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金山賭穢(14)(1/2)
書接上文。
自打從火龍駒那裡聽到,這魖竟然是成雙結對得藏匿於酒罈中時,楊從循頓時覺得頭「嗡」得一聲大了:「這不能夠啊,如果魖真是成雙結對得出沒,那些和魖對博的賭客們為啥從來沒察覺到這一點呢?」
這時就見面前那個火龍駒得意洋洋得用爪子捋著唇邊的黑鬍子:「自然因為這對魖乍一看上去,都長得一個樣子,而且從不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罷了。」
聽火龍駒說,這魖都是左右結對得出現:一個長得像左手,而另一個長得像右手。
其實魖喜歡結對行動,還是為了出千作弊時方便!
因為魖它是不穿衣服的,所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見,在魖最頂上那隻『肉掌』之下,是光溜溜得一長截『肉脖子』。
當魖從牌堆里抓起一張竹牌之後,也只會把這張牌攥在掌心,用『手指頭』去摸竹牌上的花色;待魖『辨識』完牌面花色之後,再把竹牌翻開,放入場中。
這就是很多人無法想像魖到底是如何在人的眼皮子底下出千作弊的根本原因……魖身上連個袖筒衣兜都沒有,就算它換掉這張竹牌,可換下來的那張牌又被其放到何處去了呢?
答案是,魖根本沒有換牌……它換的是魖,直接由另外一個魖攥著想要出千作弊的那張竹牌,從酒罈子口裡鑽出來頂替這個摸牌的魖!
看到這裡,有看官問了:「這不開玩笑麼?這一旁觀戰的淘金漢子這麼多,更別說酒罈對面還有一個全神貫注的賭客,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魖玩這偷梁換柱的把戲,那還不登時就漏了餡兒?」
這位看官,您可別忘了,魖的身上沒有人類那樣的指甲與掌紋……只要左魖把身子掉反個兒,那看起來就和右魖一模一樣了。
再者,這魖可是會讀心術的啊!
賭客雖然要『時刻』關注那個和自己對博的魖,防止其搞小動作出千,但他總是要摸牌看牌……萬一自己摸到大牌,不用出千就能贏呢?
只要這個賭客拿起手中的竹牌翻看牌面花色,所有圍觀的賭客都會下意識得湊過去瞅上幾眼。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魖把它那張牌攥在『手』里;就算圍觀的人再如何伸長脖子,那也是看不見魖到底摸了什麼牌的。
既然魖那邊什麼都看不見,而這邊卻有東西可看,那稍稍向這邊扭頭撇上幾眼也不錯……不是麼?
因此,當魖從對面摸牌對賭那人的心裡讀出此人正在翻看牌面花色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會集中在這個賭客手中的竹牌上!
正是趁著這個空檔,兩個魖各攥一枚竹牌,於一瞬間一伸一縮得互換位置,在眾人眼皮底下完成這個看似絕不可能的偷梁換柱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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