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1/2)
他在言寧佑的懷抱中滾燙,腦海里的馬路、遊船、人影、路燈開始模糊。當身體和神經達到應激的標準,保護的罩子落下,他退回了那個安全的角落,坐穩,閉嘴——一如過去的每一次一樣。
言寧佑想自己應該是言寧澤骨肉里拉扯的鋸刀,抽出會疼,放著也會疼。在皮肉粘合的地方,言寧澤虛弱地躺下,在他懷裡睡著。
頂著臉上花里胡哨的傷口,言寧佑抱起昏昏欲睡的言寧澤去到浴室,洗澡時手指插入的摳挖不可避免地碰到穴內的葉瓣。言寧澤閉著眼,氣息微弱地哼吟著,屁股夾著言寧佑的手指上下抽動,直到馬眼噴出淡淡的精水。
把言寧澤從頭到腳洗完後,言寧佑感覺自己活像跑完了二十公里的馬拉松。
站在蓬頭前胡亂抓了兩把,等言寧佑出去時,言寧澤已經抱著枕頭,蜷縮成了一個安全的姿勢,臉頰埋入棉絮的動作熱紅了耳廓和後頸。言寧佑看了看落地窗前的精斑,想到言寧澤抗拒的叫喊,心裡鼓動的氣泡一顆顆地冒騰了出來。
他想告訴言寧澤,那是單面玻璃,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
可言寧澤拒絕的話語又讓他忍不住想要大喊,喊到喉嚨腫脹、心肺撕裂。
“可是我愛你啊。”
他貼著言寧澤的左耳,輕聲說道。
抱著言寧澤睡了個懶覺,言寧佑一早起來就給哈德利發了消息,對方讓他忍上一個月的辦法根本毫無作用。
哈德利:你忍了一個月,這恰恰說明是有作用的。
哈德利:在你的潛意識裡,你知道自己會傷害到他,所以退而求其次地嘗試分開。
哈德利:而這個分開的時間裡你總會想著到達終點就能見面了,於是時間越來越長。
哈德利:這是在戒斷,言,你把他看成救命靈藥,可他卻視你為致命毒藥。
哈德利:你能適應更多的分隔時間,以後也會適應他慢慢接觸旁人,這是相對的。
言寧佑:然後他會逃跑。
敲完最後幾個字發送過去,言寧佑站起身走回床邊。言寧澤嘴唇微翹的熟睡著,臉頰暈紅的熱意讓人食指大動。
他低頭輕啄過言寧澤破口的下唇,口水濕開傷口,帶出了絲絲腥甜。
對他來說,言寧澤何嘗不是一把插進心臟的鋸刀,拉扯會疼,抽出會死。
第16章
一夜過後,言寧澤臉上的淤痕變得精彩絕倫。
言寧澤縮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言寧澤對著鏡子抹了點藥,疼得牙花都出來了。
定點送花的生活管家,今天把卡羅拉換成了紅色伊甸園。這個品種的玫瑰花葉更大更飽滿,看起來也更耐折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