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媧神苗裔(8)(2/2)
誰知楊從循此言一出,博烈覺昌頓時大惑不解地沖其發問:「赦罪?赦什麼罪?扎克善她沒犯什麼錯誤啊?」
「難道不是因為家母昔日再三推辭聖女之職一事,而被婆婆您判罰禁足村內?」
「這些話都誰告訴你的?扎克善她不願當伊爾木,自然有人搶著去當這個伊爾木,從中再找一個本事相當的接替就完了。咱犯得著因為這事去懲罰扎克善嗎?」
這下楊從循可不淡定了:「那我娘這些年為啥一直留在村里不來看我?」
此言一出,博烈覺昌立時豎眉作色:「你還有臉提這個?你們楊家給扎克善留臥房了嗎?是櫃裡給留著衣,還是桌上給擺著筷?連個讓人落腳歇宿的地方都沒,扎克善她憑啥回去?」
這一席話登時將楊從循嗆得啞口無言。
自從楊許氏進了楊家後宅,很快就將自己的心腹撒得闔府皆是,凡是和楊從循生母有關的什物,從衣衫布料到被面席褥,甚至連楊家後宅一口醃製鹹菜的陶瓮,但凡是扎克善曾經染指過的東西,全都被楊許氏指使手下人不動聲色地換掉。
彼時楊新篤續娶嬌妻,正是新婚燕爾琴瑟和諧之際,兼又楊許氏起初的確將楊從循照料的不錯,也就兩眼一閉,對楊許氏掃蕩楊府的行為裝聾作啞,一門心思地撲在楊家絲綢生意之上。
然而在其他人看來,這結髮亡妻屍骨未寒,但凡與其有關之物就被盡數掃地出門,連香火牌位也沒給留上一副,實在是有些令人心寒。
得知生母這些年竟是對楊家上下心寒而不肯回家,楊從循頓時伏地嚎啕起來,一邊哭一邊將腦門碰的咚咚直響,一口一個「都是孩兒錯了」。
見楊從循痛苦失聲,博烈覺昌不免溫言解勸道:「難得你這孩子尚有幾分探望母親純孝之心,等扎克善回來,咱自會從旁說些好話,總保你母子相見團圓就是。」
說完,博烈覺昌又將臉色一肅:「楊家小子,咱們漢人歷來講究『貧賤之交不能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將來你可千萬不能負了楚兒她的一番心意啊。」
博烈覺昌還未說完,一旁看戲的胡三「啊」的一聲驚叫起來:「咱們漢人?你,你是漢人?」
只見博烈覺昌拿眼一白小狐狸:「這不明擺著麼?還是你倆聽不懂咱這一口漢話。實話告訴你,我乃女媧一族的勇士,這博烈覺昌即是第八勇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