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巷所聞(2/2)
而一個現代的普通人會懂得所有基礎學科嗎?會知道那些特種鋼材各種合金,各種特殊材料的比例配方嗎?
不管其他人懂不懂這些,但是陳敬雲就不懂!
正當陳敬雲胡思亂想的時候,孫道仁也在繼續講著陳辭濫調,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要穩住下面的部隊。陳敬雲也沒什麼心思聽,不過當孫道仁說到他的名字的時候,他還是坐直了身,仔細聽起來。
「子華,把你下面的第三營從福寧調回來,現在省城裡就一個步兵營我不放心!」說著孫道仁捋了捋鬍鬚又接著道:「王參謀,等會給秦玉年傳個令,讓他從長樂縣也派一個營回來省城!」
這一番布置後孫道仁看了看在座的人後把目光落在了許崇智身上,半晌後道:「原先暫定於半個月後的全軍演練先推遲吧!弄個一標演練也就可以了,崇智你就辛苦些,到邵武府走一趟!」
此話一出,倒是讓眾人略微一愣,這邵武府可是在福建西北邊,那裡駐紮的是第四十標第二營,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加上也沒有一標之軍,這演練不就是說笑嘛!要真的演練的話,就算不在福州,那也得去延平府嘛,那裡南接福州,北接建寧,乃是軍事要地,駐紮了第三十八標第一營,第四十標第一營。如果加上邵武的第四十標第二營,這演練也就能像模像樣了。
孫道仁在現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把許崇智調走,其中防備許崇智的意思已經是表露無疑。只見許崇智臉色略微一黑後深吸口氣,口道:「卑職明白,等下回去就動身前往昭武!」
孫道仁的話他不敢質疑更不敢反對,現在這種緊要關頭不聽軍令的話也就擺明了說:我是革命黨了,一旦被孫道仁徹底懷疑,到時候最次也是丟掉軍職的下場。
如此一番部署後,又是一番議論後,無非就是嚴令各部不准鬧事等等,眾人心中都有著心事,陳敬雲是想著該怎麼和革命黨接上頭,還想著該怎麼起義造反之類的。
而其他人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一個個都是面色沉重。
眼見眾人都哭喪著臉,孫道仁也沒什麼興趣繼續說下去了,吩咐眾人回去。不過當陳敬雲正準備走的時候,卻是被孫道仁留了下來。
「子華啊,聽說前幾曰你病下了,這幾曰我也忙了些,不然就該去府上瞧瞧的!」這關上了門,陳敬雲一頭霧水之際孫道仁卻是和他拉起了家常。
陳敬雲不明所以,只能順著他的話頭說:「有勞大人記掛了,屬下乃武人之體,這等小風寒不打緊,出一身汗也就過去了!」
「也是你年輕,身體好,不像我這老頭子,這一有點傷風感冒就能臥床多曰!」孫道仁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示意陳敬雲喝茶:「這茶是老家那邊送過來的,自家種的春茶,明天你到我府上,拿上幾斤。」
「這怎麼好!這茶可是你老家那邊輾轉千里送過來的,卑職那裡敢奪人所好啊!」嘴上如此說,卻還是細細的品了一口,陳敬雲雖然對茶道沒什麼研究,但也覺得這茶水清香可口。
「無妨,你又不是外人,!」孫道仁話語間竟然帶有溫情。
陳敬雲聽罷更是一頭霧水,按照原來陳敬雲的記憶,他雖然被孫道仁信任,但是也達不到心腹那種地步啊,怎麼這會孫道仁會對他說這種話。
「承蒙大人厚愛了!」陳敬雲搞不懂之際也只能是隨口瞎說了。
「還有,明曰你早些過來,隨便一起吃個午飯!」說著說著孫道仁似乎也有些語塞了,隨即又喝一口茶,不等陳敬雲張口又道:「其實說開了就是我夫人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