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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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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秋:【啊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下午9:41

墨染秋有些想要矇混過關的意思。

墨染秋:【(>ω?*)?】下午9:41

最後附帶上的顏文字就更有了很多欲蓋彌彰的意味。

但是,套路千萬條,某種程度上李唯也是不遜色於墨染秋的的。

李唯:【好吧,那我不問了。】下午9:42

李唯:【你也需要私人空間,我懂。】下午9:42

李唯:【小秘密什麼的我也不是很介意,馬上要去忙了,你繼續整你的漫畫吧。】下午9:42

而後附帶了一個TAT哭泣的小表情。

輕哼一聲,李唯默默地把手機揣到了兜兒里,自信十足的沒有低頭看爆炸。

此時在家中趕稿的墨染秋看到了這幾條信息後確實是裂開了,尤其是當看到了那個說不出有多委屈的TAT後更是產生了一系列根本剎不住的腦補。

比如,李唯一人蹲在角落裡嚶嚶嚶。

比如,李唯一個人蹲在街角吹著冷風嚶嚶嚶。

比如,李唯一個人被丟棄在垃圾桶旁餓著肚子吹著冷風,一臉委屈的嚶嚶嚶,「我家親愛的不要我了,嚶嚶嚶。」

畫面逐漸豐富,從靜態逐漸轉變為動態,甚至最後還有了完整的配音。

「啊啊啊啊啊啊!!!!」

被ddl折磨的已經有些瘋了的墨染秋在雙重打擊下,直接抓著自己的頭髮,險些以頭搶地。

墨染秋:【親愛的!!!別委屈!!我···我···!!!】下午9:43

她甚至不知道該敲些什麼樣的詞句上去,只能用著感嘆號,無力的強調些什麼。

墨染秋:【我就是在畫咱們兩個人的小漫畫···我發給你看···orz】下午9:43

由於對戰方墨染秋選擇了投降,這場戰鬥由李唯獲得了勝利。

手機嗡嗡嗡的在兜兒裡面響個不停,坐上去往宴會的車上後,李唯一臉淡定的打開了手機看著墨染秋給自己的回信,翻看著自己的戰利品。

『兩個人的小漫畫?』

發過來的是一個很大的文件,李唯甚至花費了1分鐘左右的時間去下載。

然而在點開,簡單的翻閱了一點點之後,李唯震驚了,也呆住了。

標題很有墨染秋的風格。

《我與我家親愛的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本以為是什麼奇怪的、跟上次不小心看到的課堂插畫差不多的東西,但是翻下去後,李唯是真的被驚呆了。

