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急躁的馬騰(2/2)
搬來個椅子,劉璋坐在城牆上面。可惜沒有煙,也沒有水果。劉璋只好端杯熱水喊道:「餵~老兄你渴不渴啊?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你讀過書嗎?」劉璋不覺得自己有嘲諷,這是理性的關心。
僅僅幾句話,下面的馬超就氣炸了。書怎麼沒讀?怎麼不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自己罵了他半天居然問自己渴不渴?這人怎麼會如此的不要麵皮?當真是世間少有之人,端的是無恥。
「無恥賊人……」依舊是翻來覆去的幾句,總之不是狗賊,就是不要臉,絲毫沒有新鮮的台詞出爐。
張任和王斯已經聽的上火了,張任是武將,自然受不了別人這般辱罵,王斯是西涼人,被人這般辱罵更是無法忍受:「主公,那小賊好生猖狂,張任下去教訓他一番。」張任還能穩住氣,這要是喚作張飛早就不管劉備的話,提槍上馬就去擼人了。
劉璋拉住張任說道:「你看你,未來可是要當大將的人,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怎麼統領十萬軍馬?如此受不了激將,我怎麼放心你去做一軍之統帥?為將者,當冷靜,萬萬不可受到外界情緒,干擾了自己的判斷。他罵幾句而已,咱們就當看個樂呵。」劉璋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兩句話氣的馬超在下面亂打轉……
閻圃卻是苦笑道:「主公當真是好脾氣啊,那馬超如此辱罵居然也可以如此面對。」對於劉璋這麼安穩,還能喝進去茶水,閻圃也是佩服的不行了,要知道就算是溫和如他也聽的是火冒三丈了,只不過他不似張任那般脾氣大。
下面的馬超怒罵了一會,發現城牆上面劉璋只是看著他喝水,這一下簡直就是點了他的爆脾氣,此刻馬超只想衝過去狠狠給劉璋來上幾刀。可惜他只能在下面看,好半天一聲大喝縱馬回營地,面對如此不要臉的人,他覺得自己有力無處使用……
回到營地的馬超一把丟掉長槍,一屁股坐在床上,突然就感覺到渾身無力。怎麼能有這樣的人?一邊的馬騰看到馬超這樣,忍不住問道:「我兒可是受傷了?為何如此?」馬超的武力他可是很清楚的,那李傕手下將士被自己的兒子殺了好幾個。武力絕對是沒問題的,剛才興沖沖的出去,怎麼回來這般模樣?
馬超狠狠的灌上一碗涼水怒罵到:「那賊人無恥,我在城下如此辱罵他,那人問我渴不渴?問我只會這兩句?好生不要麵皮,這種人當真是…當真是……賊人!」終究是詞窮,說來說去還是這幾句。
馬騰卻是沉思了一下:「這人當真是好心性,這下我們父子想要奪城恐怕很難。哪怕是晚上也不可能偷襲成功了,這人到底是何人?」馬騰來回的思索,完全不知道那人是誰。
「孩兒願意晚上去襲城……」馬超立刻說道,當真是氣炸了。
馬騰卻是按住了馬超說道:「不可,我們如此紮營他們必然有所防備,晚上定然是陷阱重重,萬萬不可。」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一伙人來的話,恐怕還會放鬆,自己直接紮營就是表現出了決心。
「明日…明日定要去取那狗賊性命。」馬超說完回到自己的營帳準備休息,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士兵來報:「大人,二公子從城內出來了……」話音剛落,馬休就已經走了進來……
馬騰連忙走過去拉住馬休問道:「爾等幾兄弟按好?你母親按好?」馬休估計是被放出來了,難道說是要說點什麼嗎?
馬休苦笑說道:「父親,大哥,城內一切安好。家裡更是無事,這段時間雖然過的煎熬,可日子卻是過的舒服多了。」這話一點都沒有說錯,劉璋在城內開設了幾家店面,更是弄了不少的好吃的,沒事就邀請他們三兄弟去品嘗,馬休甚至懷疑馬鐵和馬岱,甚至自己的妹妹馬雲祿都要胖了。這日子雖然煎熬,但比起以前實在是舒服多了,更主要的是那劉璋絲毫沒有脾氣,偶爾還陪他們聊聊,從來不曾為難於他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