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啥?」徐則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唐裝中年男子,完全不知道他為啥說出這樣的話來?
故意?
自己故意什麼來著?
「你是故意要去拿這個杯子,然後引誘我上鉤,好坑我是不是?小兄弟,你很不厚道啊。」唐裝中年男子死死的瞪著徐則。
幾百塊錢,唐裝中年男子不放在眼裡,但是他縱橫生意場,白手起家,得到了如今數百萬的身家,是一個無比驕傲的人,但是沒想到,居然是落入了一個簡單的陷阱,丟了個天大的面子。
對唐裝中年男子來說,他認為徐則就是故意讓自己丟臉的。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坑你?」徐則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唐裝中年男子,這種無端的指責,真的是無妄之災了,他當時並沒開啟鑒寶異能,而是想要憑藉自己的眼力,一件件的辨認過去,然後這唐裝中年男子率先拿走了那個木杯子,現在反過來說自己坑他?
「你自己打眼吃虧還能怪我咯?」徐則是真的覺得莫名其妙。
「你、、、」唐裝中年男子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心中明白自己之前是惱羞成怒之下衝動的指責,但是並不打算放過徐則。
不管怎麼樣,這個虧是吃了,臉也丟了,必須要找回來才行。
「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去找他的麻煩。」
這個時候,李志鼓淡淡的開口說道。
「李掌柜?」唐裝中年男子轉頭看向把自己拉出來的李志鼓,神色有些不滿,只是一個店鋪的掌柜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老闆,平常自己對他客氣,關鍵時刻可不會客氣。
「那是古懷峰教授的關門弟子。」李志鼓伸手指了指重新拿起一個瓷杯的徐則,解釋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來者是客,如果在自己的店鋪裡面發生糾紛,影響總是不好的。
「那又怎麼樣?」唐裝中年男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就是一個大學裡面的教書匠,就算是在國內很有地位,但是那又怎麼樣?還管不到自己的身上來。
「昨晚發生在方首富家裡的事情你聽說過吧?」李志鼓淡然的說道。
「什麼事情?」唐裝中年男子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李志鼓,他雖然有數百萬的身家,也算是個富豪,但是跟江城首富,完全沒得比,連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他是方首富的座上賓。」李志鼓淡淡的說道,昨晚發生在方家別墅裡面的事情,已經是在圈子裡面流傳開來,而要等到唐裝中年男子知道這些事情,怕是得要過半個月時間才行,終究是層次太低了。
排除掉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不說,徐則昨晚的表現,足夠驚艷。
尤其是鑑定判斷出金胎琺瑯彩瓶為贗品,並且給出了足夠的證據來,就非常的驚艷了,之後的幾次鑑定一些真品古董或者是驗出假貨,反而是沒那麼的出色了。
畢竟,金胎琺瑯彩瓶,是楚逸花費了一個多億從國外買回來的。
一個多億軟妹幣,那是許多人一生都無法賺到的財富。
哪怕是一些號稱身家十億的富豪,想要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錢,也都是 做不到的。
身家跟現金,還是有些差別的。
「江城市長以前是古懷峰教授的學生。」李志鼓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唐裝中年男子瞬間斯巴達了,風中凌亂。
如果說徐則是方首富的座上賓,他是不相信的,但是江城的市長居然曾經是古懷峰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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