畫風與平時墨染秋的作品很不一樣,這裡人物的外貌造型都是簡約的,寥寥幾筆描繪出了一個人的造型,用顏色的拼湊堆積出了衣服與外面的空間與環境。

畫風很奇特但卻並不難看,像是以前看連環畫一樣,畫面被簡略的分成了三行,每一行或兩個格子或一排長格子。

很簡約。

『不信神佛不信命運的我,在那一天跟他相遇了。命運版的邂逅,就像是神明給予的救贖一般。』

斑駁的色彩勾勒出了高樓之上俯覽市區的夜景,瑰麗且絢爛。

少女的背影與被高出寒風吹亂的頭髮。

畫面中鏡頭一轉,一扇本應無人使用的門推開了,一個模糊的男子的人物出現了。

畫面一轉,一片黑暗,真箇橫排的畫面中,只留下了一句屬於少女的內心獨白。

『那一刻,他成了我的全世界。』

砰、砰、砰。

這是李唯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活像是深情告白一樣的漫畫究竟是什麼啊。』

『還有這個不明覺厲的標題!』

心臟在狂跳,在喧囂。

李唯此時只能借著心中故作輕鬆的吐槽藉此來繃住他的臉,努力的不擺出一些會出賣他心裡的表情。

雖然此時車內根本沒有人在回頭注視著他,雖然此時天色已晚哪怕借著路燈也不一定看得到他臉上的神色。

『明明只是想套路一下她的,結果卻像是自己被套路了是怎麼回事。』

李唯捂住自己的額頭,心中的情緒複雜到猶如一口紅酒下肚。

略帶果香,甘甜的氣息撲鼻而來;入口微酸,苦澀徘徊在口腔中;咽下回味,幽香迴蕩在唇齒間,酸澀中夾雜著的滿是甘甜。

在李唯沉思的時候,手機依舊在嗡嗡的響個不停。

來自墨染秋的信息瘋狂轟炸。

【親愛的,生氣了?】下午9:49

【別生氣呀!OAO】下午9:49

【嗚嗚嗚嗚嗚,真的只是去畫小漫畫了而已OAO】下午9:49

【為什麼不回我呀···】下午9:50

【你是不要我了麼QAQ】下午9:51

【我被拋棄了麼???】下午9:52

【親愛的···】下午9:52

【嗚嗚嗚嗚嗚。】下午9:52

······

從李唯走到車上、下載文件到看完前幾張圖也不過就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這信息已經有了破99+的趨勢,來自被放置py的狗子最真實的內心ol,李唯表示懂了懂了,這就是金毛眼裡常含淚水的原因嗎?

他懂了。

李唯:【乖,我在。】下午9:53

墨染秋:【!!!!】下午9:53

【親愛的,你總算回我了!】下午9:53

【嗚嗚嗚嗚嗚嗚OAO】下午9:53

【你剛剛為什麼不回我?】下午9:53

【去哪裡忙了嗎?】下午9:53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下午9:54

【QAQAQAQAQ】下午9:54

一連串的信息又一次的刷了屏。

李唯無奈的同時,又一次理解了為什麼狗子會熱衷於搖尾巴蹭主人。

【不會不要你的。】下午9:54

李唯深吸了一口氣,把這句安撫性質的話語發了出去,這種粘人屬性的墨染秋,他並不是很討厭。

而後一個順手發出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ω?)ノ「(′っω?`。)】下午9:54

墨染秋:【紅豆泥?OAO】

李唯:【紅豆噠!】

李唯:【我也很愛你的。】

您的好友,蒸汽姬已上線。

您的好友,蒸汽姬因為過熱已經倒下了。

不得不說在鬼使神差的發出去這句話之後,李唯下意識的呼出了系統界面,仔細的、反覆的查看了上面自己佩戴的稱號以及稱號作用。

『沒毛病啊,是加魅力值的啊!可是···這···』

李唯慌了。

這···有點害羞。

感覺某種意義上,李唯確實是可以被歸類為傲嬌。

墨染秋看著手機屏幕上發來的信息,依舊是傻的。

除了截圖保存以外,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咕嘟。」緊張。

但她這道,這時候一定是要行動的!

沖!墨染秋沖啊!

【嗯嗯嗯!我也最喜歡親愛的你了~等你肥來~】下午9:54

orz

『這就是沉思後的信息嗎?』

看著已經被自己發出去無法更改的信息,墨染秋甚至有種切腹自盡的想法。

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她竟然就用這種無聊的詞語敷衍掉了。

這不就是敷衍嗎?

為什麼剛才會覺得這是深思熟慮後的回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染秋又一次的瘋了。

不過墨染秋的回答雖然令她本人很是崩潰,但卻很好地緩解了李唯的尷尬,這樣俏皮的語氣把剛才那濃濃的曖昧與告白沖淡了,現在他有了很多迴旋的餘地。

『就當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於是,縮頭烏龜一般的,李唯選擇把剛剛那條信息刪除。

