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空間意志（1/2）
此刻的血神巨人，無可阻擋，蛻變到如今的地步，它甚至能夠暫時借用封印血神的部分天賦神通，這一戰也將是血神空間中的最後一戰。
鍾庭柯自己也沒有想到只是來血神空間考驗，卻是把整個空間都攪了個天翻地覆，就連空間意志都被逼出不得不現身。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便捅破這天！
血神巨人戰意滔天，血神能量在體內奔騰，如同熊熊火焰燃燒。
「你們好大的膽子！」
「神月天狐又是你！這次我不會再饒恕你！」空間意志怒喝道。
神月天狐沉聲：「不要理會他，全力出手，這傢伙不是我們的對手。」
「嗯！」血神巨人手中的血劍仿佛燃燒著火焰的隕石沖向空間意志，那一往無前毀天滅地的氣勢，讓空間意志心底頓時驚懼，一直處在沉睡中的它根本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恐怖的血神巨人出現。
作為空間意志，尋常狀態下，它是不會被喚醒的。
空間意志顧不得說話，一聲低吼，無數山石、岩漿、植被朝著它身上匯聚，就連頭頂之上的血月也晃動起來，像是要朝著下方的空間落去。
瞬間的功夫，空間意志便凝聚出一具與血神巨人一般高大的空間怪物。
「我擋住血月，你快擊敗它！這意志必須毀滅！吞噬和封印是無效的。」神月天狐一抬頭便迅速朝著降落下來的血月飛去，凝聚自身所有的力量化作一道龐大的能量旋渦竟是硬生生將落下的血月抗住。
「嗯！」頃刻間，血神巨人持著血劍便與空間怪物撞在一起。
轟~
無數震顫的聲音傳來。
之前混沌魔猿的一拳便能擊破血空，而這一擊碰撞，竟是讓周圍空間瞬間爆裂，一道道空間裂縫誕生。
隨著不斷碰撞，空間裂縫還在不斷增加，甚至已經無法自行癒合，整個血神空間因為兩者的戰鬥，如同迎來末日。
血神巨人的力量完全超乎空間意志的想像。
「你到底吞噬了多少血神！」空間意志難以置信，血神巨人的力量竟然與此時的它不相上下，要知道它可是整個空間的意志啊，凝聚的空間怪物乃是所有血神都無法觸摸到的層次，空間意志甚至懷疑眼前的血神巨人發現了某種規則上的漏洞，才能蛻變到如此層次。
鍾庭柯沒有理會空間意志，依舊不斷進攻著，他可不會去數自己吞噬了多少血神。
戰鬥越發激烈。
血神巨人的力量與速度爆發到極致。
這天在顫動！
兩尊恐怖巨人面前，空間顯得太過狹小。
血神巨人迸發全部能量，全力攻擊之下竟是不斷觸碰到空間的壁壘，即便是待在空中也會有接連不斷的震顫感傳來。
空間意志越發驚恐，它融合不了血月的力量，便無法壓制血神巨人，然而這樣的戰鬥整個空間已經是搖搖欲墜，似乎每一天都有空間被撕裂，無數的山河破碎。
「該死的神月天狐！當初就不應該留你！」
空間意志試圖沖向血月融合力量，卻被血神巨人死死攔住。
「你走不了！」鍾庭柯喝道。
「人族血神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快住手！再這樣下去整個血神空間都會崩潰！」空間意志咆哮道。
「崩潰了關我何事？」鍾庭柯自然是不在意。
「若是空間崩潰，你什麼也得不到，所有的一切，包括血神都會毀滅！」
鍾庭柯愣了一下，這空間意志在說笑話麼？
「你不妨再看一看，這血神空間除了我和神月天狐以外？哪裡還有什麼血神？即便是有，也只是隱藏在角落裡剛剛蛻變的螻蟻而已。」鍾庭柯絲毫不擔心，血神巨人離開空間，本就會崩碎，不過在這之前他只需要和自己的本體融合便好，至於空間是否崩潰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空間意志傻了眼，哪裡還有什麼血神，都被眼前這血神巨人給吞噬了啊。
「神月天狐！你這是要與我同歸於盡！」空間意志依舊咆哮著。
「不，我不會的，你忘了我可以臣服於這位人族血神。」神月天狐肆無忌憚道，仿佛一切都在它的算計之中。
