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突襲,救援(2/2)
背景則改成了占領遼東的金人艷羨登州繁華,藉口大宋戰船擅自入境意欲攻擊其國,而悍然發動對登州的突襲。
不過,徐澤這回設定的金軍第一攻擊目標,
卻不是蓬萊縣,而是商貿繁榮的之罘港。
紅方換成了奉知州之命,救援登州第二將的第一將。
在宗澤的出色表演下,演習的實戰氛圍極強。
處於「戰爭迷霧」狀態的軍漢們,根本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假。
軍情如火,容不得絲毫耽擱。
宗澤明確聚將鼓後未及時趕來的將領,各營沒能按時集結的官兵,
等戰後再一一發落,當務之急,就一個要求——趕快收攏人員!
諸營務必於一個半時辰內完成戰鬥準備,然後立即開拔。
故意拖延,延誤軍機者,軍法從事!
知州相公動了真格,第一將官兵可就麻了爪。
不比獨立建軍的登州第二將,第一將是沒有固定「正將」的,
遇到緊急軍情,真要打仗的話,
通常由不知兵的知州掛帥正將,略知兵的兵馬鈐轄領副將之職。
知州是文官,不可能參與駐軍的日常管理和訓練(不同於後世的偏見,大宋禁軍是有訓練的:月俸五百以上者,皆日習武技;三百以下者,或給役,或習技。至少軍制上是這麼要求的,明碼標價,「合情合理」)。
和都監一職一樣,大宋也有路分兵馬鈐轄和州兵馬鈐轄之別。
路分兵馬鈐轄上有所隸帥司者,佐帥臣總轄本路軍馬;
其餘諸路,管轄本路不系將禁軍(屯駐、駐泊、就糧)的訓練、校閱、賞罰。
並與知州共商,簽書行遣軍馬公事,權力還是比較大的。
相對於路分兵馬鈐轄的「專職專司」,州兵馬鈐轄的職責就少了很多,
更類似於知州的「訓練參謀」而存在,
對治下各營的管理,更多的是靠個人威望和人情來維繫,並無法定的管轄權。
年初馬政因辦砸聯絡金國之事被撤職後,
似乎是為了給戴罪立功的馬政留個念想,又似乎是不給徐澤腐蝕拉攏掌兵之人的機會,
反正,朝廷之後就沒有再向登州任命兵馬鈐轄。
因此,現在,宗相公下達了措辭極為嚴厲的將令後,
第一將幾個指揮使和副指揮使(平海軍登州第一將指揮使呼延慶出使金國,副指揮使權代)全都傻了眼。
之罘灣究竟是什麼情況?
到底是演習,還是真打仗啊?
呼延慶帶人去了北面沒多久,金人就來了,不會是真的吧?
這金人咋想得,放著好打的第一將不打,打什麼第二將?
營兵都撒在外面,一個半時辰的準備時限,人都湊不齊,能做什麼?
第二將兵力這麼強盛,都被金人打得喊援軍,自己帶人上去不是送死嗎?
沒了兵馬鈐轄,連個和帥臣說話的中間人都沒有,
眾營指揮們心中忐忑,卻沒人敢去觸知州宗相公的霉頭。
大宋文官基本都不會打仗,但手握兵權,還有是獨門絕學的,
最喜歡做的,便是在開戰前殺幾個武將祭旗,以震懾軍心士氣,
宗相公一看就不好惹,誰他娘會嫌命長,
自己伸長了脖子,去試試知州老爺的刀利不利?
宗澤坐鎮營中,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很明顯,就是要再次等待官兵集結完畢後,就盯著眾人立即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