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佛法暴露（2/2）

雨落修長的手指搭在張小凡的手腕上，靈力順著經脈遊走。

不一會兒，只見雨落好像是發現什麼似的，面色逐漸陰沉下來。張小凡看到自家師父臉上不對，心中又忐忑起來。

啪！

雨落抽回手掌，然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後冷笑一聲，獻上了準備好的說辭。

「張小凡！長本事了。佛門秘法，大梵若般！怎麼？我青雲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嗎？啊！？」

雨落的話仿在張小凡心中仿佛炸雷一般，駭地張小凡頓時恐懼慌亂起來。

「什麼？阿落，你是不是看錯了？小凡他怎麼會……」應笑笑也戲精上身道。

「哼，你自己看看。」雨落面帶怒色。

應笑笑按照劇本查探了張小凡的功法運轉，然後也裝出凝重的樣子。

「小凡你從小在青雲山腳下長大，不可能是天音寺中人，你告訴師娘，你的大梵若般是從哪兒來的？」

「師娘……」張小凡念及對普智師傅的承諾，只能閉口不言。

「你可知偷學別派功法是什麼後果！」雨落喝到。

聽得師父如此言語，張小凡心中更是焦急。

「師父……弟子絕對不是奸細……」

「哦？那你的功法從何而來？」雨落道。

「弟子……不能說。」張小凡頭更低了。

「哼！好一個天音寺！」雨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小凡，你不願意說，師娘也不勉強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傍晚過來找我。」應笑笑依舊溫柔，和往常一樣的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張小凡看著師娘離去的背影，想起師娘泛紅的眼睛，心中不由得一痛，愧疚更甚。

一邊是慈祥的普智師父，一邊是對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師父師娘。此時此刻張小凡的心中天人交戰，焦慮非常。

「笑笑，我剛才演的如何？沒露出破綻吧。哎，你怎麼哭了……」雨落問道。

「剛剛回想起小凡原來的命運，功法暴露，叛出青雲的事情，一時沒忍住。」應笑笑心情低落道。

「好了好了，小凡以後不會這樣的。我們都是為了他好。」雨落安慰道。

「我知道。」應笑笑調整了一下表情道。

「這個是我從天書中參悟的秘術，可以掩蓋佛法的氣息，這樣就算小凡使用佛法也不會被發現了。你傍晚就交給他好了。」雨落翻出幾張字紙道。

「好。」

……

傍晚，夕陽給整個通天峰鍍上了一層金邊。張小凡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師娘面前。

「怎麼樣？想好了嗎？」應笑笑聲音有些低沉。

「師娘……我……」張小凡張了張口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了頭。

「哎……」應笑笑嘆了口氣。

「你不說話，師娘也能猜出一二來。你上山之前的幾天，天音寺的普智大師曾經來我青雲門通天峰拜訪，當時接待他的是掌教和你師父。普智提出兩派聯手，企圖佛道同修試圖打破長生的枷鎖，結果被掌門拒絕了。之後就發生了草廟村的慘案。」

「普智大師回到天音寺不久就坐化了，密而不發。這是你師父特意打探的結果。」應笑笑補充道。

張小凡畢竟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臉上表情自然藏不住。聽到普智二字時就面色大變。

「看你的反應，師娘也猜到了。你可是答應那普智什麼了？」應笑笑溫柔道。

張小凡神色微動。

「好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師父當時說的也是氣話，不僅是氣你什麼也不說，也是氣普智如此做派，你以後也不要放在心上。」應笑笑摸了摸張小凡的腦袋。

「諾，這個是你師父給你找的秘法，可以替你遮住大梵若般的氣息，你需要每日修煉一遍，聽明白了嗎？」應笑笑不管張小凡答沒答應繼續說道。

「世人不知佛道魔三法本就同源，大梵若般你也不必捨棄，雖然前期其與太極玄清道相悖，但也是為你打下基礎，對你後期修煉大有好處。雖說你師父的秘法可以掩蓋偽裝大梵若般，你也不可隨意在人前施展，聽明白了嗎？」

應笑笑話音落下，張小凡卻早已淚流滿面。

話都說清楚了，張小凡心中感動非常，落下淚水。只見他後退幾步，跪下向師娘磕了九個頭，再起來時額頭通紅。

應笑笑抽出一方帕子，替小弟子試了試眼淚。看著自家弟子通紅的額頭。

「好了，不哭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給你師父認個錯。」

「是。」

應笑笑長出一口氣，今日說了如此多的話，即使是事先想好，對她來說也是十分折磨。畢竟她的人設可是高冷仙女啊……

不過看著又猛漲一大截的氣運，雨落和應笑笑皆是露出來欣慰的笑容。

又一筆氣運入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