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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卻很快地,正沉浸在身前「吳泠」滿腔熱忱中的沈子契心下一涼。
吳泠從來沒有用過香水,他的身上總是若有似無的檀木味道,那是他的爻珠味道。
而且,他不會叫自己「子契」。
他只在小時候愛跟在他屁股後,黏乎乎地叫他「子契哥哥」,或是「哥哥」,「哥」。
而現今,他一直叫他「沈子契」,生疏,又小心翼翼。
唇上濕濡的觸感都好像一瞬間變得難以接受,沈子契一把將人推開,倚在門前大口喘息著,頭腦驀地清明起來。
「林雋!」他一邊莫名後怕地抬頭,一邊不可置信瞪著被他推坐在地上的林雋,心知方才的所有幻覺定然不是巧合,語氣不由加重,「你怎麼回事?你剛對我做什麼了?」
林雋眼下多少帶了幾分狼狽,面對沈子契的質問,卻也不急著將衣服穿上,只低頭似是思索片刻,發出一聲輕笑。
「這桃花煞,果然對你……是沒有用的。」隨後目光淒切看著沈子契,他這麼說道。
「你說什麼?」
沈子契被他口中突然冒出與他極為違和的話語所詫異,凝眉問道:「什麼桃花煞?」
「一種勾人的邪術罷了,」林雋顯然還沒從被徹底拒絕的打擊中出來,神色黯淡,「子契,你心裡的人,竟然真的是他。」
「你又在胡說什麼?」沈子契聽不懂他的意思,注意力依然在他口中的桃花煞,「你在哪兒知道的這種邪門歪道?誰教你的?」
「……是一個朋友介紹給我的老先生,」林雋嘆口氣,「說是對玄學異術十分了得,圈內很多明星也會為了增加氣運去找他。」
「是他給了我這據說可以得到心上人的桃花煞,其實就是一株經過他用方術特別煉製的桃花,放在家裡用自己的血餵養,以意念就可以隨意催使。可惜,他在看過你的照片後又告訴我,這桃花煞興許對你無用,叫我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我之前在機場見你,本打算用的,卻發生那件事,我後來聽楊善說了,說他本來是他找來唬你提拔藝人的神棍,不知怎麼被你看上了,我就猜是不是他看出了什麼,便沒再用。」
「怪我現在,又自不量力了。」
「等等,」沈子契在理解了當初機場為什麼吳泠會對林雋動手的同時,又敏銳抓住一條重點,問道,「為什麼說對我無用?」
難不成那人只通過一張照片就能看出他可以操控屍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