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夕陽下的進攻(二)(2/2)
龍驤號的命運比土佐號更悲慘,在第一輪攻擊中就已經是被兩枚三百五十公斤的穿甲彈命中,其中一枚更是深入了龍驤號的燃油蒼附近爆炸,引發的大火很快蔓延到了燃油倉,而龍驤號上可是儲備了大量的航空汽油,這些航空汽油是提供給艦載機使用的,而航空汽油的是非常容易起火爆炸,幾乎數分鐘裡,這些航空汽油就是引發了劇烈的大火,濃煙和火光幾乎籠罩了整個龍驤號。
這還不算完,很快又有兩枚兩百五十公斤的高爆彈命中龍驤號,讓龍驤號的情況變得更為惡劣。
龍驤號此時除了少量防空火炮還在射擊外,大部分的防空火炮已經是停止了射擊,軍艦內部的燃油大火幾乎讓整艘軍艦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比彈藥庫爆炸都來的慘烈。
「全部空餘人員全部加快滅火!」龍驤號上的艦橋,艦長平澤太郎依舊是冷靜著下達命令。
可是他的這個命令已經是顯得有些多餘了,龍驤號上下幾乎能夠投入滅火的人已經是全部加入了滅火,然而哪怕人員投入了那麼多,無數的海水被抽上來灌入那些起火艙室,但是依舊無法讓火勢弱下來,甚至燒的越來越猛烈,隨著猛烈的大火,一些原本在機庫的航空炸彈也是被相繼引爆。
哪怕是平澤太郎依舊冷靜無比,但是他已經知道,這龍驤號的火勢已經無法控制住了,而下一步大火就會開始引爆大量的彈藥殉爆,哪怕最後龍驤號沒有沉沒,但是經過如此猛烈的大火燃燒,但已經是足以完全摧毀龍驤號。
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中國機群,平澤太郎心中充滿著一種不平,同為海軍航空兵但是為什麼兩者的差距就那麼大呢,自己的龍驤號已經是帶上了能夠搭載的最大數量戰鬥機,但是為什麼還不能攔住中國海軍航空兵的空襲呢。
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龍驤號開始劇烈的震動,這倒不是龍驤號自身的殉爆,也不是中國海軍航空兵投下的航空炸彈,而是魚雷。
已經遭受了重創的龍驤號成為了戰場最為顯眼的目標,好幾架b5魚雷轟炸機趁機對龍驤號發起了魚雷攻擊,雖然龍驤號外圍的兩艘驅逐艦拼命阻攔,但是依舊無法阻擋b5轟炸機投下的魚雷朝著龍驤號疾馳而去。
一枚魚雷準確的擊中了龍驤號,魚雷的爆炸威力比起航空炸彈的威力更大,而且由於是直接命中水下部分,更是讓龍驤號的船體被撕開了一到巨大的裂口,無數的海水開始灌入龍驤號。
短短數分鐘內,龍驤號就已經遭到了致命打擊,哪怕是最樂觀的曰`本海軍將領也知道龍驤號無法逃過這一劫了。
中國的攻擊機群依舊持續在進攻著,而曰`本海軍艦隊也在進行著頑抗,這短短的十幾二十分鐘裡對於曰`本艦隊來說,彷佛就和一百年一樣久。
當天空中的中國攻擊機群投完了炸彈撤退後,曰`本艦隊中已經一片狼藉。
龍驤號的火勢已經無法控制,而且船身也是傾斜達到三十度,中國的攻擊機群剛離開,平澤太郎就是下達了棄艦的命令,但是他本人卻是沒有隨同那些人一起撤走,而是留在了艦橋並且把自己綁在了艦橋上,他要和他的座艦一起沉入冰冷的海水中。
土佐號也是濃煙滾滾,所以雖然受到了重創但是好歹要害艙室依舊完好,而其他各艦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的一艘巡洋艦更已經是沉沒。
天空中從激烈的空戰中倖存下來的五六架曰`本戰鬥機已經找不到可供他們降落的甲板了,最後只能是在海面上迫降,飛行員算是救上來了,但是飛機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收攏了了落水船員後,這支原本打算前往琉球的曰`本艦隊沒有繼續往琉球方向而去,而是直接掉頭回本土了,臨走前,一艘曰`本驅逐艦朝著已經重傷,甚至已經失去了航行動力的龍驤號發射了三枚魚雷,把龍驤號送進了海底,平澤太郎拒絕了其他人的勸阻,執意隨同他的座艦一起沉入了東海海底。
晚上,陳敬雲就已經是接到了來自琉球前線的最新戰報,戰報中非常確定的說已經擊沉了曰`本海軍的龍驤號,重創了來襲的曰`本海軍多艘主力艦。
看著這份戰報,陳敬雲面露滿意之色:「如此的話,曰本海軍怕是無能力阻攔我們登陸攻占琉球了,上海那邊的談判也能夠順利進行了吧!」
中國之所以發動琉球戰役,相當大的原因就是想要逼迫曰`本徹底屈服,並在談判桌上讓步。至於琉球本身的戰略意義,在這場戰爭中卻是不大的。
因為不管是轟炸曰`本本土還是登陸曰本本土,中國都可以從距離更近的朝鮮釜山出發,根本不用去攻占琉球獲得前進基地。至於說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前進太平洋也是不存在的事情,因為後世里所謂的第一島鏈是建立在菲律賓、台灣、琉球這一連串上的島嶼之上的。但是台灣早就被中國所收回,依託台灣中國海軍要進出太平洋一點壓力都沒有,甚至還可以依託台灣對曰`本的海上運輸線、菲律賓東北部海域進行大範圍的封鎖呢。
此次琉球戰役,政治意義大過戰略意義。
陳敬雲想要讓曰`本人看到,在這場戰爭中,你們曰`本人已經絲毫沒有翻盤的機會。
琉球外海的這一場海戰規模算不上大,但是卻是讓曰本國內再一次受到了極大的震動,龍驤號的沉沒代表著曰`本海軍已經沒有了可供使用的艦隊航空兵力量,琉球的失守已經是必然的,而下一步呢,中國人是不是會對曰`本本土發起登陸?
如此的背景下,遠在上海的幣原喜重朗也是接到了來自國內的指示,第二天的談判中幣原喜重朗首次對朝鮮問題鬆了口。
顧維鈞聽罷幣原喜重朗的話後就已經知道,這場談判終於是要談成了,而且結果還是己方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