企鵝的這個刪除功能很有意思,與撤回不同,僅僅是自己看不見罷了。

思考了一下,他決定轉移話題。

【晚上回去的時候可以給你帶點夜宵,有什麼想吃的嗎?】下午9:54

李唯如此問道。

【誒誒誒?晚上真的來找我玩兒?!還帶吃的?!(≧?≦)?】下午9:54

有了吃的忘了疼,說的可能就是現在的墨染秋吧。

而另一邊看了秒回還帶顏文字的墨染秋,李唯仿佛看到了自家犭女朋友已經在瘋狂的搖著尾巴了,讓她一直坐在地上乾等著也不是什麼好事情,還是帶點零食回去給她吃讓她開心開心吧。

ε=(′ο`*)))唉

似乎養女朋友也並不是一件省心的事情。

李唯如此感慨道。

【紅豆泥?!!壓力來找玩van??】下午9:54

【那···我想吃串串屋裡面的烤雞肉串!】下午9:54

【還有還有那個錫紙烤金針菇!】下午9:54

【還想吃烤蝦!】下午9:54

像是報菜名一樣,墨染秋又一次的給李唯發了一連串接近十餘條信息。

李唯:【好~】下午9:55

寵溺意味十足的給墨染秋回復了一個帶有波浪的文字。

而看著這簡短的回覆,墨染秋卻已經因為腦補出了聲音,不自覺地臉紅了。

『哇,被寵了,好開心。』

『果然最喜歡我家親愛的了!!!』

對於墨小姐而言,興許只要是李唯給的,大概什麼都會很開心的。

墨染秋:【期待jpg.】下午9:55

李唯:【等忙完了回家的時候順路給你買。】下午9:56

這家『串串屋』是開在他們街邊的一家燒烤店,一般是晚上開始營業,一直開到半夜兩三點,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店鋪關門買不到東西。

但是這家店鋪唯一一點特殊的是,不支持美團外賣。

似乎是因為生意太好了,後廚完全沒有餘力去做外賣所需要的訂單,店鋪內也基本上不會有空餘的作為留個店員去燒烤,而大半夜的墨染秋也不想call人使喚去給她到店鋪買東西。

但是如果李唯可以給她順路帶一些回來的話,那她還是會很開心的笑納了的。

【ok~那親愛的你去忙吧~】下午9:56

墨染秋看了看時間,恍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李唯說他要去參加宴會,這樣纏著他聊天是不是有些不夠知性?

嗚嗚嗚。

感覺打擾到李唯辦正事的墨染秋決定趕快開溜。

【我也去趕漫畫了~】下午9:56

【(*^▽^*)】下午9:56

墨染秋也知道李唯比較忙,也沒有過多的占用他的時間,選擇去忙自己的任務。

三連發之後,給李唯發了一個『親親』表情與『等會見』之後,便沒有再回復消息了。

時間正好,在跟墨染秋發『拜拜』的時候,他們一行人也來到了今天晚宴的主場。

香格里拉酒店。

目的地是頂層宴會廳,大佬專門包了後廚以及場地特意在晚上開的酒席。

有一說一,從車上下來乘著電梯到達頂層,看著琉璃燈盞金碧輝煌的裝飾,諾大的場地內餐桌上各式各樣的美食,李唯有一點小小的嫉妒。

他在嫉妒樂團的人,為什麼前兩次演出結束後竟然有如此好吃的東西!!

外面的包間,也就是李唯現在正在瀏覽的地方是留給樂團以及某些來觀摩學習以及瞻仰大佬或者是老闆們帶來的孩子以及朋友吃的。

而在場地內,有一個被屏風分割開來的、別有洞天的地方。

順著屏風給出來的通道,向左轉,遠離大廳的喧囂,聽著旁邊假山流水清脆的聲響,李唯一行人被帶到了大佬專用的小包間。

作為東家的單老闆早早地就在包間內的主座上坐好了,在聽到敲門聲後看見祝叄一行人後十分開心與熱情的站起來與之握手。

「大音樂家啊,演奏會辛苦了啊。」單老闆絲毫不吝嗇自己臉上的笑容與誇讚的詞彙,雖然成呼祝叄為『大音樂家』單看詞語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感覺,但這個稱呼而言,這個老闆是認真的。

