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布陣法寶(2/2)
可以說,他如今的陣法水平,已經參悟透十方陣型的陰陽五行變化,停留在天干地支之外,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陣尊的行列里。
申南截鎧能夠成為六月四星長老,實力能夠排在乾坤天榜337名左右,有很大部分就是靠著他的陣法宗師的身份。
「小子,聽說你的陣法水平不錯!今日你若是能夠破掉我的陣法,從我的面前逃回接引之船,就算你贏,小兒和你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
申南截鎧放聲大笑著,已經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物。
是一個十方羅盤,上面刻有陰陽五行、天干地支等陣位。
「地級上品布陣法寶?」
唐明陽有些詫異,沒想到申南截鎧會有布陣法寶。
布陣法寶除了有瞬間布置成陣法的作用外,還相當於給陣勢穿上一層法寶防禦罩,讓破陣者若想蠻力破陣,就必須先打敗布陣法寶的能量防禦罩。
就像當初唐明陽在白魚山莊所布置的陣法一樣,向驚魄老魔用蠻力破陣,幾百萬的攻擊傷害橫掃而去,就能夠將他布置的陣勢法則,瞬間攪破。
可如果他有一件布陣法寶,那麼向驚魄老魔要想破陣,就必須先打破加固在破陣勢法則上的布陣法寶能量防禦罩,暴力破陣也就變得更困難,甚至布陣法寶的防禦力足夠強大時,困住向驚魄老魔並不是什麼難事。
唐明陽識海掐動印訣,天地靈氣還沒來得及融入虛空,對面的申南截鎧狂笑里,他手中的十方羅盤布陣法寶,已經化作十道流光,代表著陰陽五行十方陣門,融入虛空,一個籠罩方圓千米的十方大陣,將唐明陽給籠罩住。
「正好,我也正差一件布陣法寶!」
沒有布陣法寶加固的陣法,遇到強者,很容易就被對方暴力破去,而要想維持陣法運轉,就必須用大量的天地靈液來填補。
當然了,唐明陽的混元陣印也算得上一件布陣法寶,但那件法寶動用起來,太過消耗魂力,根本不是他現階段揮霍得起的。
陣勢籠罩下來,申南截鎧開始驅動陣法對唐明陽進行攻擊。
唐明陽連連躲閃,假裝狼狽,實則他牽引出的那團天地靈氣,早就不知不覺,融入到申南截鎧的陣勢里。
「連天干地支都沒有入門,就想在我面前賣弄陣法?未免太可笑了!」
不過唐明陽也不急,他破掉這個陣法輕而易舉,可要想從申南截鎧手中搶下這布陣法寶,那麼就需要點耐心,引此人進入他的陷阱里。
申南截鎧為了幫兒子洗脫屈辱,為了挽回煉丹師協會的面子,也為了個人立威,他在羞辱唐明陽。
為了達到最大的羞辱效果,他將整個陣勢內的情況,都對外顯示出了。
也就是說,在陣勢里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過在接引之船上的人,卻能夠看得清陣勢里狼狽躲閃著陣勢攻擊的唐明陽。
接引之船的七樓某間房子裡。
卯知乾和申南銳劍並排站立在窗口,看著大海之上的戰鬥。
兩人都白髮蒼蒼,可他們的氣勢,哪怕顯露一絲,都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這卯知乾便是先前申南截鎧口中所稱呼的「卯知前輩」了,他是這艘接引之船的負責人。
而這申南銳劍則是申南截鎧的父親,活了近六百年,同時也是申南家族的幾位六月七星老祖宗之一,修為若是對照乾坤天榜,能夠排在192名。
「卯知兄,此子的身份信息,你們通天商盟要價多少?」
申南銳劍不動聲色的問道,看向陣法里的唐明陽時,殺機不時閃爍。
通天商盟有販賣諸天萬界任何強者信息的業務,其中的信息比之任何一方勢力收集的都要詳細,當然了,前提是你買得起。
而購買的代價,往往不是錢,很多時候是讓你拿等價的信息來換。
「無價!」卯知乾淡淡說道。
「無價?」申南銳劍眉頭一皺。
「因為此子的身份信息,我們通天商盟的信息庫也是從昨天開始記錄收集的,所知道的並不比你們收集的多。」卯知乾說道。
「以卯知兄的見聞,不知認為此子和哪方勢力有關?」申南銳劍不死心問道。
「目前還看不出。」卯知乾說道。
申南銳劍見卯知乾不肯透露任何消息,半信半疑,內心大罵。
若是他們徹底弄清楚唐明陽的身份,內心就有桿秤,知道能不能弄死唐明陽了。
畢竟申南家族的臉面和尊嚴,也不是隨便跳出來個跳樑小丑,就可以侮辱的。
與此同時。
接引之船的某間客房裡,嵐冰雙手緊握在胸口,美眸充滿擔憂的看著被困在陣法里的唐明陽。
她雖然知道唐明陽很厲害,可就算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六月四星長老申南截鎧啊。
「老師,那人是弟子的朋友,你能不能救救他?」
嵐冰見唐明陽在陣法里遭到申南截鎧侮辱戲弄般的攻擊,已經岌岌可危了,趕緊轉過身來,跪在地上哀求。
在她的面前,蒲團上盤坐著一位青藍兩色衣裙的女子。
她的年輪命氣被一股神秘力量籠罩著,看不出她的年紀。
可她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比之嵐冰,更要美艷三分,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會如痴如醉,可當目光移開時,又會忘記她的容顏。
她盤坐在蒲團上,沒有什麼氣場,就像是一株靜靜開放的空谷幽蘭。
可她的身上,又矛盾的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那細腰之上波瀾,在青藍兩色衣裙的包裹下,幾乎脫衣而出,勾勒出渾圓的曲線,奪人眼球。
這是一個尤物,任何男人都想要擁有的尤物。
若是唐明陽在此,定然認得出這個女子。
因為這個女子就是前世他辜負的女人,已經超越玄元的月溪!
月溪的丹鳳眼睜開,閃爍著春波,也閃爍著凌厲,落在跪著苦苦哀求的嵐冰身上,問道:「要了你身子的男人,就是他吧。」
跪在地上哀求的嵐冰,聞言渾身一顫,趕緊否認道:「老……老師,你……你說什麼?」
「哼!你那重新點上的守宮砂,騙得了我?」
月溪冷哼,傾城絕世的容顏一寒,氣勢越發凌厲起來!
「老師,不……不是他,不是他……」
「那是誰?」
「是是……嗚嗚,老師,你饒了他吧。」
「饒了他?我已經和你說過,天下男人,薄情寡義,他既然敢用花言巧語來騙你身子,那我就去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