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七不恰當的雪(2/2)
敲定了最後一次進攻的機會,雙方暫時停戰了,彼此等待著大雪下完,等待著劉璋再一次騷擾之後的空檔,等待著最後一次的決戰。劉璋的耐心已經不多了,此刻的長安已經過年了他還在奮戰。前段時間從長安傳來了一封戰報,似乎劉備和曹操同時攻打自己了。
戰火燒到了上黨郡,劉備在那裡瘋狂的攻擊著自己。同時曹操也瘋狂的進攻這宛城,可是這兩個地方豈是那麼容易就被攻陷的。這次跑到西涼,劉璋都沒有帶迫擊炮和土炮,純粹的帶著炸藥包和短弩。
鮮卑人沒有城池,自己帶那些東西沒啥用。留下來了大量物資的自己,如果還是丟了那些城池,劉璋只能說曹操不想要他的士兵了,劉璋把南陽給他又如何?失去了所有兵力,曹操才有可能破了宛城,可沒有士兵的曹操憑什麼在和自己交鋒?自己最多就是不鎮守南蠻、羌族、西涼,不用在南方布局。到時候騰出手一刀刀颳了曹操,看他還打不打自己了?不過曹操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玉碎瓦全,他覺得自己是玉……
戰報掃了一眼丟在了一邊,目前自己這邊一點事都沒有。視角轉移到并州,此刻的劉備臉色白嫩的異常,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劉備保養的還是不錯的,看上去還挺白淨的。只不過這個白有點太白了,這次攻打上黨郡他似乎死人有點多了。
好不容易東拼西湊有了數十萬大軍,這次攻打上黨郡到現在已經月余了。可是他已經足足死了四萬多人了,屍體的血液已經在城牆外面鋪了厚厚的一層泥黑。大量的屍體堆積在遠處沒有人打理,幸好現在是冬天大雪已經飄散下來。
一邊的張飛、關羽、趙雲、徐庶沒有一個人臉上有笑顏,說真的這一個月打下來他們已經有了很強大的心裡。最起碼看到血肉模糊的屍體已經麻木了,每日士兵們的衝鋒換來的不過是一地的血肉。
張飛和關羽乃至於趙雲都不敢親自衝鋒過去,那些炮彈落在人群中,或者落在他們中真的是毫不留情。看得出來張任等人的炮彈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麼頻繁了,可他們的軍隊已經不多了。
劉備僵硬著臉問道:「軍師已經過年了,大雪也下了這麼久。我們攻城月余卻沒有絲毫斬獲,敵方的士兵死了最多幾百人,可我們已經死了近萬人。我們的士兵的梯子沒有到跟前就被炸爛了,就算是到了跟前也根本上不去。他們在城牆的上面插了很多鋒利的刀刃,我們士兵根本上不去,攻城車和投石車更是沒有絲毫用處。」劉備的心在滴血,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指揮,這戰爭該怎麼打?
徐庶臉色也很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才能破了這座城。無論怎麼挑釁,哪怕是去陣前對罵別人都不出來決鬥。無論是關羽還是張飛去挑釁裡面的人都不出來,反而對面在城牆上幾句謾罵要把他們氣死,直接一波接一波的大耳賊能把這裡的人全部氣死。
「主公如果我們在劉璋回來之前不能大舉進攻,那麼等劉璋回來之後我們不如請降如何?那個時候不止是我們恐怕曹操也只能向劉璋請降,當然如果主公放下身段去和曹操結盟,說不定我們聯合之後或許還有抵抗的能力,不過劉璋如果繼續安穩,穩定發展的話。十年後我們依舊必敗無疑,那個時候主公的兒子還是曹操的兒子,那裡會是劉璋的對手?」徐庶說的很直白,這話和郭嘉有著驚人的相似。作為頂尖的謀士他們很明白,劉璋和當初的袁紹不一樣。
劉備還沒有說話,張飛卻嚷嚷道:「大哥無論如何都不能投靠劉璋,那人壞的很。我們三兄弟要是投了那人,肯定會被殺的。」劉璋在張飛印象中是一個很殘暴的主,一個比董卓還可怕的人。
關羽也沉聲說道:「那些投靠劉璋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連個官職都沒有。聽那些商賈說,西涼的韓遂還要去街上灑水,還要自己賺取俸祿餬口。劉璋根本不用他們,甚至不給官職,大哥我們如果投了恐怕也不過是那般地位。」他們當初本來就是傲氣十足的人,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如果在回去干以前的事,豈不是一頭撞死來的痛快。
劉備看著遠處不算高卻怎麼都攻不下來的城池,這一戰真的這麼至關重要嗎?兵家不是常說勝敗乃是常事麼,只要還有兵就可以繼續。可是現在自己和曹操都有很多士兵,可這一戰似乎決定了今後自己和曹操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