他認可祝叄的天分、實力以及吸金能力,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合作對象。

「哪裡哪裡,你也辛苦了。」面對單老闆的誇讚,祝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全盤接受,微微一笑開始了客套的寒暄。

「不辛苦不辛苦,哪裡有你每天忙著創作耗費神經,唉,玩兒音樂真的是個體力活,在上面彈了兩個多小時,累不累?」

客套間,祝叄一邊握手一邊被單老闆了席位上。

與祝叄握手完畢後,單老闆把視線移向了跟在後面的指揮。

「指揮今天心情也很不錯啊。」

「托老闆的福,今天心情很不錯。」指揮也伸出手與單老闆握手,微微哈腰以示尊敬。

「今天準備喝多少?」眉頭一挑,嘴角一翹,單老闆的表情很耐人尋味,像是見到了老友一般,跟指揮熟絡的開起了玩笑。

「那要看老闆你能拿出多少存貨了。」指揮也沒有掃單老闆的興,沒有推脫直接把問題又拋給了單老闆。

「誒,你別逞能我跟你說,今天是謝幕儀式,我已經安排服務員把我存在這裡的好酒拿出來了,你可別一瓶都喝不完啊。」

單老闆與指揮開始互相調侃道。

指揮的性格相較於他這個年齡而言略顯乖張,有著屬於中年男士的風度與優雅,但同時還兼顧著類似於孩童一般的潮流文化。

這個屬性在單老闆這種五十多歲兒孫滿堂,已經從殺伐果斷的商業人士轉為老頑童的老闆眼中,很是討喜。

有時候跟指揮聊天的興趣甚至要大於祝叄。

畢竟祝叄太年輕了,看起來就跟他兒子差不多,要說年紀相仿的朋友,果然還是指揮更合適一點。

也不知道指揮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卻已經被年近六十的老人化分為了同齡人。

「經紀人,我看你最近忙的很啊!」

單老闆的握手目標又轉移到了經紀人身上。

「可不是,被這祖宗折騰個夠嗆。」

經紀人沒有像祝叄那般客套,推了推眼鏡,跟單老闆說話為了寒暄是真,不過與普通交際活動中不同的是,寒暄中所包含著的怨念也是不作假的。

「哈哈哈哈,藝術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磨人的脾氣,你工作這麼多年也該習慣了吧?」

單老闆有著對於藝術家固有的『怪異』的評價。

似乎是因為歷史中很多藝術家的個人癖好被無限的放大,又或者是部分藝術家真的是忘我的投身了創作導致精神上有一些實在是無法忍受的強迫症過於聞名,再或者是單純的現代藝術家的『行為藝術仿照』。

「本來是應該習慣的,但是這兩個人隨著年紀的增長,毛病不單沒改,反倒是更多了。」

「哈哈哈!」

聽到了經紀人略帶社畜感的抱怨,單老闆笑的很是開心,拍了拍經紀人的肩膀,「現在事業還正在上升期呢,就開始抱怨了?等以後數錢數到手軟的時候再說吧!」

三個人的角色表演與代入很是到位。

祝叄演繹了一個謙謙君子的音樂家形象,很是符合他在外界的評價,似乎是要坐實了歸國貴公子這種中二至極的名號。

指揮扮演的是隨性的頑童。

這種性格給予了這個團隊撒潑耍無賴以及下場撕逼的權利。

畢竟,指揮是一個擁有自己個性的有為的藝術家,有點小脾氣以及偏好也是正常的。

反倒是那些被指揮針對的人,都不禁會讓部分老闆以及旁觀者心裡烙下不好的印象。

畢竟,這個指揮跟我們都玩兒的很開心,對待誰都像是朋友一樣,為什麼只針對你?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心理戰術玩兒的很妙。

