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糧草危機(2/2)
大喜之下許攸快速來到軍營中,卻剛好聽到袁紹和郭圖等幾位將軍商議如何破曹。看到許攸進來,袁紹心情也是不錯:「子遠有何事啊?」袁紹心情還算不錯,戰爭的局面雖然互有勝負,可總體來說還是他袁紹占據優勢,畢竟袁紹兵多糧多。
許攸看著在場的幾人,卻是沉默了一眼,只是那眼神裡面帶著隱晦的意思。袁紹一看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你們下去吧。」看著幾個人下去,袁紹又問道:「子遠說吧,什麼事?」看到許攸那謹慎的模樣,莫非是有什麼好事?
「主公喜事啊,剛才曹軍的信使被我們抓獲,那曹軍糧食不多了。現在只要出動一支騎兵攻打許昌,那曹操疲於應付之下,必然大敗。」許攸一番妙計說出,總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袁紹拿著密信看了好一會兒,臉上剛剛露出笑容,突然他發現了許攸那個笑容?哪怕是信任的人,袁紹突然也有了多疑的感覺。腦中聯想到許攸和曹操也是髮小,這一下袁紹心裡就感覺不對了。
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感覺自己中計:「曹操詭計多端,如果這是曹操的陰謀,豈不是葬送……」看著許攸呆呆的樣子,仿佛被自己言中:「子遠你如此了解曹操的心思,莫不是做了那暗中通敵吧?」
許攸驚懼之下,連忙說道:「主公軍情大事,豈敢兒戲?」許攸心裡一涼,莫非自己話太多了?想到一直進諫的田豐和沮授,許攸的心裡突然有點不安了。
袁紹嘿嘿一笑,卻是看著許攸不在說話。許攸也低著頭不敢在吱聲,隨著戰局的僵持袁紹對於他也不再是那麼的相信。現在的戰局情況,袁紹只相信正面的情況,其它的情況總感覺有人在騙自己。
「主公鄴城審大人發來信件。」哨兵突然進來連忙說道,遞上來一份信函。
袁紹拿著信函看了一會兒,臉上突然冷笑連連丟給了許攸。許攸連忙拿著看了起來,審配回到鄴城去督辦糧草,特聞一事。許攸在冀州之時曾經濫收民間財務,縱令子侄苛捐雜稅,中飽私囊。現如今已經收監下獄……
許攸看過之後臉色都發白了:「主公此乃審配誣陷之計,不可信、不可信啊。」一絲絲汗珠順著臉頰就滴落下來……
袁紹冷笑說道:「濫行匹夫,還有什麼臉面在我這裡獻計?你與曹操有交,莫非又受他財賄?讓我分兵行事,好讓曹操逐個擊破?」袁紹越說就越加的肯定了。
這一下許攸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解釋了,似乎袁紹說的都是事實。隨著袁紹的詢問,許攸只能無力的說道:「審配害我,審配害我啊。」袁紹看著六神無主的許攸,不屑的說道:「我本將你斬首,今且寄頭在下,破曹之後再說,左右將他轟出去……」隨著兩邊的士兵把許攸推出去,袁紹才覺得清靜了。這戰局一不順利,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出現了。
來到外面的許攸,心中卻暗暗念叨:「忠言逆耳,豎子不足為謀。袁紹不納忠言,以後必被曹操所擒。那田豐和沮授如此進諫都落得那般下場,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去投靠那曹操?」想到這裡,許攸看了一眼天色準備等待時機前去曹營。
其實總的來看,許攸的智謀並沒有什麼驚人之舉。曹操打劉備許攸建議攻打曹操,那也不過是正常的思維,得到了曹操糧草不足的消息,順勢肯定是襲擊攻打。甚至於許攸到了曹操那裡,也不過是暴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消息,並非他自己的智謀體現。相反許攸縱容自己的侄子行那惡事,這對於劉璋而言,遠遠不足以稱之為人才。
現在去曹營他也得不到重用,必須要在戰局關鍵時刻再去曹營,這才是最為要緊的。體現價值不在於錦上添花,而在於雪中送炭。這個道理許攸可是非常的明白,過幾日袁紹必然會與曹操決戰,可袁紹不可能一舉打敗曹操,曹操更不可能一舉吃掉袁紹,說不定曹操還會處於劣勢。
那個時候自己在前去投靠曹操,豈不是得到重用?心中有了計較,許攸也就不怎麼慌了。看著遠處囚車上面的沮授,吐了一口痰,果真是迂腐,不懂得變通。怪不得田豐會進入牢中,那沮授會被關入囚車,邁著步伐許攸回到了自己的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