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要做你女人(2/2)
可是看陳敬雲這模樣,林韻心裡有些生氣,而且還是生陳敬雲的氣,當即也是不管不顧的站了起來:「我累了!」
然後就是扔下陳敬雲和蔡凝在偏廳就回房去了,就讓這對狗男女卿卿我我去吧!
林韻一走,那蔡凝就更覺得委屈了,直接把林韻的離去當成了打她的臉,心裡的那個委屈就是更忍不住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了好幾個來回後終於是隨著她輕微一眨眼而流下,如此情況下她也是顧不上陳敬雲是什麼總統了,當即轉身就走。
這讓陳敬雲一臉納悶嘀咕著:「怎麼好好的就哭了!」
再聯想到剛才林韻揮袖離去,彷佛這兩個女人有了什麼矛盾,晚飯的時候陳敬雲旁敲側擊的問了問林韻,說:「那蔡凝今天怎麼哭了啊!」
林韻聽罷以為陳敬雲要質問自己,心裡本來不爽的她就更不高興了,小姓子也是起來了,閉口不說只是冷哼一聲,到晚上的時候就把陳敬雲趕到了羅漓那邊去睡了。
人們的心思總是亂七八糟的,讓陳敬雲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來林韻生氣的原因和蔡凝哭泣的原因啊,要不然怎麼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呢。
而蔡凝呢,下午回到了辦公室後躲在自己的辦公室偷偷的哭了好一會,然後下了班後回到家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女人的姓子也是起來了:憑什麼就讓我一個人委屈啊!
第二天上班,她就是鼓起了勇氣敲響了陳敬雲辦公室的門。
見蔡凝進來後,陳敬雲有些納悶她為何而來,難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還是說林韻真做出什麼事情傷害了她?
坐在沙發上後,陳敬雲咳了咳後道:「那個,小蔡啊,昨天的事……」
不料他話還沒說完蔡凝卻是開口了:「總統,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求情?」陳敬雲一聽就舉得怎麼這兩兄妹都一個樣子啊,難不成和蔡誕一樣向自己求情要官職,還是說有其他困難呢?
陳敬雲心裡嘀咕著,但是表面自然是一副關心神情:「哦,有什麼困難儘管說出來,我能解決一的解決!」
蔡凝聽罷後沒有立即開口說,而是猶豫了好半天后才深吸了口氣:「你能不能告訴別人我們真的沒有關係?」
陳敬雲一聽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有關係?什麼關係?」
蔡凝這個時候可是不知道陳敬雲竟然還沒有聽到關於兩人的留言八卦的,因為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負責收集輿論和情報的陳彩也是沒提這個事情,反而還認為是確有其事呢。所以蔡凝這個時候就以為陳敬雲是裝作不知道。
當即輕咬紅唇後道:「就是那種關係,告訴他們說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陳敬雲雖然還沒有搞清楚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但是蔡凝口中的『那種關係』他是聽明白了,可是他依舊不理解啊!
沉思了會後道:「可是我們的確不是那種關係啊!」
蔡凝一聽急了,就是因為不是那種關係才要你去出言闢謠啊!
陳敬雲他也不笨,看蔡凝此時的神情再聯想起昨天林韻的表現,心裡頭有了些猜測:「難道說,現在外頭說你和我……」
蔡凝咬著紅唇點頭。
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後,陳敬雲就更鬱悶了,自己好像真的沒怎麼關注過這個蔡凝吧,怎麼會傳出這樣的流言呢,要傳也應該傳自己和琳娜之間的流言啊。可是他不明白,他陳敬雲如此光明正大的上沈園去看琳娜,這幾乎就等於公開了此事,而公開的事實人們是沒有多大興趣去猜測的。正是因為陳敬雲和蔡凝沒關係,人們才會有所懷疑去猜測他們之間有關係嘛。
抬頭看了看蔡凝,這女子一臉委屈的樣子在聯想起昨天她的流淚模樣,似乎真的挺漂亮的。說到底這還算是陳敬雲第一次認真看她的容貌呢。心裡也安慰自己:「這女人倒也漂亮,和自己傳緋聞的話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這種自大的話肯定是不會說出口的,當即陳敬雲擺出一副正義模樣:「豈有此理,那些人怎麼能亂說話呢!」
然後陳敬雲說了一大通指責那些緋聞製造者,就差把他們說成是叛國者了。
但是末了一句:「既然是謠言,那麼會止於智者的!」
說罷後也是道:「如果我真的出面闢謠,恐怕就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蔡凝一聽還真的恐怕會這樣子,現在她蔡凝和陳敬雲沒關係都傳成這樣了,要是陳敬雲真的出來闢謠,人們的興趣就更大了,恐怕到時候就會傳的更不堪入耳了,可是繼續這麼下去肯定也是不行的啊!
「難道就讓流言一直流傳下去嘛!」蔡凝還有句話沒說:「難道就讓我一直委屈下去啊!昨天的事情我可不想來第二次!」
陳敬雲也是鬱悶了,這種事情他能有什麼辦法,難道讓陳彩把傳播流言的人都抓起來啊,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政治事件,而只是一個花邊新聞而已,而且陳敬雲敢肯定的說著這些流言的恐怕也都是共和政斧的高層人士,普通官員和民眾肯定是不會知道秘書處里還有個蔡凝這個女姓公務員啊。說不準就是於世峰、沈綱、鄭祖蔭、洪子泰這些人在說呢。
眼見陳敬雲不說話,那蔡凝咬了咬牙:「那我辭職!」
陳敬雲聽罷也是覺得不可,在他看來這些緋聞只是小事而已,沒有必要因為這些小事而影響到蔡凝的前程,他還希望著以後把蔡凝抬上去當個高官,把她立成標杆,用以宣揚解放婦女呢,所以他挽留著:「這可不行,豈可為了區區小事就放棄你自己的政治生命!」
蔡凝彷佛知道陳敬雲不會批准一樣,當即就是道:「那我就要真正的那種關係!」
陳敬雲一開始沒聽明白,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明白了,下意識問:「什麼!」
「既然他們都說我是你的女人,那我就真做你的女人!」蔡凝彷佛是準備了好久的這個句話,雖然說的時候臉色通紅,聲音也極小,但是說的卻是極為清晰和順暢。
聽到這話,陳敬雲直接暈了,雖然很多人都想把妹妹女兒之類的送到陳敬雲床上去,但是他還真沒試過今天這樣:一個女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做自己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