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知道……問誰好？（2/2）

砰，馬可士撂下酒杯，扭頭瞪著格蕾絲：「誰告訴你的？」

「你，未來的你。」

馬可士一怔，喃喃道：「你特麼到底是誰？」

「折翼天使軍團！九連上士格蕾絲！馬可士，時間不多了，你要跟我去救人！」

「救誰啊？」

「人類最後的希望。」

……

「我要這個。」光頭女孩指指熱狗，抿嘴道。

攤主麻利的忙活著：「要辣醬還是番茄醬？加洋蔥麼？」

「嗯……都要。」

拿好熱狗，光頭女孩放下一張鈔票就走，攤主急忙叫住她：「等會，找你錢。」

女孩茫然看著攤主：「我知道買東西要給錢，找錢？是什麼意思鴨？」

攤主看看眼前髒兮兮的小姑娘，嘆了口氣：「可憐啊……拿著，你錢付多了，記住，這年頭願意施捨的好心人少了，弄到錢別亂花。」

光頭女孩收起零鈔，邊走邊大口大口的吃著熱狗，兩腮鼓起鼓包，像只護食的倉鼠。

此時她胸前背後掛著兩面硬紙板，上面書寫著——忘了翅膀在哪的天使。

髒兮兮的模樣，配上硬紙板，猶如日常常見的流浪漢。

近些日子，小姑娘就是每天漫無目的閒逛，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天上掉下雨滴，女孩看看被打濕的硬紙板，微微顰眉，總算有了情緒反應。

小姑娘走到街邊一家商店門廊前避雨，幾口把熱狗塞進嘴裡，用力咀嚼，還把手指上的油漬吸吮乾淨，像個流浪的小動物，惹人憐憫。

雨勢愈發大了，小姑娘也許是無聊，輕輕哼唱起歌來，還是漢語歌。

「紅塵世界，一片迷茫霧，道路道路漫長啊，不知道……問誰好？」

「風裡路，是我前途……沙啊沙像刺刀，風啊風狂肆暴，令我皺眉低首，沖入……茫茫路，全憑意志，開展我凌雲步，邁著大步向前啊……」

歌聲稚嫩，卻有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滄桑感，尤其是那一句「不知道問誰好」，刺人心脾……

「……走正路，我知道，一定會找到我自豪……」

唱著唱著，她看到有個男人向她走來，大雨傾盆卻不打傘。

恰巧此時唱到：「……不怕風像快刀！不怕沙塵蔽道！少年啊莫低首，相伴走一遭……」

小姑娘一手伸進T恤下，一手伸進挎包。

那男人抽出手槍，小姑娘動作更快，先行拔槍開火，射中了對方的手槍，將其擊飛，槍法著實出眾。

同時間，二人拔腿對沖。

接近時，男人的手臂竟然融化了，迅速凝結成兩把黑色利刃！

而小姑娘悍然從包中抽出大鐵錘，錯步，擰腰，旋身，躲過男人揮刀一斬的同時，錘頭離心甩起，無數雨滴被擊散成水花，錘頭狠狠砸在男人腦袋上，將其重重砸飛出去！

一擊成功，小姑娘毫不猶豫，扭頭撒丫子就跑，快若脫兔。

她的目標是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過去就是一錘子砸碎車窗，把車主直接從車裡扯了出來，自己鑽進去。

彪悍！狂野！沒個姑娘樣，不知是什麼樣的家庭教出這樣的孩子。

一腳油門車子狂暴啟動，瞬間就躥了出去。

而被她砸飛的男人，腦袋上有個巨大的創口，卻不見鮮血和血肉，只有黑色液體涌動，而皮膚之下，赫然是黑色的金屬骨骼！

很快，蠕動的黑色液體將創口重新包裹，恢復成正常膚色，男人起身時，只看到小姑娘驅車離去，他拔腿就追。

眼見追不上了，直接跳上一輛行駛的汽車，單手扯飛車門，把車主從車裡扔了出去，坐進了駕駛位，直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