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城內「慘案」(2/2)
益州蜀郡,劉老兒作為第一批被連哄帶騙到益州的居民,這一路走的可真是疲累至極。當然來路的時候,那些兵士已經訴說了益州蜀郡的各種好事,比如到處都是招工的地方,比如說吃不完的米糧。總之益州就是一個有著大量錢財去賺,卻沒人的地方……
古人是淳樸的,對於兵士們說的這些東西,這幾百號人立刻就相信了。這一路雖然是辛苦的很,可有盼頭這就感覺走起路來也格外的舒暢。蜀郡城已經可以看到了,不知道為何劉老兒看到城門口站了不少的官員?那種特殊的衣服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怎麼會這麼多當官的?
遠處的法正對著張松瞪著眼說道:「這次的流民說了先歸我,鹽可是關係著天下的百姓,更是現在益州主要的收入。」不知道為啥一看到張松和自己搶人,法正就氣得很。自從吃了這種純鹽法正覺得不能在坑害百姓了,只要自己這邊加大輸出,到時候益州絕對可以富饒天下。暫且不說自己的功績,未來主公征戰天下之時必然不會缺少錢糧。
張松抖了下麻布,蜀錦這種東西張松覺得穿起來太奢侈,也不喜歡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還是府內生產的絲麻布好用,製作起來的衣服格外舒服。這種東西看著比以前的布匹質量要好的多,並且也便宜的多。
「孝直何苦與我爭奪這些流民呢?布匹的生產讓多少益州的百姓得以換上新衣服?你沒看到那些百姓用便宜的價格買到布匹時候的笑臉嗎?」張松可是親眼看到那些貧苦之家,買了布匹做了新衣之後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在那一刻張松覺得自己甘願做點什麼……
一邊的黃權繞過兩人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前面,兩個人居然還在這裡討論是不是想讓?等下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搶著人就跑,他們還和我爭什麼?老夫不要這麵皮,看你們拿我有什麼辦法?黃權可是比他們這兩個耿直之士要機靈的多……
這個動作立刻被張松和黃權看到了眼中,兩個人一邊一個抓住黃權說道:「黃大人不厚道啊,趁著我倆商議之時居然想要先去?咱們大家各憑本事……」這黃權和法正都不是愚笨之人,那黃權的小動作豈會看不到?
看到劉老兒等人快要到了跟前,法正一個箭步仗著身體良好快步沖了過去:「老丈可是來益州居住?我乃益州牧大人坐下從事,專門負責製作白鹽之法。現在我們這邊缺人,不知道老丈族內有人願意前來嗎?我們每天中午都會管飯,每天還有十文錢的工錢……」法正可是說的餓又快又急,他眼角已經看到張松想要把自己給推到一邊,幸虧自己馬步扎得牢穩,最近少人少的自己煩死了。
原本一天可以生產更多的白鹽,現在因為人員的限制,雖然有流水生產之法,可沒有人員一切都是扯淡。加之自己還需要給那群孩子上課,晚間還要去織布工坊學習,法正覺得自己都快要忙炸了。
最近學習多了簡體字,法正不由自主的就發現那種字體寫起來多麼的方便。還有主公留下的那些啟蒙書籍,這越看居然越有意思。以前一天天都是在當班之後回來看一些四書五經,總感覺對自己的現在工作沒什麼用,可是現在那些哦,數學啟蒙居然這麼好用。對於一個好學之士而言,這不亞於發現了新大陸。
時間這種東西,在沒事可做的時候感覺真是特別的多,現在自己有了事情之後,法正就感覺時間怎麼都不夠用了。說起來肥皂生產的副產品蠟燭比起以前的白蠟要好用的多,這就更加增強了法正對於人員的渴求,如果自己有大把的時間,那麼就可以學習更多的東西……
張松稍稍把法正推開了一點趕緊說道:「老丈那煮鹽的地方端的是艱難,不如來我這裡吧!我這裡有很多夥計可以做,並且工錢也多一天有十五文,還可以學習新型的文字和學問,並且我們這裡也管飯。」張松文采斐然,加之為人不拘小節,被劉璋放到了新版文字的學習和活字印刷,造紙這一塊。對於真正有才的人來說,學習是一生在進行的運動。張松對於現在的工作非常的滿意,劉璋只是寫了一套宋體的書法,張松立刻就愛上了這種文體,並且對之著迷了。
新出現的東西很多,眾人都需要學習。這一次主公外出說是遊歷,說是為了那商賈之事,可真正知道內幕的估計只有法正,張松等人。為了避免府內有探子之流的,這個消息並沒有宣揚。加之幾位將軍的配合演出,說不定真的可以輕鬆占據那裡,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