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2/2)
結果這一次,沈未晞才說了個開頭,他就一改往常態度,幾乎一刻都沒耽擱,乖乖跟著沈未晞趕去劇組,還不忘將吳泠也帶了過去。
原來,林雋自打昨晚拍完夜戲,整個人就開始精神恍惚,其他人本以為他是太累了都沒當回事,直到今早助理去酒店房間找他,竟看到他在……跳舞。
他本就是跳舞出身,平時練舞也並不稀奇,關鍵吧,他跳的是,廣場舞。
一個跳hiphop的小鮮肉,突然跳起了「人生這個迷,幾人能猜對,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而且據隔壁其他演員反應,這首歌斷斷續續循環了半宿,他都會唱了。
也就是說,林雋,在夜戲拍到凌晨兩點才結束之後,又跳了半宿廣場舞。
這不是有病嗎?
所以他就被送醫院了。
而這個項目開拍兩個月,期間沈子契被沈未晞誆來劇組四五次,一次比一次臉黑,搞得幾個製片根本不敢因為林雋的事再輕易驚動他,也就是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原因。
更何況沈子契打電話詢問的時候,他們說林雋已經又出院了,醒來後根本對昨晚的事毫不知情,而且不願意耽擱進度直接去了片場,看起來身體也沒啥大礙的樣子。
恰恰這回,戳中了沈子契的要害。
沈子契就隱約懷疑,林雋這突然不正常又事後忘記的情形,雖然滑稽,但跟他當年興許有什麼共通之處。
他如今對神神鬼鬼的事尤為敏感,以前不信的玄學東西他都信了,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要刨根問題。
「你還是什麼都不打算說?」飛機上,沈子契忍不住又問吳泠。
吳泠卻不回答他,只整個人都縮在毯子裡,假裝睡著了。
沈子契盯著他露出的半截耳朵,氣得伸手揪了過去——他小時候也愛揪他的耳朵,白裡透紅薄薄軟軟的,陽光下還能看到一圈細小的絨毛,手感特別好。
他就氣呼呼地捏來捏去,給他捏得耳尖都通紅,卻一路沒敢動彈一下。
「沈子契,這矮冬瓜別是你新姘頭吧?長得像你私生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戀童。」而下了飛機,沈未晞終於憋不住了,邊往外走邊翻著白眼道,「我可不管他是什麼來路,但你一會兒去見林雋,不許跟他這麼親熱。」
說著,她一把拍掉沈子契無時無刻不拎在吳泠後脖領的手。
沈子契當年出事的時候沈未晞不在國內,所以並不知道吳泠,而僅憑小時候的記憶她更加不記得吳泠的長相,眼下只懷疑他是死皮賴臉貼上沈子契的心機boy,自然口不擇言。
沈子契聞言皺眉:「我剛兒不跟你說了,他是我新……助理。」
「新助理都跑桌子上去了?以為我沒看見呢,我要是不踹門指不定你褲子也脫了!咋的?床已經滿足不了你們白日宣淫的刺激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