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崩潰的李傕(2/2)
馬騰此刻臉色怪異的看著劉璋說道:「主公,王斯派來的人已經到了……只不過主公需要自己去見,有什麼事只要給她說就可以了。」馬騰卻是賣了個關子沒有說全……
劉璋點頭也沒多想:「來人就好了,原本以為還要從漢中運糧食,現在看來不用了。壽成收購的羊毛回頭都送到金城去,孟起,壽成,休息幾日後盡可清剿涼州勢力。這一次隨我出征的東洲兵回去之後都有封賞,暫時這樣……」劉璋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感覺到一陣陣的虛弱,說真的連番趕路還要想那麼多事,劉璋已經疲憊不堪了。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回到府內,劉璋幾腳踢飛盔甲直接躺在床榻上。安排了所有事情,心裡放鬆下來疲憊的感覺就湧上心頭。真正打仗的事情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趕來,都在算計別人。這樣的生活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太疲憊了……
自己現在時間不多,地盤太少,人太少,根本沒辦法安心發展。如果有時間安心發展,劉璋一定會用碾壓的實力平推過去。什麼曹大,什麼劉二,劉璋直接碾壓過去。可惜身在群狼環伺的東漢末年,劉璋需要兼顧的事情太多了……
內有戰亂,百姓居無定所。外有餓狼虎視眈眈,不斷的從大漢身上扯下一塊塊的肉,這讓劉璋很是難以安睡。看歷史書的時候,劉璋覺得也不過如此,可是真的站在這裡的時候,那種憤怒是沒辦法原諒的……
迷迷糊糊中,劉璋似乎感覺到有人給自己加蓋了被子?疲憊的根本不想睜開眼去看是誰,似乎做夢了?似乎回到了現代?遠離了這一切劉璋感覺到由衷的舒服,自己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無法承受這個時代的悲劇……
睜開眼,劉璋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房頂依舊是黑漆漆的木製,屋內依舊是一股亂七八糟的味道?這是誰給自己點上了薰香?劉璋對於這種東西是極其反感的,感覺字就像是掛在木架上面的肉塊,然後下面在煙燻自己……
天色似乎暗了下來,劉璋披了個外套推開了窗戶。外面已經有點冷了,這個時候不知道為啥突然就想家了。難得自己這會兒矯情了,看來自己還是有文青的感覺。拿起水杯把薰香的爐子澆滅,肚子已經開始造反了……
推開門,外面的軍士齊齊喊道:「大人……」這兩個守衛在這裡估計有一段時間了。
劉璋擺擺手問道:「我睡了多久了?」這一覺當真是睡得舒服,感覺渾身上下又活過來了,年輕真是好。
「大人睡了有四個時辰了,王姑娘說宴會開始會叫您……」兩個士兵簡單的說了一下。
「王小姐?」劉璋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王小姐,稍稍洗過臉,看著長長的頭髮真的是煩躁。在這個時代,古人對於這一頭的毛髮看的和命差不多,劉璋真是恨不得一刀全部弄掉,莫非自己可以找個藉口把頭髮全部剪了?比如天下不平?本州牧就不在蓄髮?似乎可以這樣?
走神的劉璋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那人站在劉璋身後一直看著劉璋擺弄長發,看著劉璋比劃從那裡剪掉?總之劉璋自娛自樂的樣子逗笑了女孩6
「誰?」劉璋回頭就看到一個明目皓齒的女孩,大概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不過身子卻格外的修長,長長的頭髮簡單的扎在腦後,一身寬大的女式漢服,並沒有讓女孩有優雅的感覺,卻平白多了俏皮的活力……
「大人可是睡醒了?妾身幫大人梳理頭髮,一會宴會就要開始了……」女孩正是王異,初見時這個女孩宛如沉默的小精靈,大大的眼神裡面仿佛會說話,卻終究只是一句告辭,想不到居然在這裡再次見到?難道說王斯留下的人就是王異嗎?
有點不適應的坐好,這大概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綁著整理頭髮吧?王異的手法很是熟練,輕巧的動作一會就給劉璋弄好了:「大人,怎麼這般緊張?」女孩猛地探過頭,給了劉璋一個大大的面孔……
西涼女子果真大膽,喚作任何一個中原女子哪敢這般在劉璋面前?這種大膽的性子,劉璋卻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你太溫柔了?」看著女孩緋紅的臉頰,劉璋忍不住笑了起來,拿起披風說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哈哈……」雖然有點過分了,但是挺適合的。這人怎麼著麼說話?可是挺起來卻很好聽?此刻王異的心亂的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