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血戰士(2/2)
巴圖爾是塔塔爾部落里,最有希望成為血勇士的少年,自從高索部落三年前的討伐之後,部落里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出現過血勇士,因此卓戈對巴圖爾寄予很大希望。
「一定在豐收狩獵之前,成為血勇士!」在卓戈走後,巴圖爾咬了咬牙,心中下定決心。
隨後,他走向神賜石碑。
「對了,那個劣種呢?」巴圖爾目光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恩佐的身影,於是對著一旁的戰鬼族少年問道。
「那個劣種?」
戰鬼族少年一愣,撓了撓頭,疑惑道「:已經好幾天都沒看見他了,好像整天都躲在屋子裡。」
巴圖爾微微皺眉,緊接著,臉上浮現一絲嗤笑,不屑道「:已經放棄了嗎?不愧是個劣種。」
隨後,巴圖爾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身為劣種的恩佐,顯然已經放棄了成為血勇士,因此才會每天躲在房間裡,享受著自己作為雄性的最後時光。
另一邊,木屋內。
簡陋的木屋裡面,恩佐盤膝坐在床上,周圍虛幻烏鴉浮動,似乎是冥想而形成的景象。
半晌後,恩佐緩緩睜開眼睛。
「很好,魔力又恢復了一部分。」恩佐眼眸中光澤閃爍,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他體內的魔力已經達到一階巫師巔峰程度。
而同時,恩佐也已經成為血戰士。
經過晶片改良的功法,已經屬於騎士呼吸法範疇,與神賜石碑上土著神靈發明的修煉方式相比,對錘鍊氣血的功效更加強大。
因此,恩佐很輕易成為血戰士。
「血戰士的戰鬥力相當於天騎士,特點是氣血強盛,這一點與戰鬼族的血勇士差不多。」恩佐面露思索,喃喃道「:我以血戰士偽裝成血勇士,即便是塔塔爾部落首領卓戈,恐怕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踏踏踏!
就在恩佐思索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中一動,便看到溫蒂已經推門而入。
「該吃東西啦!恩佐!」
溫蒂邁進木屋,雙手端著木盆,裡面熱氣騰騰,散發出烤肉的誘人香味,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一大盆烤肉,被放在桌子上。
自從恩佐被卓戈召見,並的選擇修煉血勇士後,塔塔爾部落開始將他作為雄性對待,和其他雄性一樣,每天都可以吃到肉類血食。
血勇士的修煉,主要在於錘鍊氣血,而這個過程,自然需要大量的營養,因此每一個雄性戰鬼族,胃口都大的驚人。
「謝謝你了,溫蒂。」
恩佐輕聲說了一句,隨後開始享用美味烤肉,一盆烤肉對於正常的雄性戰鬼族來說根本不夠吃,但恩佐卻只吃了三分之二。
「好了,我吃飽了。」
恩佐擦了擦嘴,微笑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來處理吧,溫蒂。」
「還剩下這麼多?」
溫蒂看著木盆里的烤肉,臉上浮現失望的表情,悶悶不樂的垂下頭,忍不住嘟囔道。
「別的雄性每天能吃三盆肉呢……」
食量越大代表吸收越好,同時也是戰鬼族潛力的象徵,往往吃的越多,經過修煉成為血勇士的可能性越高,而恩佐的連一盆烤肉都吃不下去,顯然代表著潛力不足。
「難道……劣種真的無法成為血勇士嗎?」溫蒂心中哀嚎,臉上露出苦瓜般的無奈表情,暗道「:如果恩佐不能成為血勇士,我一定會嫁給巴圖爾那個討厭鬼的……」
見溫蒂一眼悶悶不樂的表情,恩佐臉上浮現一抹微笑,抬手撫摸著她的腦袋。
「放心吧,我一定會成為血勇士的,至於這些剩下的烤肉,就請你幫我解決掉吧。」
溫蒂眼前一亮,連忙點了點頭。
她端起木盆,直接用白嫩的小手抓起烤肉,狼吞虎咽的塞進嘴裡,片刻間便將剩下的烤肉吃光,甚至連盆都舔的一乾二淨。
「雄性的食物,真是美味啊!」
溫蒂小肚子圓鼓鼓,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著手指,羞澀一笑道「:自從部落在三年前被高索人討伐後,我就再也沒吃過烤肉了……」
在戰鬼族部落中,只有雄性才有資格享受肉類,而女性的食物則來源於蟲樹,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能偶爾享受到一點肉類。
三年前的塔塔爾部落,在未經高索部落討伐時,資源還算富裕,因此每年豐收節的時候,都會舉行一場宴會,讓女性也可以享受一些肉食,而被高索部落討伐後的塔塔爾部落,便失去了這樣的資格。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刺耳聲音。
咣當!
溫蒂手中的木盆落在地上,在聽到刺耳聲音的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一般,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怎麼了?溫蒂。」恩佐微微皺眉。
「部落……受到攻擊了。」溫蒂驚恐的將身體蜷縮起來,躲到了角落裡,腦海中回想起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嘴唇忍不住顫抖起來。
「高索部落!一定是高索部落!他們又來了!」
「高索部落?」恩佐皺著眉。
隨後,他眸光一閃,無形魔力從身體裡散發出來,似乎具有安撫人心的力量,讓恐懼的溫蒂恢復平靜。
「不要害怕,有我在。」
恩佐蹲了下來,用手安撫著溫蒂的腦袋,臉上浮現溫和笑容。
溫蒂臉上恢復一絲血色,深吸一口氣,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道「:剛才的聲音,代表部落遭到攻擊,自從我出生以來,只聽過一次,就是三年前被高索部落討伐的時候!」
「不過,這次也不一定是高索部落……」溫蒂心底安慰自己。
恩佐眸光閃爍,心中有些瞭然。
隨後,他目光一凝,對著溫蒂施展昏睡符文,在女孩睡著之後,將她抱到床上,又釋放陰影術法,將這一片區域都隱藏起來。
緊接著,恩佐起身離開木屋。
來到外面,部落里有些騷亂,幾乎所有的雄性戰鬼族都拿起了兵器,快步朝著部落入口處跑去,而女性則都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