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漁稅(2/2)
「咋又跪下了,起來!那個誰,哦,穆夯子不願意和一起回去你咋辦?」
康仁福至心靈,茫然地問道:「穆夯子不是保正的護院麼,俺如何會和他在一起,沒,沒看到他啊。」
「哈哈,好,天快黑了,早些回去吧。」
康仁起身,邊謝恩,邊退著走了好遠,然後轉身狂奔。
徐澤踢了踢還在地上趴著的穆夯子,道:「起來了,別裝死!」
待其起身,徐澤問:「家裡還有哪些人?」
「回大俠話,俺沒家,從小記事起,就俺一個人。」
「殺過人沒?」
「沒,沒有。」
「那做過甚壞事?」
「沒,也沒有。」
「嗯?!」徐澤兩眼一瞪,語氣凶了三分。
穆夯子趕緊縮下頭,說:「俺,俺偷看過保正小妾洗澡。」
「哈哈——」
徐澤背後傳來一陣漁戶的笑聲。
「康保正收你做護院,開的甚條件?」
「管吃住,每月二百二十錢。」
「錢給了沒?」
「沒,保正說給俺留著討渾家。」
「想不想回去?」
「想,啊不想,不想!」
「你今日不回去,康保正會不會找過來你?」
「應該不會,康保正一直不給俺發月錢,俺手頭緊地慌,今天在村外閒逛,被康仁說動,偷偷跑過來,他說好的,回去後給俺一百錢,俺回不去,保正應該巴不得賴了俺的月錢。」
徐澤指指還插在地上,被穆夯子尿了半截的玄鐵寒槍,說:「把槍拔出來,給我洗洗,順便把自己也洗下。」
「謝大俠老爺救護!」徐澤轉過身,楊老實帶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向他跪倒,不停的磕頭。
「起來吧。」徐澤一臉黑線,這都啥亂七八糟的稱呼?
「咦?」雖然和楊老實說著話,但徐澤眼角餘光仍瞄到穆夯子,見其已經拔出長槍,單手顛了一下,瞬間改為雙手抱起,貌似很吃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