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廷 > 第七百章 你會做首輔嗎?

第七百章 你會做首輔嗎?(2/2)

目錄

周正掀開窗簾看了眼,路兩邊靜悄悄的,安靜的有些可怕,淡淡道:「裝作不知道,不要管。」

張一潭冷哼一聲,道:「大人,你就太寬仁了,要是我,將這幫人剿滅的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周正看了他一眼,道:「呦呵,做了總兵,脾氣見章嗎?」

張一潭連忙擺出憨厚的笑臉,道:「大人罵我,誰不知道我老張最是和氣,還能不聽大人的嗎?」

周正指了指他,道:「到了江西地界就有接應,你就可以回去了。」

張一潭越發憨厚了,道:「大人,小的還想跟在您身邊,多學點東西。」

周正直接放下窗簾,懶得理他。

張一潭立刻坐直,一本正經。

劉六轍在一旁看的暗笑,兩人也是認識多年,沒有拆穿去笑他。

周正的馬車一直沒有停,就那麼平平靜靜的穿過了埋伏點。

後面的騎兵對於埋伏不知道是否知情,反正坐在馬上紋絲不動。

兩邊的黑衣人緊張無比,要是這些騎兵發難,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不過,這些騎兵就好似瞎子一樣,平靜的過去了。

等走遠之後,三個黑衣人才放鬆,其中一個道:「周征雲這是什麼意思?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嗎?」

「他肯定發現我們了,之所以不動,是為了引出我們背後的人?還是說,他準備走了之後再動手?」

另一個黑衣人沉默著,好一陣子才道:「我感覺很不安,快點離開這裡,還有告訴上面,不要再動手了。周征雲,可能要做什麼了。」

另外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默默點頭,迅速退走。

而那些被收買過來的盜匪,則一臉懵,雖然他們拿了銀子,但僱主就這樣跑了?

周正離開南直隸,在張一潭護衛下進入江西。

他雖然出身在京城,但族譜在江西,他一回來,整個江西,尤其是九江府的上下,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一些人在背後,稱呼周正為『定國公』、『周閣老』、『周九江』,敬詞不計其數。

周正自然是要回去祭祖的,周家沒見幾個的族老,長輩以及各支各房的都出現了,排場極其的浩大,足足有數百人之多!

還純粹是男丁!

祭祖後,周正又接見江西的各級官員,視察江西變法的方方面面。

周正在江西的聲望空前,他也沒有吝嗇,提拔了江西一百多人進入各省以及朝廷。

在離開江西,趕往南直隸的時候,江西官吏父老幾乎是十里相送。

進入到揚州府地界,劉六轍在周正馬車旁道:「二少爺,這一路沒事,看來他們縮回去了。」

周正嗯了一聲,道:「查到了什麼?」

劉六轍道:「他們比較散亂,動作也十分隱秘,不像是普通的亡命之徒,從一些動作來看,應該是軍中老卒。我試著抓了幾個,是原本牢里的死刑犯,是當年李自成敗退後逃出來的,暫時還查不出誰是幕後黑手。」

周正聽著,搖了搖頭,道:「哪裡還需要查,能調用兩百多人對我出手,遍觀大明也沒幾人。」

劉六轍想著朝廷那幾位,又覺得不太像,道:「會不會是闖賊餘孽,他們一直不死心。」

李自成雖然被消滅,卻沒有那麼乾淨,不知道多少人圖謀再起,暗中破壞,對周正的暗殺就沒有停止過。

周正笑了聲,道:「要是他們,早就不顧一切了,哪裡會知道什麼進退。」

劉六轍一聽,頓時擰眉,道:「二少爺,我這就傳話回去,讓他們盯緊了。這些人敢動手,怕是要在京城做些什麼了。」

周正的馬車靜了一會兒,又傳出聲音,道:「不會有大亂子,但肯定會有動作。」

劉六轍應著,忽然道:「二少爺,咱們這次出來,就是給他們機會?」

周正輕吐一口氣,道:「也不是,我是想好好看看地方的真實情形。你通知京城裡的人,給他們些機會,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劉六轍應著,搖頭道:「可惜,不能在京城親眼看著。」

周正沒有再說話,到揚州就改坐船,而後前往應天府。

呂大器等人對周正的到來早就知道,巡撫衙門,總督,總兵等,十多人一起來迎接。

周正與他們一路說著來的應天府,安頓好,就與呂大器,曹文詔等人敘話。

這一聊就是到晚上,周正有些累,趕人道:「我會做南直隸至少待一個月,不用這麼著急。」

呂大器等人這才醒悟,收住話頭,告辭離去。

周正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約了沈雲暢等南京商會的人在秦淮河上泛舟。

晚上,又見了一些西夷人,以及蘇州府的官員。

接著,周正就開始見南直隸的各個階層的人,勛貴公卿,各級官吏,商人,農戶,工匠等等。

到了二月,周正開始離開應天府,在南直隸的各個府走動。

南直隸太大,想要簡單走一遍都不太容易,一個月之後,周正才走了一半。

三月中,周正在淮安府,參加了淮安府舉行的『廚藝比賽』,同時考場鹽業在淮安府的情況,以推算整個南直隸。

一直到五月份,周正才回到應天府,在應天府閉關,整理著一路的見聞。

五月十五,周正正在埋頭寫東西,劉六轍忽然拿著一封飛鴿傳書,極其興奮的跑進來,道:「二少爺,來了來了。」

周正頭也不抬,道:「什麼來了?」

劉六轍將紙條遞過去,道:「張四知給李自成的那道降表出來了,不是原文,但被人抄錄了無數份,貼滿了皇城牆,現在應該已經驚動整個京城了。」

周正眉頭一挑,放下筆,看向劉六轍道:「我記得,這份降表,應該是在李恆秉手裡吧?」

劉六轍點頭,道:「應該是。而且這老小子之前是刑部尚書,主理了那些逆案,怕他手裡還有更多東西,張四知,怕是難逃一死了。」

涉及『附逆』這樣的大罪,周延儒也保不了,或者說,誰都保不了!

周正沉吟不斷,沒有說話。

劉六轍依舊興奮,滔滔不絕道:「李恆秉這老小子真是夠狠的,在這個時候拋出來。張四知一倒,元輔的勢力會受到重創,又要有的熱鬧看了。」

「這次啊,怕是真的是的熱鬧了。」周正笑著說道。

劉六轍一怔,道:「二少爺,還有什麼事情?」

周正合上手裡的文書,依靠在椅子上,道:「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張四知,是衝著元輔去的。」

劉六轍不明所以,道:「就算張四知附逆,周延儒最多就是識人不明,皇帝還需要周延儒控制朝局,難不成,皇帝還敢讓二少爺做首輔?」

周正看了他一眼,道:「這樣想也沒錯。但從種種痕跡來看,咱們這位元輔是待不住了,首輔得換人了。」

劉六轍最是信服周正,聽著道:「那,二少爺,你會做首輔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