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之壁壘的由來(1/2)
與巨熊沃利爾的交涉來陳應暫時獲得了在北地活動的自由,而這正是這位石柱議會議長一直以來內心的想法之一。
作為在地界這一紀元最為清楚危機的超凡強者,兩世作為智慧生靈的陳應不知不覺間有了遠比之前更多的疑心。
北地一直以來在北地上都處於相對隔絕的地帶,還掌控在雪母神系下的一個奴僕種族尤格拉氏雪巨人手裡。即使陳應通過石柱議會和守護者種族之間的聯繫,最終讓北地巨熊沃利爾的立場偏移向己方。
但陳應畢竟不是站在上帝的視角觀察這個世界,這頭內心多疑的巨龍不得不憂慮北地最終的偏向。
沃利爾是否有能力掌控這片冰雪的世界?這頭大熊在北地是否真正和雪母的信仰產生了不可彌合的裂隙?北地的雪巨人氏族是否有靠向巨熊和巨人大陸的心思?
這些屬於陰謀家的心思都蘊藏在惡龍的內心深處,雖然答應了沃利爾提出的條件,但兩世的經歷和記憶讓他很清楚地知道什麼是權宜。至於沃利爾那種單純的憤怒,陳應並不擔心這頭大熊會因為他的行為而背叛石柱議會。
雙翼一振,陳應追尋著空氣中那股稀薄到幾乎快要消失的氣味,向著北地的更北方飛去。
沃利爾則站在接近冰坑的最深處,目光落在了坑底最中心處。內心的憂慮在沃利爾的內心醞釀,這位北地巨熊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那個黑袍敵人的話語。
腐爛的夢境,破碎光影割裂的海底淤泥中,數塊骨頭紛紛地從土壤中浮出,在一股力量約束下組成了一個人形的骨架。接著,一襲黑袍從夢境中昏暗的黑影中飛出,包住了這一具堅硬冷酷的骨骸。
咕嚕,正當持鐮者卡爾通斯從「復活」的疲憊中脫離,坐在石桌旁屬於自己的座椅上時,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光影中浮現。
母巢打量著持鐮者暗淡了些許的黑袍者,關切地問道:「誰傷了你?」
陰冷的風從黑袍下吹去,卡爾通斯冰冷無情的聲音在灰暗的夢境中響起,「那位大地的守護者,他的成長超出了我們的顧忌。」
母巢的目光停在了持鐮者的腹部,她開口道:「你的那道傷還那麼嚴重?」
腐爛的夢境裡平靜了片刻,持鐮者卡爾通斯伸出骨手按在桌面上,說:「快了。」
「我會替你保守住這個秘密,」母巢深情地看向卡爾通斯黑袍下深紅的雙目,「你消耗的那份世界之血我會幫你補上。」
持鐮者點了點頭,開口道:「死界的情況如何?」
母巢嫵媚地坐在了石桌旁,面帶憂慮地說:「很不好,那隻鹿獲得了死界裡許多暗藏的老傢伙的支持,我的戰士找不到他。」
「困住他。身為森林的守護者,他所涉及的超凡領域與死界的本質是存在衝突的,他在死界活不了太久。」
母巢認同地貼近持鐮者,伸手挽住了卡爾通斯的手臂。
「那個大地的守護者你打算怎麼對付?」
卡爾通斯咳嗽了一聲,冷笑地說:「我為什麼要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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