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誤會(2/2)
而因為他們這一組在昨晚的行動中都沒有受傷,實力保留最為完整,所以被安排由他們兩個接手了郭立峰那組負責的那個區域。
也就是別墅一層的北邊區域,屬於最危險的第一道防線。
不過考慮到他們這邊的危險性,負責人袁浩又將今天剛到的一個強級上位安插進了他們這一組,增強他們這組的守衛力量。
這個安排也讓王瑩安心了不少。
李悼依然是那麼處之泰然,對他來說這些安排都沒有什麼意義,他只期望今晚來的敵人更多一點,讓他能再收集更多的實驗材料。
那些材料足以支撐他進行很多研究,並完成相當多的實驗,可以讓他積累相當豐富的經驗。
他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對自己進行肉身改造,除了忙於修煉冥想法,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改造肉身需要經歷一個非常精密複雜的手術過程,而手術這種事情不是看幾本筆記就能輕鬆學會的,需要的是足夠豐富的動手經驗。
李悼已經開始考慮要是今晚再發生襲擊的話,要不要活捉幾個敵人藏起來,用來回去後進行人體實驗了。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今天一夜都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情況發生。
接下來的三個晚上都同樣如此,沒有一個敵人出現。
再加上這三天裡調來了幾個高手,原本的四個小組擴成了七個小組,安防力量大增,讓剛開始神經緊繃的眾人慢慢鬆懈了下來。
這三天裡李悼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冥想中度過,所以冥想進度反而快了不少,已經將永恆烈陽的進度推到了56%。
以這樣的進度下來,再來十天左右他就可以正式修煉這個頂級冥想法了。
等到了第四天,李悼又遇到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看到的吳浩初。
遇到吳浩初的時候,吳浩初正頂著兩個黑眼圈和人從外面走進來,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打哈欠,一副極度缺少睡眠的樣子。
「那天晚上來襲擊的敵人應該是對方故意派來試探的雜魚,身上一點線索都沒有。」
吳浩初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水,抱怨了起來:「我這幾天的平均睡眠時間只有四個小時,到處亂轉悠,結果幾天下來愣是沒有一點發現。」
「難怪這幾天沒有看到你。」李悼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唯一的收穫就是知道了那些襲擊者都是那個組織的外圍成員,正式成員還一個都沒有出動,那個組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吳浩初又喝了一口水。
「那究竟是個什麼組織?看起來似乎有點厲害啊。」
李悼有些好奇。
讓異管局這麼大費周章地設局對待,只是外圍成員的試探行動就殺死了一個強級上位的高手,儘管是出於偷襲,但也側面證明了那些外圍成員的實力。
強級上位的實力在閆家那種級別的血脈世家中都屬於高手級別,本家血脈的高手不超過兩手之數,稍弱一些的世家甚至只有一兩個這個實力的能力者。
所以那個組織確實非常強悍。
「何止是有點厲害,是非常厲害好不好。」吳浩初揉了揉太陽穴,一臉頭痛的樣子。
「據說有多個國家的強大凶級參與其中,製造了好幾起駭人聽聞的恐怖事件,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可怕組織。」
「這麼可怕的嗎?」李悼適時地表露出了些許驚訝。
「你能不能裝得像一點。」吳浩初翻了個白眼,「算了,給你透露一個消息,聽到這個消息你就知道那個組織有多可怕了。」
李悼微微尷尬,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給看出來了。
不過他對於吳浩初口中的消息卻是有些好奇。
「十一月份,吳川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吧?」吳浩初對他說道。
李悼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指閆家的那件事?」
除了閆家被他滅掉的這件事外,他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大事了。
「沒錯,就是閆家。」吳浩初放低了聲音,很小聲地說道:「據可靠消息,滅了閆家的那個【冰魔】,就是這個神秘組織的一員。」
李悼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被嚇到了?」吳浩初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
李悼嘴角抽了抽,點頭道:「……確實。」
「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也被嚇了一跳。」
吳浩初說道:「最關鍵的是這個組織行事極其隱秘,要不是那個【冰魔】這次做得太過分,帝國方面都不會發現還存在著這樣一個神秘勢力。」
「……」李悼已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因為自己在吳川的行動,引起了帝國的高度關注和暗中調查。
但這個調查地過程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陰差陽錯地使得那個原本一直都隱藏地很好的神秘組織暴露在了帝國的視線之中。
「而且那個神秘組織背後有幾個大世家的影子。」吳浩初又放低了聲音,「內閣對這件事非常關注,要求徹查那個組織,我們這次的行動只是一個小前奏,後續很可能會有大動作。」
李悼點了點頭,他非常理解其中的意思。
帝國內閣向來就對血脈世家沒有一點好感,認為血脈世家的存在容易導致帝國分裂。
而這也並不是內閣杞人憂天,歷史上凡是發生大的動亂,血脈世家都在其中扮演著很不光彩的角色。
血脈世家平時安分一點還好,現在被查到幾個大世家聯合在一起搞什麼動作,帝國方面自然極度重視。
「唉,我才剛上高一啊,為什麼要捲入到這樣的事裡來。」
吳浩初一臉鬱悶,發出了哀嚎,「電視劇里像我這樣沒有背景的小卒子,隨時都有被滅口的危險啊!」
「確實容易被滅口。」李悼表示贊同。
「……靠!」吳浩初更鬱悶了,「不和你扯了,和你說的這些雖然不算什麼機密,但也別隨便告訴別人,不然萬一惹上麻煩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先走了。」
他和李悼說這些,純粹是這幾天壓力太大,找個人傾訴來緩解壓力,現在達到了目的,立刻就挪屁股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