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對閹黨的看法(2/2)
周正要偷偷摸摸的了解很多事,正怕偷窺,一揮手道:「鎖上,門窗釘上釘子,天塌下來也不准打擾我。」
劉六轍只當周正又犯病了,歡快的一聲就快步出去,生怕周正反悔。
周正活動了一下肩膀,便來到書房,對過去的事情認認真真的開始了解。
很快,家丁就來了,對著周正的門窗一陣敲敲打打,真的給釘死了。
周正很滿意,繼續在書房裡熟悉。
劉六轍帶著人釘門窗,下人們來來去去,議論紛紛。
「二少爺病的這麼重了嗎?這是要徹底關起來啊。」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剛才二少爺在外面將鍾給事家的公子給打了,用長凳,據說打的不輕……」
「還不止呢,二少爺經常說些瘋話,還記得嗎?前兩天他在樓頂,大喊著『穿越之門開啟』後跳下來嗎?可嚇死我了……」
「哎,以前的二少爺是多麼的溫文爾雅,這中了一個舉怎麼就瘋了呢?」
不要多久,這些話就傳到了周府之外。
周給事家的二公子因為中舉喜極而瘋,現在更是還打人,已經被關在屋裡,門窗釘死,不准出來了。
謠言紛飛,自然也傳到了鍾府。
剛剛看過大夫,躺在床上齜牙咧嘴鍾奮騰聽到後,一臉的鐵青,大怒道:「他這是裝的!他那些話哪裡是瘋子能說的!爹,周正一定是裝的,就是故意來落你的面子,好讓他老子周清荔搶走你的工科都給事中!」
鍾奮騰床邊站著一個中年人,身形粗壯,高大,臉上還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有兇相,這時,雙眼裡盡皆是怒色。
鍾奮騰之父,鍾欽勇。
鍾欽勇看著鍾奮騰,眼角下的橫肉一抽,冷聲道:「不管是真是假,周清荔這次是有嘴說不清了!」
鍾奮騰雙眼一睜,道:「爹,你有辦法了?」
鍾欽勇看著鍾奮騰,道:「這口氣爹幫你出!不但要那小畜生付出代價,我也要他老子的官途盡毀!」
鍾奮騰臉色大喜,雙眼憤恨又快意的道:「嗯,到那時候,我倒是要看看周正那狗東西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入夜,周清荔書房。
周清荔坐在桌前,與老管家福伯對話。
福伯道:「老爺,工科都給事中已經空缺一月有餘,這一次的遴選,我怕多半還是閹黨得了去,您與鍾給事都不過是台面,走個過場。」
閹黨一些人也不敢做的太過,起碼的樣子還是要做給人看的。
周清荔青幽的臉在晃動的燭光映照下有些晦澀,片刻,嘆道:「閹黨勢大我何嘗不知,但不爭一爭,我給事的位置怕都保不住。」
福伯看著周清荔,眼神里深深的憂慮。
閹黨而今霸占朝堂,東林去了七八,清流靠邊,朝野上下哪一個不靠向閹黨?稍一違逆就是打發出京,遠遠發配,嚴重一點就是以莫須有的罪名下鎮撫司獄,再無出來之日。
朝野膽寒,趨炎附勢之輩無窮。
周清荔不是東林人,也厭惡閹黨,在夾縫裡求存,一個不好就是淒涼下場。
周清荔知道福伯的擔憂,道:「不用想那麼多,我還能應付。對了,征雲的事,你怎麼看?」
征雲,周正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