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傀儡術!(1/2)
沉浮的冤魂,陰森的天地,一座橋樑連接著前生與今世。
畫面就定格在了隆起的處子峰,一尊石像一直在遙望天際,石像存在了悠悠歲月,但是誰也不知道她在遙望誰,等待誰。
這段悲催且埋沒在歷史長河當中的悽慘愛情傳說,被神秘女子用特殊的手段原原本本的返還了一遍。
此時的奈何橋上,只有那個神秘女子,她被古凶遺種稱為人類幼神,她復原了那段完整的畫面,卻很平靜,沒有眼淚布滿臉頰,因為就在剛才她的眼淚全部哭幹了。
「父親母親我願意燃燒我的所有生命力,讓你們在一起,我真的願意,不希望你們分離!」神秘女子喃喃自語。
這個古史的見證者,除了神秘女子就是夏陽與神靜。
神靜身為女子或多或少有些感傷,因為她多少了解這段古史,但是夏陽卻被深深的震動了。
對於這段古史,夏陽上一世也知道這個悽美的傳說,與剛才畫面看到的那一幕幕極為相像。
但是,唯一的不同就在於那個白衣人,上一世夏陽看過彼、岸的傳說,那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神話故事。
傳說彼、岸被神規定不能相見,但是他們還是見面了,在一起渡過了一段最美好的時光,之後神震怒,降下了狠毒無比的詛咒,讓他們變成了一株花的葉子與花朵,終生花葉相錯。
夏陽知道的這些與剛才畫面映像差不多,可是夏陽上一世理解當中,是佛遇見了那株花,把這株花帶到了彼岸,讓它在那裡紮根生長。
但是那段畫面卻把佛變成了一個氣質卓越,脫離世俗的白衣人!
就算是佛變成了白衣人,夏陽也不算是太驚訝,可那白衣人是誰?
「又是他!」夏陽腦子一片混亂,似乎無論走到哪裡都會遇見他!
「夏陽哥,你說誰?」神靜輕聲問道。
剛才畫面映射的白衣人臉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所以神靜不知道那白衣人是誰。
夏陽苦笑一聲,雖然神靜看不清那個白衣人,但是夏陽對他太了解了,即使他整張臉無比模糊,夏陽還是看出了他是誰。
夏陽說道:「是枯傲天,就是最初一直寄存在我體內的人族戰靈!」
「怎麼會這樣?他到底是哪個時代的生靈?有多麼強大?」神靜也是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人我們誰也看不透,他太強大了,在那遠古之時,他應該就是一尊神皇,座下有無數神國,把他視為圖騰神!」夏陽由不朽天閣聽說過並不少枯傲天的事跡,雖然很瑣碎,可結合在一起,會讓人對他的實力心生恐懼。
兩人正在驚訝於白衣人時,站在奈何橋上的神秘女子轉身,她面無表情,整個人氣質大變。
沒有了悲傷,沒有了憤怒,更沒有了怨恨,她這時變得麻木不仁,眼神空洞。
「看到了嗎?我的母親與父親本該是最讓人羨慕的眷侶,但是為什麼他們會被詛咒?身為凡人,他們得罪了誰?什麼大道之意,什麼懲罰,一切都是神捏造的謊言!」
雖然這段話暗含恨意,但是神秘女子卻說的很平淡,仿佛這一切又與她毫不相干。
夏陽與神靜十指緊扣而不語,他們還能解釋什麼?一切都成為定局!
神秘女子繼續開口:「你們現在的樣子與當初我的父親母親多麼的相像,他們當時面對神的時候,也是十指緊扣,父親把我母親保護在身後,雖然他們是凡人,但是父親卻以一個男子的擔當,面對那些自以為是,心如蛇蠍的神!」
夏陽與神靜依然不語,他們緊緊的靠在了一起,握在一起的兩隻手攥的也更緊了。
神秘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忘川河道:「那位大人帶著我母親與父親,讓他們在彼岸做接引使者,但是中途我父親卻用盡所有的氣力,墜入了忘川河中」
「知道我父親做的這一切是為什麼嗎?」神秘女話到此處終於又有了一些神情,她慘笑繼續道:「當神降下詛咒之時,我父親便知道了他們接下來要接受的苦難,生不得為人,死不得相見!所以經過忘川河時,父親掙脫大人的束縛,落入忘川河,他要自己承受所有的苦難,被億萬靈魂撕咬,這才換來母親的轉世輪迴!」
「如果父親不墜入忘川河,大人帶走的那片花瓣也不會沾染了母親的靈魂而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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