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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得求我。”
在這段關係中,他們沒有人可以走得遊刃有餘,如果言寧澤的回應是同意妥協的旗幟,那言寧佑希望他能掉得更深一些——以後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可以滿足言寧澤的欲望。
“啊——”
抬起的腰臀讓肉口徹底敞開在了入侵者面前,言寧佑狠戾粗暴地抽插,一次次忽略過那可以帶來致命快感的地方。
莖根磨過體內的肉皮,拖出了一圈艷紅的媚肉,吸裹的嘬動聲又響又濕,就像在用筋脈賁張的肉棒拍打穴眼。每打一下,都會從言寧澤口中勾出好聽又要命的呻吟。
雖然敏感的葉瓣沒有被壓迫,但早已軟爛的穴心卻自得其樂地吞著陰莖,卡上肉口的陰囊鞭得會陰腫脹。
言寧澤按著鼓起的小腹,整個身體過電般地抖著。言寧佑敞亮的獠牙在沁著薄汗的皮膚上遊走,他啃著挺立的乳頭,在隆起山包的乳肉上吸嘬,舌尖抵著乳孔向下按壓時,言寧澤抬手抓上了男人的後腦。
上身送出的動作把乳頭插進了濕熱的口腔,言寧澤抿著嘴想要吸住溢出的口水,濕淋在耳邊的吞咽,讓身下的肏干越發沉重。
他被操爛了,從肉穴到心臟。
哀求的話語自嘴中爬出時,言寧澤抽噎著打了個哆嗦,絞住陰莖的穴肉死死地抱纏住了對方,言寧澤斂著濕紅的鳳目,呢喃著請求言寧佑:
“……求你,啊——求你、求你……”
什麼都好,就這樣壞掉了也挺好的。
滾燙的大手托著後背把言寧澤抱起在了懷中,直立的插入捅得言寧澤肉丘搖擺、腰身扭動。
言寧澤雙手摟著弟弟汗濕的脖頸,獻上的紅唇被男人吸吮到腫起,抓握在屁股上的手指把軟肉壓扁揉圓。
言寧佑對著穴肉內的葉瓣搗捅時,耳邊的吟哦變得甜膩又沙啞,宛若灌溉著蜜糖的土壤,滋養出的濕意從勃起的陰莖頭上滴落,那夾唆著肉棒的穴眼一股股地淌出著清亮的淫水。
言寧佑喜歡哥哥被干到意亂情迷後的模樣,猶如一隻貪食的小獸,漾在眉目里的饜足透著睡蓮般的薄粉。他插得言寧澤前後吐水,搖晃的莖根一抖一抖地射著精液,連親吻的聲音都似交媾一般糜爛。
“深一點、深一點……裡面,嗯……”
抱著言寧佑的肩頭,把濕氣蓬勃的雙眼合上,順應感官渴求而扭動的身體,如藤蔓般纏繞在了言寧佑的胸口。
他聽到了煙花炸裂的轟鳴,在簌簌的落雪中燃燒。
新年開始的前八個小時,言寧佑抱著逐漸柔軟的哥哥瘋狂做愛。
那是悼念一年的結束,也是紀念一年的開始。他舔掉言寧澤眼角的咸澀,把陰莖深深送入,隨著鈴口腫脹的收濡,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肚腹。
言寧佑揉著言寧澤微鼓的肚皮,目色繾綣地笑道:“真想和哥哥生個孩子。”
只有他們彼此基因結合而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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