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突破(1/2)
龐大的力量自體內炸開,十二條正經幾乎同時被撐裂,一團氣浪自身體向外擴展,整座清淨園為之震動。
「這小子在密室中和人鬥法不成?」白娘娘眼中閃過異色,終究是八卦的念頭勝過了理智,一縷神識探了過去。
只見密室內,鴉隱全身皮膚皆透著血色,經脈處有血滴滲出。
「一身經脈受損,純粹是胡來,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她眉目圓睜,正要闖進密室去救人。
又見鴉隱以極大意志操控著失控的真氣,狠狠向督脈長強穴叩關。
一叩
二叩
鴉隱猛地吐出一口血霧,第三叩終是沖穴成功。
咬緊牙關,操控著玉龍長驅直入,片刻,整條督脈打通。
六條陽經與督脈連成一片,小腹處地純陽之氣似有所感應,真氣每行一遍,陽氣便更精一份,渾身上下皆是暖洋洋的。
暖意雖使人舒適,無奈他此刻渾身經脈亂作一團,每行氣一次都有絞肉般的疼痛。
「不可半途而廢!」他這人極狠,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此刻他已痛到極致,幾乎要昏厥,偏偏仍要再攻任脈,他心知這次如果不能打通那下次會變得更難。
一連二十四聲輕響,如銀瓶乍碎,任脈通。
陰陽相合,真氣在體內形成小周天,雖不及先天大周天般圓滿,亦是自稱循環,源源不斷。
任督二脈已通,鴉隱長呼一口氣,精神也稍稍放鬆,這時經脈碎裂的痛苦才完整的作用到身上,真氣在體內每一次運行都仿佛是在他傷口上再割一刀。
此刻若是能痛暈也是幸福的,偏偏他座下寶蓮能清醒神魂讓他昏睡不成。
只痛得他想把一口牙齒咬碎。
他嘴中含著朝陽玉露丹,只要輕輕仰首就能恢復本源。
腦中突然又多一個想法,「我修玉龍修的便是一個極致,偏偏要在練氣期行築基之事,所以我要承受極致的痛苦,所以我才有越級鬥法的本領,既然是極致......何不再極致些!」
他眉頭緊皺,將雙手撐於蓮台上,一連十四道聲響,自渾身上下噴出血霧。
「不受千般苦,安成人上人?」
「這是在散功?原來如此。」白娘娘這才看懂,竟有些敬佩,即敬佩創出此功的前輩,也佩服這位行功的小友。
「我還以為順手結交了一位有意思的普通修士,才得知,這是結交了一位日後的大能。緣,妙不可言。」
她素手輕揚,將一旁的書本扔了進去,「這些靈氣也莫要浪費,我傳你門鬼修道術,你去沾一沾你家公子的光。」
再一握,那些散出的靈氣竟被隨手握成一團,打入了顏如玉體中。
「行功。」
一顆朝陽玉露丹入腹,緊接著是數顆丹藥,一道道經脈重鑄,再被重新打通。
到最後收功時,已是一周後的早晨。
睜目後,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體內真氣多了一倍有餘,更成了循環,戰力較以往強了不止一倍。
或許是突破後過分膨脹,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了能與花弄月一戰的實力。
回到柳樹巷,距離上次文斗已經過了數日,他家門口終於沒了喧鬧的人群,再向前走,又見一個小老頭坐在門口。
「劉翁,你老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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