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吃了它（2/2）

在林嫻的眼中，牛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身邊就擺著一個唾手可得的小女人，偏偏牛蛋不懂得主動一點，愣是跟一榆木腦袋一般，杵著不動。

怎麼說林嫻也是已經主動過一次的人了，而且事情進展到一半，還被牛蛋給丟下跑了，這對於林嫻的自尊心，本來就有幾分打擊，現在要想在讓林嫻主動一次的話，林嫻也不知道自己該用多大的勇氣才行！

不過呢，事實當然也不全然是林嫻所想的那樣，至少，在經過孫雪娥這一茬之後，牛蛋的心思早就已經飛了，對於孫雪娥所說的那個本該用黃瓜搗鼓的穴位，牛蛋卻是親自操作了一番，其中難以名狀的舒爽，讓牛蛋確實很想在林嫻身上再試驗一次的，只是害怕林嫻不願意罷了。

尤其是在經過了孫雪娥這一件事情之後，牛蛋隱約也意識到了在浴缸臨陣月兌逃的事情，對林嫻造成的創傷也是斷然不低的。

一念至此，牛蛋哪兒還敢有將想法付諸於行動的念頭啊，生生的就被扼殺在腦海里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耳邊傳來了林嫻輕微有序的呼吸聲，讓牛蛋不禁扭頭多看了林嫻一眼，臉上這才多了開心的笑意，自語道：「真美！」

……

夜色深沉，農村的建設就算是在怎麼本想城市化，依舊少不了夜晚獨有的蟲鳴鳥叫這種優美的交響曲。

躺在林嫻身邊的牛蛋，睡眠由淺漸深，一陣歡聲笑語，也隨之出現在了牛蛋的腦海之中……

夢境中的牛蛋依偎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與父母同乘一輛小轎車，開車的人還是叔叔林正德，一切，是那麼的熟悉，也是那麼值得人懷念。

只是，小轎車行駛道十字路口的時候，牛蛋的眉頭卻是隨之緊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一種不安的預感在牛蛋的心頭升騰而起。

「嘭……」牛蛋還沒有回過神來，小轎車就已經在巨力碰撞的作用下騰飛了出去，在空中還翻滾了兩圈，這才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車毀人亡的一幕，就好像幻燈片一般，在牛蛋的眼眸中滑過……

小轎車已經不是那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小轎車，取而代之的是猶如小溪一般匯流出來的鮮血，還有扭頭看向牛蛋的父親牛鋒，觜里吐著鮮血道：「吃……，快……吃了！」

牛鋒不由分說的把花生米大的藥丸塞進牛蛋的觜巴里，原本哭哭啼啼不止的牛蛋，在牛丸入口下肚之後，火燒的感覺的讓牛蛋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看著已經變型的小轎車內，父母，叔叔，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著……

「啊……」

還是林嫻的那張大床，牛蛋所睡著的這一塊，卻是已經被還在不斷滾落的汗珠給打濕了個遍，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牛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猛然發出的嘶吼聲，自然是驚醒了身邊的林嫻，本來還睡眼惺忪的她，看著此刻猶如丟了魂一般的牛蛋，連忙安撫道：「小牛，你沒事吧？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牛蛋做噩夢的事情，林嫻和王艷梅都是知道的，十六年來，牛蛋做了多少次噩夢，她們都記不清了，只是，以前沒和牛蛋睡在一起，牛蛋做了噩夢，很多事情多事王艷梅去安慰的。

今晚牛蛋就睡在自己身邊，林嫻可也是被嚇得不輕。

「你先坐會兒，我給你擰帕子，先把汗水給擦一下！」話音落下的林嫻就翻身跑下床了，很快廚房就傳來了一陣碰撞聲。

拿著帕子的林嫻，坐在牛蛋的身邊，細心的將牛蛋臉蛋上溢出的汗珠仔細的擦了個遍，就連身子也是一樣沒有錯過。

做完了這一切的林嫻，看著剛才還劇烈起伏著月匈口的牛蛋這會兒已經平緩下來，也算是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小嫻……媳婦兒……」抹了一下額頭，牛蛋離開了被窩，看了一眼憂心不已的林嫻，牛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露出一幅心有餘悸的模樣道：「媳婦兒，你先睡吧，我想去壩子坐一會兒。」

「你……」林嫻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加上昨晚本就被折騰得不輕，林嫻這會兒睡意確實不小，還過還是沒有遲疑的就說道：「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你快睡吧，沒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你白天還要上班呢！」牛蛋這會兒的語氣似乎沒有往日的那般畏縮，反倒是給了林嫻一種毋庸置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