經紀人本色出演喋喋不休的老媽子。

偶爾的抱怨搭配上高效高質的工作,屬實獲得了一堆媽媽粉。

男媽媽粉。

他們看經紀人有一種看自家兒子的感覺。

同樣的年輕有為,同樣的小抱怨。

還沒來得及過多地在心裡嘲笑經紀人,李唯就獲得了大佬的關注。

「哦吼,這位可是稀客啊。」

單老闆的語氣有些調侃,但其中微微夾雜著的小不滿,還是被李唯敏銳地捕捉到了。

畢竟作為老闆,宴請了三次,缺席了兩次的人,終究是讓人有一些『興趣』的。

尤其是在這種觥籌交錯的酒桌上,對於缺席的、忽然空降音樂圈的天才,捧高踩低是在所難免的。

而李唯的缺席,讓某些人感覺自己多了個台階,一個個排著隊給李唯穿小鞋。

壞話聽多了且對於本人沒有什麼接觸,難免就把某些人的形容代入了對於李唯的初步印象中。

恃才傲物的、桀驁不馴的、區區不過一點點音樂天賦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就比如說,祝叄現在一臉淡定的坐在他的座位上,自己與自己玩兒著手指頭的遊戲。

初印象什麼的,想要扭轉很容易,在兩人現在已經面對面被迫交流的時候,這東西顯得很不重要。

「單老闆好!不好意思,缺席了前兩次宴會。」此處插入略帶羞澀的撓頭以及不好意思的低頭哈腰。

「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學校月考,老師留的作業也不少,實在是抽不開時間。」

李唯並沒有像前三位那樣拘謹中帶著放鬆與隨意,他擺出了一副很是恭敬的態度,對著語氣略帶不善的單老闆恭敬地打招呼,同時簡短的解釋說明了一下,前兩次缺席的原因。

雖然說祝叄與經紀人肯定會闡述他缺席的原因,但是本人到場後再解釋一次,代表的意義卻是不一樣的。

恭敬地態度也不單單是因為他是老闆,更重要的原因是,李唯表面上的年紀是16歲,而單老闆近乎年長他40歲有餘。雖說現代的禮儀逐漸『從簡』,但是哪個老人不喜歡看見遵規守禮的晚輩呢?

他現在需要往自己身上貼標籤。

一些鮮明的、正能量的標籤。

所以這種恭敬但不舔狗的行為,是他的行為舉止需要把握的度。

聽到『作業』、『月考』,單老闆的面色緩和了很多,不久前他還在上小學的孫子以及還在初中的小兒子也進行了這類活動,這代入感一下子就來了。

「是叫李唯吧?上學的時候還是學習為重的好,將來要考音樂學院也是要看文化科成績的,基礎抓牢了,出去也不至於像個文盲。」

說著單老闆看著李唯點了點頭。

「聽說你在學校成績還可以?」

只要提起學習,那麼在校成績以及排名基本上是一個必問的話題了。

對於普通人堪稱送命題的存在,在李唯看來實屬不痛不癢。

畢竟,優秀的人面臨問題時的樣子,總歸是不同於凡人的。

「嗯,還不錯。這次月考哪怕因為演奏會的練習搞得挺忙的,但還算是保住了年級第一的位置。」

語氣沒有一絲的浮誇,陳述事實一般,用著波瀾不驚的態度表明,『年級第一』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輕輕鬆鬆。

單老闆有些驚訝。

而李唯沉浸在了終於裝逼了一次的快樂之中。

『這一刻我等了好久了,嗚嗚嗚嗚嗚。』

從穿越的那一刻開始,李唯就已經腦補了無數次因為自己的優秀扮豬吃虎的故事,沒想到、沒想到,在他穿越兩個月零一周後的今天,他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嗚嗚嗚嗚嗚!!!感謝叄哥提供的舞台,感謝叄哥提供的機會。』

祝叄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叄哥了,看的出來,李唯對於這種標準套路的期待。

「年級第一?這麼厲害?」單老闆說著把視線移向了祝叄、指揮等人似乎是先要確認些什麼。

「沒記錯,李唯同學你是在育才高中上學的吧?那裡的學霸可不少啊。」

單老闆一臉驚訝,有些難以相信。

畢竟,一般藝術生的成績···不都是一言難盡嗎?