「你！」空間意志竟是無言以對。
「你的毀滅是必然，你的命運在那位創造血神世界的時候便已經註定，對於你而言不過是是早晚的區別而已，你也存在得夠久了。」神月天狐淡漠道。
空間意志不甘心。
「你一個血神竟然背叛我！是我孕育了你們啊！」
「不，不是你，不要再偽裝了，你只是限制和蒙蔽我們，孕育我們的是這個世界空間本身，你不過是幻化而生的一股意志而已，你沒有希望的，自己做選擇吧，你自己毀滅，還是整個血神空間毀滅。」神月天狐淡然道。
若是血神空間真崩碎了，它承受不起，無論是哪一條路，它都是自我毀滅。
「不，這空間是屬於我的！不能被毀滅。」空間意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然而它最後還是放棄了，它賭不起，作為意志它不能以空間的命運作為賭注。
「你們贏了……」
「不過，只要空間還在，我就不會真正毀滅，我還會再回來的，十萬年，百萬年！你們給我等著！」
空間意志終究是選擇了自我毀滅，突然發出一聲猙獰的笑聲，龐大的身軀竟是全身崩碎，化作無數碎石塵埃從天空散落，隱藏在內部的模糊鬼臉也是逐漸消失，消散在這片天地當中，虛空中的裂縫也開始緩慢癒合。
「它就這樣消失了麼？」鍾庭柯微微驚愕。
「可能幾十萬年後還會重新出現在血神空間中吧，畢竟這空間意志也是血塔之靈，它甦醒了意志，血塔還在，它便不算真的毀滅，所以它的自我毀滅也是暫時的。」神月天狐出現在血神巨人身邊解釋道，它所扛著的血月也重新回到天空之上。
幾十萬年之後，這都多久之後的事情，鍾庭柯哪管得上。
就在空間意志徹底消散之時，半空之中出現一件血塔般的寶物，閃閃發光。
「那是什麼？」
血塔寶物被鍾庭柯牽引著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之中。
這血塔似乎便是整個空間的外界模樣。
「這難道就是神月天狐剛才所說最大的機緣？」鍾庭柯驚訝道。
「這是血塔本源，你以本體煉化它，便能掌控整個血神世界，即便你與本體融合離開這裡，也能帶著所有的血神，以你目前的境界融合一種血神血脈已經是極限，不過你的血神巨人進階到如今這種程度，臣服之下，包括我在內，任何一隻血神的力量你都能夠輕鬆駕馭，不會有任何的反噬。」神月天狐解釋道。
隨身帶著血神世界？鍾庭柯眼睛一亮，雖然自己融合一隻血神血脈便已經足夠，不過自己完全可以給這些血神找其他的宿主啊，只不過鍾庭柯對此依舊有些疑惑，問道：
「我就這樣煉化血塔，難道原先這血塔沒有主人？這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地仙設下的考驗？他難道不是這血塔真正的主人？」
「考驗？你所經歷的不就是考驗本身麼？相比其他人族而言，你只是一下跨越了幾個層次完成最後的考驗而已，血神空間也正是那位留下的最終獎勵，所以我剛才說空間意志的存在也註定了它最後的結局，只不過是早一些或是晚一些。」神月天狐解釋道。
「那如果剛才我與空間意志拼殺，萬一真的破壞了這個血神世界，豈不是最終的獎勵都沒有了？」
「正是如此，不過空間意志不會那麼做的，在你成長到不可抗拒的存在時，一切便已經是命中注定，只有我是唯一的變數。」神月天狐高傲道，仿佛是它掌控了一切，只不過關於它自己，並沒有吐露太多。
鍾庭柯恍然，敢情這一切似乎都是地仙的安排，不過這神月天狐非說自己的變數，是不是真的變數，誰又知道。
不過，自己終歸是得到最大的寶物。
至於融合的血神到底選擇哪一個，這讓鍾庭柯有些難以抉擇，畢竟這不是囫圇吞棗，只要是血神都往自己身體裡塞，正如神月天狐所說，以它現在境界，一隻血神就已經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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