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七一群老人?(2/2)
隨後眾人回到自己的帳篷裡面去,一切等明日再說了。劉璋回到城內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腦門上的問號已經消失了:「真的是給他們臉了,希伯(嚴顏的字)你是不是對他們太客氣了?蹬鼻子上臉了?」曹操平時是怎麼慣著他們了,怎麼一個個這麼二就送到了自己這裡,說好的素養呢?這個下馬威劉璋不接……
嚴顏撓了撓頭說道:「主公他們平時也不和我們說話啊……」嚴顏在他們看來是粗人,更是一個太南邊的人,也就是蠻夷之輩。眼界甚高的他們,自然不屑於和這等粗人說話。
劉璋沒好氣的說道:「今晚讓他們給他們都吃素,讓他們乾淨一下嘴,一天到晚廢話個沒完。」現在的劉璋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劉璋,禰衡當初和劉璋唧唧歪歪,劉璋還能聽進去。可是現在劉璋不缺乏這些人才,在一個個用這種激將還帶著比較二的方式,劉璋只能說他們這些年的官都白做了。
到了晚上自然是沒有一點油水的清水煮菜,至於他們愛吃不愛吃那是他們的事情,反正劉璋是不會管那麼多。大魚大肉的吃飽,美美的休息一晚上。大清早就有士兵來報外面的那群人求見?
劉璋慢慢吃著自己的早飯:「讓他們進來吧,就在這個大殿裡面吧。」這裡雖然有點簡單,可畢竟是一個關隘有這種大殿也湊合了。
不一會兒這些人就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劉璋掃了一眼這才坐好。依舊是昨天的衣服,依舊是懶散的樣子:「許大人昨日說的好啊,我回來深思熟慮覺得你講的很有道理,可我還是做不到怎麼辦?」劉璋覺得這不算嘲諷他。
許言神色有點僵硬:「將軍說笑了,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已經是仁義至盡,昨日是許言孟浪了。」雖然知道劉璋不是那個意思,可他還不得不違心的這麼說。論官職這一位是大將軍,在漢和帝時期改為三公之上,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何況劉璋還是漢室宗親更是目前最大的軍閥。
劉璋瞄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說道:「諸位乃是朝中棟樑,不知道你們這麼多人不去輔佐天子跑我這裡幹什麼?」
這話出口下面的眾人就有點尷尬了,他們能說曹操不要他們了,只留下天子讓他們全部滾蛋了嗎?這麼說劉璋會怎麼想,總之眾人似乎很尷尬。可他們還不能不說話:「洛陽乃是故都,曹操卻是送我等歸來修整洛陽重返舊都。」
劉璋摸著下巴看著眾人說道:「這樣啊?挺好挺好,那麼修理洛陽的費用你們帶來了嗎?天子準備什麼時候來呢?」劉璋坐好看著這群不稱職的演員。
這話就有點過分了:「我等只身前來如何攜帶錢財?那種俗物我等卻是不曾帶。」這話說的真是理直氣壯,甚至有點我們就不該帶錢?
可是他們似乎忘記了劉璋的流言:「不帶錢你們怎麼修理洛陽?你是準備親自下手嗎?看看你們的年紀,恐怕磚瓦都搬不動吧?」劉璋懷疑他們有倚老賣老的感覺,自己忍不住想要打死這群人。都已經落到了這般田地,為何不能低下頭?在曹操那裡都低頭了,難道說我劉璋好欺負?腦門上再次掛滿了問號……
許言一頓眼前這一位可是真的喜歡錢財:「將軍乃是朝廷的大將軍,更是天子之下第一人。現如今富饒於天下,將軍修建皇宮不為過吧?」下面的官吏立刻議論起來,劉璋是真的富有這一點他們完全可以肯定。
劉璋歪著頭看著他也不說話,直到這群人全部安靜下來之後,劉璋才說道:「那這樣吧,你們回去告訴天子這大將軍的官職在下消受不起,我這一畝三分地窮的可憐,還要出錢修皇宮?」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蛋了,看起來這裡沒有一個人才了,到了自己的地盤還有那麼多想法嗎?
許言等人再次傻眼了,這一位怎麼這麼難說話?或者說他根本不想修建皇宮,也不想讓天子回來嗎?總之這一位似乎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總之劉璋很難說話,這感覺比曹操還難說話。看似什麼事情都在商量,可一言不合就有撂攤子的嫌疑,總之這貨和他們之間似乎根本沒有融洽的相談的可能性?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可劉璋並沒有這種感覺,又想要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