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字(1/2)
一道靈光自鴉隱腦中閃過,「殭屍菌!」,此物是當年老鬼說給鴉隱聽的。
老鬼說:殭屍菌乃是奇寶,由純粹的月華之力構成,對人修、妖修乃至凡俗生靈都大有益處。
鴉隱心中恍然,難怪這殭屍能引動月華修煉,他暗忖:「這寶物中含著殭屍百年修行的月光精華,若我能得到這件寶物,便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到轉生前的妖力,便是不再修妖,對我未來修行也絕對大有好處。
哈哈,我這烏鴉精是專門讓別人倒霉,讓自己得機緣。」,他心中發狠,想出個極兇險的法子。
「姓董的接著。」,鴉隱將手中的斷刀和一個水壺扔了過去,這一會他喝了不少水,又產了小半水壺的『聖水』,鴉隱大聲叫道:「弄瞎它的眼睛」。
董瑋到底是個狠人,這般危機時刻,他竟想都未想便相信了這小孩的話,接過斷刀,便直劈過去。
刀雖斷了一截,質量卻好過之前的長劍許多,他為人滑溜連招式也滑溜,那殭屍根本打不到他。
一旁沈重、董瑋也一同加入,古有三英斗呂布,今有三俠斗殭屍。
乘了個空子,董瑋猛灌一口『聖水』,這一口他險些吐出去,頓時明白自己著了那小子的道,這絕不是什麼鳳家聖水,而是鴉隱那小子的童子尿,特殊時刻他也不怪,只是嘴中不適有些作嘔。
董瑋攻其不備,趁著殭屍進攻之際,運轉內功一口吐出,那液體便似一道水箭掃過殭屍雙眼。
殭屍吃痛大吼,兩眼上黑氣滾滾,兩顆眼珠再不復之前的靈光。鴉隱大叫:「大家屏息。」
這殭屍一時失去了感知,只能在身邊胡亂攻擊起來。眾人對視一眼,屏息後退,唯獨鴉隱,他脫了鞋子,緩步向發狂的殭屍走去。
鴉隱暗忖:這殭屍既然修得眼識,八成也修得耳識,我還是小心的好。眾人看的心驚,但此刻大家都屏息也勸阻不得,只能靜靜看著那瘦小的孩子一步步走向殭屍。
果然,那殭屍在鴉隱靠近後突然發難,鴉隱卻早有準備,他雙手一勾,搶先一步撲入到殭屍懷中,『深情』一......
啊!一時間畫面太美不忍描述。只記得那夜星光太美,那夜的風兒太過喧囂,只記得那夜鏢師們被驚的完全合不攏嘴。
乾乾巴巴,就像咬住了塊樹皮,鴉隱猛地一吸,受體內陽氣牽引,冰冷的月華之力湧入到口中,他只覺得全身血液被凍結一般,快速跳開。
殭屍渾身抽搐,自嘴中肉眼可見的黑煙滾滾冒出。鴉隱則冷的渾身發抖,向身後看去,林人傑與鳳雪兒是離自己最近的,他念著鳳雪兒身子弱,抓起林人傑就將殭屍菌度了過去。
林人傑本就受了重傷,再受冰冷,一張臉變得鐵青,即便是他個性溫和心中也把鴉隱咒罵上了數遍。
鴉隱長舒口氣,大叫道:「快燒了它,別讓它恢復。」,董瑋醒悟,再使了『琉璃火龍』的暗器,滾滾黑煙與殭屍被引燃,生出黑色的火焰愈來愈高,變做一道數丈高的黑色噴泉。
另一邊,林人傑身上又冷又痛,可那顆殭屍菌堵在喉嚨偏偏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不說,別人自然也不知道,鳳雪兒卻看的清情郎在受苦,但是男女有別,她這般大家閨秀,又怎能當眾做不端之事,但她看到林人傑嘴唇發紫、面色發青,當真是什麼也不顧了。
雙唇想觸,溫香軟玉,林人傑暗道這一輩子便是給個神仙都不做了。
至此,荒村殭屍之事終於解決,鴉隱向鳳雪兒要了個玉瓶收了殭屍菌,眾人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屍氣,林人傑更是中了屍毒,商議著要連夜返回離城,請白雲道長幫忙。
事情緊急,幾人窮盡馬力跑了整整一夜。
馬車內,林人傑躺在鳳雪兒的懷中,他雖屍毒深重心情卻格外開心。
林、鳳二人相處的日子極少,像這樣親密相擁更是第一次,他心中對那殭屍反而有些感激,他心中暗想:「能死在心愛之人懷中,倒也是極好的,只是我死了,雪兒怎麼辦。」,想到此處,他面色黑紅,一口毒血翻了上來。
鳳雪兒眼淚滴滴落下,林人傑捉著她的手輕聲說:「雪兒,若上天註定我命該如此,你,你便令沈重、董大哥送你回臨江。」
鳳雪兒淚眼婆娑,她控制著讓自己說話流暢些,「林郎,你我既已心許對方,還在乎什麼生死,生便同生,死也就同死,做一對鬼也好過陰陽相隔快活,我不怕死,只是心痛你受苦。」
鴉隱坐在馬車另一腳,這對苦命鴛鴦擋在自己面前,連得到奇寶殭屍菌得欣喜都淡了些,「情?這兩人沒有血緣關係,相處得時日也不久,為何要哭的這麼傷心,還要一起赴死。
螻蟻尚且偷生,生而為人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為何不好好珍惜?雪兒姐姐待我極好,但要我為她去死,那我一定先殺了她。
不懂、不懂,我聽書生讀書,『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書生讀了數遍也未能讀懂,我還以為是他笨,原來『情』真的這樣難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