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2/2)
套套是一隻有血統證書的布偶,被言寧佑買回來時名叫安吉,後來因為太愛翻垃圾桶咬用完的安全套,而被改名套套。
平時言寧佑不在,套套就會找言寧澤撒嬌,結果這次被抓了個正著。
落在地上的套套,兇悍地喵了一聲,言寧佑覺得這小妞最近有犯上作亂的趨勢。
“我自己來。”言寧澤不喜歡對方給他穿衣的動作,就像在擺弄一個木偶般。
不過被子掀開後,言寧佑握著自家大哥的腳踝,摸了摸腳跟上被他咬出的印痕,雖然這地方沒有感覺,但每次他這麼做了,言寧澤的臉色都會非常難看。
“我就偶爾一次。”就算他想天天過來,可言寧澤要是天天看到自己,估計會厭煩得更加徹底。
抿著唇默默地扣好毛衣,言寧澤不想知道對方腦中的想法,也不想看到言寧佑唇角的笑紋。等他穿好褲子,被言寧佑抱上輪椅時,壓在胸口的巨石開始無休無止地滾落。
言寧佑被帶回言家時,言寧澤正好高二,隨之一起的,還有對方的那個情人媽媽。
爭鬥十數年的豪門暗情終於在言寧佑認祖歸宗的一刻落幕,言寧澤站在自家的樓梯上,望著客廳的男孩,一言不發。
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弟弟早有耳聞,但言寧澤生性靜默,不喜歡裝出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所以對言寧佑他也一直是視若無睹的。
成為兄弟的時光細細數來,也不過十幾年而已,中間發生的事情,言寧澤記不太清了。
他要上學、度日、面對公司,從商學院畢業了,就接替自己父親進入家族企業學習,再往後言寧佑也畢業了,他就帶著這個私生子弟弟在公司中學習。
現在想來,這看起來心無芥蒂的舉動,卻給他之後的生活留下了無窮無盡的麻煩。
“哥哥吃得太少了。”
一碗溏心蛋還剩了一半,可言寧澤已經放下勺子不用了。
對著言寧佑的抱怨,男人轉過輪椅慢慢滑向客廳。他不喜歡吃甜的,可言寧佑卻總愛在他的食物里放上成噸的冰糖。
“要不要喝牛奶?”這些年言寧佑早就習慣了自說自話,就算言寧澤不理他,對言寧佑而言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輪椅停在客廳,言寧澤抱著套套一邊薅毛一邊翻找著昨天沒看完的電影,挺直的後頸被手掌拂過時,他忽地聽到一聲響鈴。
捏著言寧澤的脖子慢慢按摩,言寧佑拿起手機看了眼,然後直接掐斷繼續。
常年握筆的指腹因為壓力而變形,不過言寧佑很愛乾淨,所以指甲修得很是整潔。
自後頸一路按摩到肩膀,從言寧佑的角度,他能看到自己大哥毛衣下微腫的乳尖。嫩粉色的肉粒被他咬腫吸紅,直到現在還沒消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