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血脈桎梏(2/2)
尤其是生命場強度。
以李悼現在的精神力刻度,他的層次應該處於巫師當中的三級階段,而不要說三級巫師,就連四級巫師的生命場強度也遠遠沒有這麼恐怖。
只有另一種巫師,生命場才會強到這種程度。
那就是提煉血脈的血脈術士。
血脈術士和一般巫師的道路不同,他們主要研究的就是提取強大血脈生物的血脈力量,然後移植到自己身上不斷提純,以此獲得那個血脈生物的恐怖力量。
相比於傳統巫師,這一脈巫師的進階速度非常之快,只要能找到合適的血脈,那麼提升實力簡直比坐火箭還要快,輕輕鬆鬆就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到極高的程度。
但世界萬事有利有弊,血脈術士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實力會被血脈上限給鎖死。
一旦他們的實力提升到了原有血脈生物的極限,那麼就會停滯下來,陷入桎梏,再也無法有所提升。
李悼此前便是懷疑自身也是這種情況,現在檢測結果一出,原本的懷疑頓時成為了現實。
不到四級巫師的精神力刻度,卻擁有著堪比六、七級大巫師的恐怖生命場,這完全符合筆記中對血脈術士的記載。
「麻煩了……」
李悼輕嘆一口氣。
血脈桎梏這種東西非常可怕,就算他擁有永恆烈陽這種頂級冥想法都沒用,一旦達到血脈的頂點,精神力就會停止增長。
也就是說,到時候他的實力將再無法突破。
想要解決辦法,就必須打破身上的血脈桎梏,提升自己的上限。
但想要做到這點何其艱難。
「現在我的各項屬性都無法用潛能點提升,說明各項屬性又達到了極限數值,如果可以再一次突破極限,那麼血脈桎梏就肯定會隨之消失。」
李悼默默地思考著。
這是他第二次遭遇人體極限……姑且就算是人體吧。
第一次人體極限是通過白修提供的血清,融入了某種魔物的魔性基因得以打破,想要用上次的方法來打破第二次人體極限,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這種事就相當於血脈術士為自己移植血脈,不可能想移植多少就移植多少,血脈(基因)排斥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他也無法保證第二種魔物基因的潛力上限就一定能比原有的高出多少。
李悼能有現在的實力更多的是依靠屬性異能,而不是體內的魔性基因,正是屬性異能將魔性基因的全部潛力都盡數挖掘了出來,他才能有一身這麼恐怖的戰力。
原有魔物的一身實力估計連凶級都沒有,不然也不會被抓去提取基因用來製作血清了。
「每一次屬性加點都相當於在提純自身的血脈力量,不然我也不會到如此程度,所以現有血脈應該已經到達了頂點,想要通過提純血脈來提升上限,這條路顯然不可行。」
李悼直接pass掉了提純血脈這個選項。
那麼就只剩下一條路了,也是絕大多數血脈術士都會走的路,那就是通過對自身血脈進行改造來提升血脈的上限。
這是一條同樣艱難的道路。
唯一值得李悼慶幸的是,他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無意中在進行這項工作了。
那就是對李家血脈的研究。
「藏山!」
李悼睜開眼睛,聲音直接穿透五十公分厚的防輻射鉛門,傳入來到守在門外的魔物藏山耳中。
「大人。」
藏山立刻恭聲應道。
儘管隔著厚重的大門,他依然微微低頭,擺出了一幅及其恭敬的姿態。
不僅是因為曾經被李悼當做試驗品的那段可怕經歷,也因為自身實力的巨幅提升,在李悼的幫助下,目前還處於強級上位的他卻已經擁有了堪比凶級的強悍戰力。
「讓人把實驗室那邊準備好,我馬上過去。」李悼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
藏山微微點頭,就準備離去。
還未等他離開。
「等下。」李悼又喊住了他,「這周的實驗素材送來了沒有。」
所謂的實驗素材,便是西源市的那些惡貫滿盈的痞子惡棍。
是李悼進行人體實驗的主要耗材。
「還沒有。」
藏山停下腳步,回道:「這周可能沒有實驗素材會送過來,似乎是因為三大家族正式出面干預的原因,孫卓越最近變得收斂了許多,行動次數越來越少,據空隱傳回來的消息,孫卓越已經有五天沒有進行過一次行動了。」
孫卓越在被李悼移植入凶級心核後,現已經有了一身凶級戰力,成功擊退了科曼家族的一名凶級能力者。
但這也因此引起了三大家族的高度重視。
現在三大家族都已經意識到光憑三大幫派完全拿孫卓越沒辦法,所以三大家族正式出手,派出各自家族的凶級來對付孫卓越。
「傳話給孫卓越。」李悼卻冷哼一聲,語氣冰冷,「我給他這一身力量不是讓他當縮頭烏龜的,他的這一身力量既然是我給的,那我也能隨時收回來。」
「告訴他,三天內必須把這周的素材送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屬下明白。」
藏山微微點頭,隨即迅速離去。
……
孫卓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李悼的不滿,此時的他正處於西源市市郊的某個加工廠中,這是他和夥伴們的隱秘據點之一。
在對付毒蛇幫等幫派的這些時間裡,孫卓越認識了不少朋友,同時也結識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夥伴。
和孫卓越一樣,他的那幾個夥伴也都因為各自的原因,對以科曼家族為代表的三大世家極為敵視,但三大世家實力何其雄厚,他們實力有限又單槍匹馬,怎麼可能撼動三大世家的統治。
是以他們聚集在一起,暗中組成了一個小團體,集合大家的力量共同對付三大世家。
孫卓越沒有和那些夥伴待在一起,而是獨處在房間中看著一張紙條發呆。
這張紙條是他前幾天偷偷回家取東西的時候發現的,就放在他客廳的桌面上,而留下這張紙條的人,正是他的好兄弟常遠。
也就是上次被他從毒蛇幫手裡救回來,因為重傷瀕死,不得不帶去請求李悼救活的那個人。
孫卓越原本一直以為常遠還在李悼那裡接受治療,卻沒有想到常遠早就離開了那裡,並且身上還發生了完全不遜於他的巨大變化。
正是因為知道了常遠身上發生的事,孫卓越對自己在為李悼做的事開始產生了質疑,這幾天遲遲沒有行動就是受此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