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那段悽美的傳說(上)(1/2)
一見的代價,就是永遠的詛咒,單獨對於彼與岸的詛咒。
這也是在印有黃泉路的大黃石上,夏陽與神靜看到『花』與『葉』時,兩人說到的那個悽美傳說。
這個傳說無從考證,卻好像真實存在過,那是一個最悽美且令人悲傷的故事。
就在四十二人離開這裡時,神秘女子的身前出現了一副畫面,那副畫面正是夏陽與神靜所猜測的那樣,栩栩如生。
畫面顯示了一個男子叫做彼,一個女子叫做岸,不知出於何故,上天規定他們不能相見。
雖然強大的神,不讓他們相見,但是兩人卻心心相惜,互相愛慕,每一天他們都在遙望天際,眼神充滿著憧憬。
直到某一天,神的規定不知為什麼出現了一些紕漏,導致兩人偶遇。
雖然兩人不曾見過,但是一見面,他們便彼此叫出了彼此的名字。
「你是岸嗎?」彼問道。
岸是一個美麗的那女子,清新可人,可謂絕色,她臉頰微紅,輕輕點頭道:「我是岸,你是彼嗎?」
彼,明目皓齒,身材修長而勻稱,卻不乏陽剛之氣,他點頭,眼中儘是欣喜。
之後,兩人游遍山川大河,古林湖泊,他們相濡以沫,郎情妾意,渡過了一生最美好的時光。
彼、岸多麼希望,他們一生都這麼走下去,走到老,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可是結果是註定了,所謂的規定就是規定,即使規定出現了紕漏,它還是存在,約束限制某些兇惡之人。
「你們兩個兇徒不該在一起,違反規定,將受到最為嚴重的懲罰!」好幾尊上天的神出現,對他們冷漠的說道。
彼緊緊的把岸保護在身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是神口中的兇徒?可彼依然抬頭與天上的神冷冷對視。
彼說道:「我們都是凡民,敬過神,禮過神,為什麼對我們設下如此規定?又為什麼說我們是兇徒?」
神眼神更冷了,如同一個魔,他們身上沒有神輝,有的只是戾氣。如果這些神面對其他凡人與生靈,也許會寶相莊嚴,身上散發神輝。
但是面對彼與岸,他們有的只是戾氣!
「規定就是規定,你們要受到最為嚴厲的懲罰!」神的聲音讓彼與岸如墜冰窖。
「為什麼,為什麼,這對我們不公平!」彼與岸十指相扣,一起對著神嘶喊道。
神,沒有回話,他雙手演化,天地色變,兩個十指緊扣,視對方為唯一的凡人,驚恐的想要反抗。
尤其是彼,緊緊的把岸護在身後,想要自己來承受這一切。
但是,一切都是那麼蒼白無力,徒勞無功,他們兩個人被下了詛咒,變成了一株花的花朵與葉子!
彼與岸變得這朵花很奇特,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即使兩人受到了懲罰,變成了花與葉,但是他們依然生生不相見,這是最殘忍的詛咒。
無數的歲月過後,花葉一直不能相見,彼與岸受著世界上最殘酷的煎熬,生不得生,死不得死,尤其是見不到自己最摯愛的人,總是相錯而出現。
之後,畫面顯示,終於不知道哪個輪迴,一個白衣綠髮人經過了這裡,看到地上有一株花朵非常奇特,紅艷似火。
白衣人被這朵花所吸引,俯身仔細觀看,他一看之下便看出了關於這株花的端倪與奧秘。
白衣人表情有些沉重,更是一種憐憫,他伸手把這朵花拔了出來放在了手掌心,仰天感嘆三聲,自語道:「前世你們相念不得相見,轉世輪迴,歷經滄桑,又相愛不得廝守,分分合合何嘗不是緣生緣滅,你們身上都帶著詛咒,讓你們緣盡卻不散,緣滅卻不分。」
隨後白衣人沉吟少許後繼續道:「既然能見到你們,也算是有緣,詛咒是大道之意,我尚不能違背大道,而解除你們的詛咒,那我便帶著你們去那彼岸,讓你們在那花開遍野吧!」
白衣人帶著這株艷紅的花朵奔向了彼岸,途中經過忘川河時,白衣人由於匆忙,沒有發現忘川河陰氣極重的河水濺在了他的衣襟上。
然而忘川河水濺在他身上的河水,正是那株花的所在之地。
等白衣人來到了彼岸,由身上拿出這株花時卻發現,這株花好像少了一些什麼。
白衣人有些奇怪,也沒有在意,便把這株花種在了彼岸,然後摘了一朵花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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