帶著自己的亭卒守著道路,不許任何人進出。
趙括當然是不知道咸陽所發生的事情,他只是朝著雍城趕去,心裡還在思索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趙姬的事情很難處置,無論怎麼說,她都是秦王的母親,若是殺死了她唉,趙括搖著頭,這也是為什麼他主動要求趕往雍城的原因,趙政最先將自己叫來,顯然就是不想讓其他人也知曉。
自己最好是將這件事悄悄的辦妥,該被處死的就處死,該被囚禁的囚禁,不要弄得人人皆知。
趙括正在思索著,忽然,他聽到了遠處馬蹄聲。
趙括一愣,抬起頭來,遠處衝出了一隊騎士,這些騎士們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拉跨,衣冠不整,手持強弓,呼嘯著朝著自己衝鋒而來,而在他們之後,則是一架戎車,奢華的戎車周圍,是一些縣卒,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趙括初步計算,大概是有著兩三千人。
咸陽之內的士卒數量也不多,因為咸陽沒有城牆,也沒有駐軍,在沒有召集天下士卒的時候,咸陽只是有些縣兵,人數也不超過三千,如今跟隨在趙括身邊的蒙武,就是帶著一千多人。可是對面不只是有著縣兵,穿著各自不同,就是那些騎士,也不像是秦國的騎兵,完全就是私自動員的門客。
在秦國,養門客是不被允許的,趙括眯著雙眼,他看到那坐在戎車上的男人,面白無須,正激動的指著他所在的方向,大聲的咆哮著什麼,那些騎士們高呼著就朝著他繼續開始了衝鋒。趙括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平靜的從馬車上拿起了自己的弓箭,然後站起身來。只聽的身後士卒們紛紛衝來,蒙武卻是以趙括為中心,列陣以待。
嫪毐在知道內侍們去咸陽告狀之後,就即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又以太后的印璽來召集附近的郡縣士卒,嫪毐的想法很簡單,咸陽沒有城牆,沒有駐軍,人數不多,自己只要展開一次偷襲,就一定能打下咸陽,生擒秦王,再挾持他來向各地下令,控制秦國,他的軍隊剛剛離開雍城,就發現了自己面前的這支秦國軍隊。
嫪毐不懂得打仗,不懂得行軍,他只能看出一個東西,他能看出對方人少,自己人多。
故而,他不假思索,直接下令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