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水到渠成（1/2）

回到屋子的時候，林嫻還沒有睡下，把玩著手中的按鍵機，讓牛蛋的臉上不由得多出了一絲淡笑。

作為本意是想要繼續在孫雪娥家裡呆晚一點在回家的牛蛋，到時候可以直接避開林嫻的盤問，不過仔細一想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妥。

凡事都講究適可而止，不管是牛蛋留在孫雪娥家裡，還是接受林嫻的盤問，都是如此。

自從牛蛋雙眼突然復明以來，留給林嫻抓住的把柄，已經不是一丁半點了，如果不是因為十幾年來牛蛋一直都處於失明的狀態，恐怕林嫻早就盤根究底了，哪兒還能容得牛蛋這麼蹦躂啊？

「小嫻姐，你睡了嗎？」牛蛋敲著竹竿走到床邊，摸索著床沿坐下，這才隨口問了一句。

就坐在牛蛋身後的林嫻幽怨的剮了牛蛋一眼，這才扳著一張臉，小聲道：「還沒有，在等你！」

「那快睡吧！」平穩的躺到床榻上，牛蛋閉上雙眼，而林嫻也是在多看了牛蛋一眼以後，鑽進了被窩，傳入兩人耳朵中的聲音除了鄉村夜晚獨有的蟲鳴鳥叫協奏曲之外，幾乎是落針可聞了。

「你……沒有什麼打算要跟我說的嗎？」率先打破這份寧靜的還是林嫻，甚至於連腦袋都已經扭向了牛蛋這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牛蛋那張平靜的俏臉。

輕咽了一口唾沫，牛蛋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沒有逃避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小嫻姐，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三件事情！」林嫻來了幾分精神，一時之間就連睡意都全然消失了，抽出手指道：「第一：你不是眼睛已經復明了？第二：你給我的一萬元錢到底是怎麼來的？第三：你今天要錢做什麼？」

牛蛋就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而林嫻也是果然一直都在懷疑牛蛋的雙眼是不是已經復明了的這個問題，這讓牛蛋一時之間還真是有些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

牛蛋睜開了雙眼，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天花板，沒有遲疑，就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睛還是老樣子，並沒有如小嫻姐你所想像的那樣復明！」

「沒有？」沒有這是林嫻預料之中的事情，如果真復明了，那才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呢，只能說，當聽到牛蛋親口承認的時候，林嫻還是有些失落罷了。

如果可以，林嫻當然是希望牛蛋的雙眼已經復明了，因為這樣的話，牛蛋的人生才算是完整的，也只有這樣的話，未來的日子，兩人才可以無縫隙的相處。

牛蛋再次點了點頭，代替林嫻確認了一遍，這才繼續說道：「至於那一萬塊錢，是我從賭場贏來的！」

撿到一萬元？乖乖，這種機率就跟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是一樣一樣的，如果牛蛋哪天真的撿到了一萬元，那一定要馬上就去刮彩票，因為這運氣逆天啊，說不定一張彩票，就直接讓牛蛋身價千萬了呢？

「賭……賭場？」林嫻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牛蛋，相比起牛蛋這會兒給出的這個理由，林嫻倒是更相信這一萬塊錢是牛蛋撿來的這個說法了。

一個瞎子進賭場賭博也就算了，偏偏這個瞎子還贏走了一萬塊錢？尤其最為主要的是，牛蛋的身上，向來不會揣錢的，就算是有，也不會超過一百塊。

牛蛋這意思豈不是想說明他用一百塊，贏走了賭場一萬塊？

要真是賭場的錢都這麼好贏走的話，那這麼多人還辛辛苦苦的工作幹什麼？直接去賭場待幾天，不就直接暴富了？

瞟了一眼林嫻此刻的反應，除了無以復加的震驚，就是難以相信的表情了。

當然，這些都是牛蛋預料之中。

輕點了一下腦袋，牛蛋面色也隨之凝重了不少，認真的說道：「雖然我的雙眼依舊沒有復明，不過，我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當我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這種感覺會牽引著我走，為我指路。」

「感覺？」林先覺得這事有些匪夷所思了，什麼樣的感覺能夠這麼厲害？

「小嫻姐，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內心深處的那種奇妙感覺，它是不可形容的，就好像你和我都說不清楚為什麼十幾年來我會一直做同一個噩夢是一樣的，人，有時候就是這麼怪異！」

牛蛋苦笑了一聲，繼續編寫著自己的說法，尤為主要的是，牛蛋都將話給說到了這個份上，林嫻似乎真的相信了……

「是啊，我說不清楚……」林嫻面色沉然的看著牛蛋，竟然有些內疚的自語道：「作為你的女人，我發現自己並不是真的了解你的全部！」

這一幕，牛蛋可以指燈發誓，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林嫻會這麼多情傷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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