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海都……歐少!(1/2)
侯峰知道郝灼是跟著柳盈一起回來的,郝灼湊上來的時候,他還客氣了幾句。
哪曾想,這個形容猥瑣的傢伙卻順杆爬,沒說幾句,就舔著臉要跟自己切磋幾下!
侯峰不想跟他交手,拳腳無眼,萬一失手把他打壞了,跟柳盈也不好交代。
可這傢伙個猥瑣之極的傢伙卻先出手了,無奈之下,侯峰只好接招。
剛開始侯峰還不覺得什麼,越打越是心驚,自己都用了八成功力了,這個猥瑣的傢伙卻還是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
「怪不得上來就切磋,原來是個天驕後輩!」
於是乎,侯峰便用足了十成功力,卯足了精神,與郝灼全力交手。
但悲催的是,自己連壓箱底兒的絕招都用出來了,還是絲毫奈何不了這個猥瑣的傢伙,自己累得大汗淋漓,他卻跟飯後散步一樣輕鬆自如。
其實,這再正常不過了,侯峰不過才暗勁中期,郝灼已經是先天中期了,二人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
若是換個人,覺察到對手實力與自己相去甚遠,肯定就不打了,郝灼卻偏不,依舊打的不亦樂乎。
不過,他倒是沒用他最擅長的腿法,只用雙手與侯峰糾纏。
郝灼可不是光為了打而打,他要偷藝!
打不過他,是差在境界上,並不代表侯峰的功法不行。
一直纏了侯峰一個多小時,在侯峰接連用了十幾次壓箱底的功法之後,有所心得的郝灼才罷手。
接下來,他又開始指點起侯峰來了,也不管侯峰願不願聽,嘰里呱啦的說個沒玩。
侯峰好不容易鬆了口氣,又被他叨叨的一陣頭疼。
郝灼卻上了癮了,光說還不算,等到侯峰休息了一會兒,體力稍稍恢復了一點之後,便又拉著他實戰,練的都是剛才講的那些。
侯峰五十多歲的人了,被一個小輩纏著指點,只感覺老臉都丟盡了,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一直到了餐桌上,郝灼還不算完。
柳庭軒代侯峰如同兄弟,家宴之上,侯峰從來都是坐在主桌,郝灼也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就坐在侯峰身邊兒,桌子底下,他腿伸過去,頂著侯峰的膝蓋,繼續「教他」功夫。
郝灼這個「師父」教的起勁兒,侯峰這個「徒弟」卻是苦不堪言。
你說他吧,說輕了,他能跟你叨叨起來沒玩;說重了,人家還是客人,不合適;翻臉吧,還真打不過他……
他又不敢把腿收回來——天知道不用膝蓋頂著,他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乎,酒桌上,籌光交錯,談笑風生,酒桌下面,侯峰的腿都麻了也不敢動一點。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侯峰已是滿頭大汗,別人卻以為他是喝得高興,還羨慕的不得了——能將酒化作汗水的都是酒量大的,******的誰不羨慕?
郝灼卻是愜意的不得了,小酒喝著,大肉吃著,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正在桌子底下教「徒弟」。
他真不是故意折騰侯峰,他是在「回報」。
用他的話說,灼爺從來不欠人人情,從你那兒學了兩手,就一定要再教給你兩手,立馬兩清,互不相欠!
酒桌上,眾人聊得正起勁兒,一個下人匆匆走了進來,跟柳庭軒說道:「家主,來客人了,自稱是從海都來的,我跟他說家主正在宴客,讓他在正房正廳等著,他偏不聽,自己找過來了。」
下人明顯帶著氣,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眾人差不多都聽見了。
誰這麼無理?到了西都柳家還這麼放肆!
「他說他叫什麼了嗎?」柳庭軒沉聲問道。
「沒有,問他也不說,」下人搖搖頭,「他只說叫他歐少好了。」
歐少?
海都……歐楚建!
不少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心頭紛紛一緊。
他來幹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