所以剛開始他聽說這個李唯學習成績好,還真得沒有當回事。

哦吼,這個祝叄真實藏的一手好牌!

「成績這件事情,還真的是不作假。」

經紀人對於這種事情最有發言權,由經紀人出面說話,也是幾人提前溝通好的。對於李唯的事情一律由經紀人與指揮說話,而祝叄的發言權留到最後爭取條件時的一錘定音。

「因為樂團排練需要占用上學時間,李唯的假是我去學校請的。從來面見過重點高中老師這麼積極往外送人的,一點都不擔心他的成績,把卷子直接發給他之後,可放心的就讓他抽空自學。」

「他們班主任對他評價可高了,成績好、自律還積極參加各種活動,學校的代表性人物。」

『不不不,莉莉老師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

李唯忍住了想要抽嘴角的衝動,安耐住了想要吐槽的欲望。

默默地換上了『不要臉』的稱號。

果然這時候還是別帥了,把臉皮撕了丟在地上才是王道。

「不錯啊!」

單老闆回過頭來,絲毫不吝嗇對於李唯的誇讚,「李唯同學你這是刷新了我對於藝術生的認知啊!不錯不錯,抓牢基礎的同時,這樂器演奏水平還這麼高,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兩個未來可期以及瘋狂拍著他肩膀的手,在場的幾人心裡大概對於今天晚宴後半部分的商討,有了些盤算。

而單老闆也是不吝嗇自己的握手時間,跟在後面的樂團幾人簡短的打了招呼,客套的鼓勵了一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幾人沒有明顯的落差,如此待遇差距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他們的阿飛樂團還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樂團,此時這位老闆如果額外關注他們才算是出問題了。

陸仁易以及盧仁爾他們兩人這次的目標很明確,混臉熟外加吃好吃的,而葉楷靖除了這兩點想法以外,依舊是死死地盯著李唯。

他有著他的小算盤。

因為樂團與祝叄的公司簽署了合作協議,所以以後他們後續合作的機會會變得很多,而聽說前幾天李唯也與祝叄的公司簽訂了合同,那麼也就是說他跟李唯在未來就是同事了。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可以近距離的觀察這個人,他的演奏方式,他的練習方法,他快速進步的手段。

作為一個把全部青春都賭在了小提琴身上的葉楷靖也不願意在『天賦』方面認輸,他卯足了勁兒,就準備某一天找李唯solo,奪回他小提琴天才這麼一個名號。

雖然鬥志昂揚,但隨著窺測出來的信息越多,葉楷靖心裡受到的打擊也就越多。

什麼?這個人學習成績好?

什麼?年級第一?

什麼?還是育才高中那個鬼地方的??

也不知道後續這個人在知道了李唯其實本職是個畫家之後又會作何感想,會不會直接發出『我不做人了!』這樣的怒吼。

後續的十幾分鐘內,老闆們以及其餘賓客也陸陸續續的到達了包間內。

空曠的包間內瞬間被填滿,熱鬧了起來。

上菜、喝酒、碰杯、聊天,這都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不過這些事情基本上與李唯沒有什麼關係。

這場宴會的主角依舊是老闆們與祝叄。

不過李唯雖然不是主角,但是因為一直缺席讓所有人都對於這個表演出色的小提琴手報以好奇,所以李唯不停的在做著自我介紹,坐在一旁的、先來的、且聽說過李唯事跡的人也都在樂此不疲的配合著李唯做自我介紹,尋找著下一個受害者。

其中最熱衷於做這件事情的,就是單老闆了。

單老闆都想好了,這個人投資時一定要投資的,如此自律且天才的少年,不被挖掘出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種人哪怕沒有人投資,單純一個人努力早晚有一天也會揚名立萬的,那現在在他發展的時候順水推舟送個人情又何樂而不為呢?

