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就是個贗品(2/2)
「李問,」空著手的秀清倚在木門邊上,搖著頭,滿臉失望,「你註定只是個配角。」
「你說什麼!」李問看著秀清,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帶著人反水,「難道只因為我愛的是阮文?」
想到這裡,李問試圖繼續勸導秀清:「秀清,假的真不了!殺了阮文,你也不可能成為阮文!」
秀清點頭:「也對,就算你殺了畫家,也成不了畫家。」
「我,殺了,畫家?」秀清的話,讓李問徹底懵了,「我就是畫家啊?」
一向瞧不上李問的鑫叔不禁搖了搖頭:「真正的少爺才不會像你這樣沉不住氣。」
「你只是個的贗品而已。」秀清指著自己的臉,不屑地笑道,「就像我一樣。」
「喂!你們瘋了吧!什麼真畫家,假畫家?」李問看著眼前的部下們,忽然生出一種搞不清楚狀況的感覺。
秀清冷笑一聲:「動手!」
混戰一觸即發,波比和四仔同時對華女開槍,華女努力還擊,鑫叔和李問激情對射。
一輪射擊後,華女當場死亡。
隔了好一陣,穿了防彈衣的李問晃悠悠爬起身,卻感覺額頭一陣冰涼。
原來是秀清拿著華女的槍對準了他的腦門。
「秀清?」李問一臉困惑,「為什麼?」
「我不是阮文嗎?」秀清展顏微笑,隨即神色轉冷,「我和你一樣,喜歡真的。」
「我就是真的——」
砰!
直到被秀清一槍爆頭,李問的臉上仍然充滿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到死都不明白,怎麼自己就成了贗品?
在秀清殺掉李問後,鑫叔也揉著胸口的爬了起來,他年紀大,膽子小,穿了防彈衣,但波比和四仔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居然在和華女的對槍中同歸於盡。
秀清和鑫叔對視一眼,扔下一片狼藉的屋子,悄然打開門,穿過提前安排的監控死角,在大批警察趕到之前離開了現場。
秀清和鑫叔前腳離開,何蔚藍就已經跟著飛虎隊破門的人馬衝進了房間。
一片狼藉的屍體,在一張大床上掙扎的阮文夫婦,以及死不瞑目的李永哲。
何蔚藍來不及為李永哲傷心,在人群里尋找了起來:「陳督查!陳督查到了嗎?」
「何督查,我在!」全副武裝的陳國強匆匆趕到,有些抱歉地遞給何蔚藍兩張複印件,「這是你要的東西。」
何蔚藍看到李問和阮文的證件後,再看著床上的阮文,地上的畫家,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國強打量著現場,分析道:「應該是畫家集團內訌。」
「我和李sir討論過,有個不成熟的猜測。」
「請講。」
「這個李問就是畫家,應該沒有問題。李問陣營里有個整容成阮文的女人。」陳國強看了一眼何蔚藍,後者點頭表示知曉。
陳國強繼續講述:「畫家的錢見不得光,洗過之後才能用。投資藝術品是個不錯的選擇。」
何蔚藍點頭:「的確。可以保密客戶信息,可以大量現金交易,可以注水交易價格。」
「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畫家應該說服了手下一個女人整容成了阮文的模樣,理由是為了洗錢。」陳國強指著被綁架得人道,「假阮文很可能被告知,當他們大量買入阮文的畫後,會殺了阮文讓假阮文取而代之。」
「只是畫家說謊了。」陳國強遞出一張報紙,上面有李問和阮文在畫展大鬧的照片,「畫家讓假阮文整容的原因並不是為了洗錢,而是因為他暗戀阮文。假阮文被騙,決定殺死阮文和畫家,對兩人都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