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變化(2/2)
這一拳直接打斷了傑哥的肋骨,斷裂的肋骨刺進了他的肺部,造成了更嚴重的內部創傷。
傑哥慘叫一聲,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重重摔倒在地上,被打中的那裡滲出了大量鮮血,變得一片血紅。
「呼哧……呼哧……」
孫卓越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著被打倒的六個毒蛇幫成員,眼中滿是興奮,甚至連各處肌肉拉傷的疼痛都似乎感覺不到了。
到了此刻,他終於明白現在自己身上的改變有多麼巨大,用脫胎換骨來形容毫不為過。
擁有了這種力量的自己,一定能夠做到真正的改變西源市!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孫卓越俯下身子將重傷的傑哥一把拽了起來,問道:「常遠在哪裡?」
傑哥惡咬牙說道:「那個叛徒已經死了,你很快也要……」
噗!
一把匕首狠狠刺進了傑哥的肚子裡,並且用力攪了起來,讓傑哥發出了驚人的慘叫。
孫卓越冷冷地看著慘叫中的傑哥,手中的動作還在繼續。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他早已學會了對付傑哥這種惡棍人渣的有效手段。
傑哥慘叫著說道:「常遠在蛇美人酒吧…他被關在那裡!」
孫卓越知道蛇美人酒吧,那裡是毒蛇幫的地盤。
他一匕首插進了傑哥的喉嚨里,捅出了一個血窟窿後就轉身向外走去,傑哥則重重摔在了地上,泛著氣泡的血沫不斷從傷口裡衝出來。
儘管被在脖子上捅了一刀,傑哥卻也沒有當場直接死去,他看著孫卓越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而孫卓越對這一切則一無所知。
就在傑哥將槍口對準孫卓越的時候,他的臉龐忽然間就莫名凹陷下去,形成了手掌的輪廓,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抓在了上面一樣。
還未等傑哥反應過來。
咔嚓!
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他眼中的神光就徹底黯淡了下去。
……
三個小時之後,別墅莊園中。
「我是讓你順便給我提供一些素材,但是沒讓你把死人給我帶過來。」
李悼看著滿身是血的孫卓越,淡淡說道。
在孫卓越的旁邊還有一個遍體鱗傷,已經奄奄一息的青年,正是孫卓越的髮小常遠。
「他還有氣!還沒有死!」
孫卓越強忍著身上的痛苦,激動地說道:「請你救救他,他是個好人,他不應該就這麼輕易死去!」
在付出了重傷的代價之後,他終於成功從蛇美人酒吧里把常遠救了出來,只不過常遠已經被毒蛇幫給折磨得不成人形,隨時都要斷氣。
不過以他們兩人的樣子去正規醫院等於找死,前面剛去後面就會被毒蛇幫的人找到,所以他便帶著常遠來到了這裡。
對於他來說,整個西源市只有李悼才有能力救常遠一命。
「好人?」
李悼冷冷說道:「你是指這個從16歲就通死過一個人,17歲就加入毒蛇幫,從20歲開始就參與毒品交易,犯下了敲詐勒索,搶劫強姦等種種罪行,手上人命接近兩位數的傢伙是一個好人?」
孫卓越臉色一變,道:「怎麼,怎麼會」
他沒想到常遠身上犯下的罪行有這麼多,更沒想到李悼對這一切竟然會清楚到這種程度。
李悼眼裡泛起了探測法術的微光,從孫卓越的身上一掃而過,很快就得出了他身上的傷勢情況。
他順勢看了一眼旁邊的常遠,臉上忽然閃過了一抹驚訝。
「我可以救他。」李悼開口說道。
聽到他同意了下來,孫卓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勉強露出一個感激的表情道:「謝謝……」
「你不用謝我。」李悼淡淡道,「只不過將他救過來後,他未必會感激你。」
孫卓越還以為李悼說的是,常遠是因為他才遭受了這些折磨,等醒來後會因此而怨恨於他。
他低聲道:「這本就是我欠他的,無所謂感激不感激。」
李悼知道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多加解釋,說道:「你可以走了,但是記住僅此一例。」
孫卓越點了點頭,轉身拖著重傷的身體離開了這裡。
隱身跟在旁邊的空隱對李悼點了點頭,再度跟在了他的身後。
待到他們離開後,李悼用扭曲力場將常遠放到平台上,仔細打量著常遠的前額部位。
在他的視界下,那裡正散發著代表著超凡力量的輻射光芒。
「居然有超能器官……有意思。」
李悼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之所以會改變注意答應孫卓越,正是因為看到了常遠身上的超凡器官。
或者說,是還沒有完全長成的超凡器官。
因為還在發育的階段,所以能量反應非常微弱,以至於李悼一開始直接忽略了過去,差點就錯過。
「這是近期才剛剛覺醒的血脈力量是因為在看到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受到強烈的刺激所致?還是說其他什麼原因?」
李悼思索了起來,同時用食指在那裡一划。
那裡的皮肉被直接劃開,露出了裡面的前額骨,只見前額骨上向外微微凸出了一小塊,看上去就像骨頭上結出了一個骨珠,又像一隻眼睛。
就在李悼打量著這個生長在前額骨上的不明器官的時候,忽然就生出了一種源自於身體深處的渴望之意。
「這種感覺……」
李悼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一縷縷黑氣從虛無中湧出,凝聚成了一個凶戾的血眼。
正是他剛剛完成不久的第三天賦,虛妄之眼。
「虛妄之眼想要吞噬這個超凡器官。」
李悼明白了這種渴望來源於何處,但他不明白的是,虛妄之眼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渴望。
筆記中並沒有記載這種現象。
他一邊思索,一邊將那塊骨頭挖了下來,虛妄之眼則直接散作黑氣,湧進了眼睛狀得骨塊之中。
當黑氣湧進去後,骨珠很快就融化成了液體,直接從李悼的手上滲透了進去。
下一刻,李悼就感覺到自己的額前出現了一種鼓脹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即將從裡面破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