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周正回擊(1/2)
刑部,周應秋班房。
周應秋剛剛調任刑部尚書不過兩天,還在熟悉政務。
何琦圖正在給他匯報,道:「大人,人抓回來了,您看要怎麼處置?」
周正被何琦圖抓了回來,但怎麼處置也是個問題。
雖說不在乎周正是監察御史,但要說隨便殺剮,他們不是錦衣衛,還做不到,凡是總要有個由頭。
周應秋神色淡漠,隨手翻著公文,道:「你栽個罪名,送他們上路吧,越快越好。」
何琦圖沒有見周正時候的冷臉,看著周應秋,猶豫著道:「大人,周征雲的父親,可在信王府。」
周應秋眉頭一皺,旋即道:「按律辦事。」
何琦圖看著周應秋一會兒,道:「是大人。」
何琦圖已經點的十分清楚,周清荔現在算是信王的人,那是未來皇帝的人。
這要是動了,被未來的皇帝記恨,後果可不是一般。
周應秋見何琦圖走了,若無其事的繼續翻著公文。
「大人,出事了。」何琦圖剛走,一個員外郎進來,神色急急慌慌的道。
周應秋頭也不抬,淡淡道:「什麼事情?」
這個員外郎走近一點,低聲道:「有人來投去年的漕運虧空案。」
去年周應秋雖然是吏部尚書,卻也知道這件事,漕運本該上繳的稅銀是二十萬兩,結果不但沒有上繳,還虧損了三十萬,需要朝廷補貼。
國庫是什麼情況,一年稅收不過三百萬,這一來一去就是五十萬,朝野頗為震動。
朝廷輪番調查,最後查到是一個八品小吏身上,二十萬兩銀子被他在賭場輸了,虧空的那三十萬,則被他揮霍,一分沒有追回來。
這個小吏被判了斬立決,這個案子就算結束了。
但朝野都心知肚明,這個小吏不過是替罪羊,案子遠沒有那麼簡單,卻不能深究。
周應秋知道這個案子,也知道這個案子背後是誰——崔呈秀。
聽著員外郎的話,周應秋思索了一陣,道:「他有說什麼嗎?」
員外郎道:「他知道不少,說出了幾個人名,還說有一本帳簿,上面有很多大人物的名字。」
周應秋神色微沉,道:「人在哪裡,帶我去。」
員外郎答應一聲,帶著周應秋來到一處偏房。
周應秋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中年人,一臉威嚴的冷聲道:「你可知構陷朝廷重臣是什麼罪名?抄家滅族!」
中年人跪在地上,渾身一顫,臉上比哭還難看,道:「大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周應秋看著他,目光閃爍一陣,道:「你說的帳簿在哪裡?」
中年人道:「小人在漕運衙門就是負責記帳的,原本有兩本,被人取走了一本,就剩下一本,藏在家中的地窖里。」
周應秋雙眸厲色,道:「是什麼人?」
中年人瑟瑟發抖,道:「不知道,他們只是要我今天來投案,否則就殺了我。」
「你來投案,也是殺頭的罪,你不知道嗎?」那員外郎立時喝道。
中年人顫抖的越發劇烈,道:「知道知道。」
周應秋看著中年人,知道他的話不盡其實,很顯然有人在背後操弄。
周應秋沒有再問,站了片刻,轉身出了偏房。
何琦圖已經知道消息,匆匆趕過來,低聲道:「大人,怎麼回事?」
周應秋望著刑部外,冷笑一聲,道:「估計是有人等不及,想要儘快趕我們走。」
何琦圖頓時明白了,可能跟朝廷里的黨爭有關,他不敢多言。
周應秋望著外面,久久不言,臉上盡皆是嘲弄之色。
他忍得住,何琦圖忍不住,再次問道:「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周應秋背著手,道:「既然案子來了,就查吧,仔仔細細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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