他又不缺這點錢?

更何況,他如果先投資了,那後續李唯出名了肯定會投桃報李,那他這個禮賢下士、注重培養人才這麼個名號不就打出去了?

哪怕他到時候退休了,給兒子給家族產業留個響亮且好聽的名聲,不好嗎?

除了商業上的想法外,單老闆還決定,一定要把他的小兒子介紹給李唯,讓他們兩個做朋友。

他的小兒子今年初三,要是有李唯這個優秀的學霸當朋友,這今年的中考豈不是穩了一半?

單老闆最注重的並不是成績。

成績好不好無所謂,畢竟只要給學校捐助一棟樓,什麼地方是他兒子不能去的?他在乎的是自己小兒子的學習態度、學習方法、學習能力。

家裡有錢是不假,但也不是特別有錢,距離世界首富還有著少說幾個零的美金差距,要說敗家肯定是不夠他們敗的,而且他賺錢也不想養出來一個只會花錢的白皮豬。

小兒子也到了叛逆時期,與其每天說教,倒不如介紹介紹一些優秀的朋友給他,那樣才可以真正意義上的讓他擁有良好的習慣,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中變成優秀的人。

單老闆想的很長遠,畢竟對於大兒子而言他可以看到他中年甚至兒孫滿堂,但是小兒子而言他可能沒有辦法陪伴太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山不容二虎,小兒子因為年齡的關係註定是無緣公司集團的,他不清楚自己的小兒子對於這種事情會作何感想,在長大之後是否會感慨著命運不公,是否會自己的大哥反目成仇。

這種例子他見了太多了。

哪怕這個孩子不懂事,曾經沒有過這種想法,但是被身邊的狐朋狗友一蠱惑,三觀全毀還不說,整的家裡雞犬不寧。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糟心了,單老闆不想讓自己努力經營一輩子的家庭與家族產業,最後毀在了自己的小兒子,以及見不得人好的垃圾身上。

所以,在還是青少年的時候,思想工作、三觀一定要正。

身邊有了更優秀的人才會帶動自己一起進步。

一個對於自己足夠自信且信念足夠堅定的人是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團體的領頭羊的,是可以帶動其他人跟他一起進步的。

曾經就是這樣創業做起來事業的單老闆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個李唯的好感度他勢在必得。

更何況,通過剛才簡短的聊天,他發現李唯這個人謙遜到令人可怕。

不是過分的自謙,而是真的就認為自己的本事沒什麼打不了的,前面還有更多比他優秀的人,他需要更加努力才是。

看看這孩子,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優秀,太優秀了。

「我在音樂上面的水平還處於入門階段,想要追上祝叄還需要有著成年累月的努力,我也不知道最後能走多遠,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學習的。」

瞧瞧這話說的,這十六歲孩子的覺悟,怎麼就這麼高呢!

如此想著,單老闆越看這個李唯越順眼,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的腦子裡有一種『如果我家有女兒就好了?』這樣的想法。

這個想法,曾經在他第一次見到祝叄並與之攀談後,也出現過。

畢竟與優秀的人聯姻,他DNA中優秀的部分肯定會遺傳到下一代,那這樣自己家族的血統不就越來越優秀了?

有一說一,這個單老闆想的還真得不是一般的『長遠』。

家族、血統、流傳。

可能這也是他這個年紀唯一的遺憾與未完成的事情了。

在這忽然被刷新的好印象的引導下,原本困難重重需要靠著裝逼打臉隱忍算計才可以勝利的宴會異常順利的結束了。

李唯很是不開心。

本來經紀人都已經給了他計劃了,他們經過了周密的準備,設置了n多個計劃,結果這就沒了?

錢就這樣就到手了?

這麼好拿的嗎??

李唯甚至有一種想要敲桌泄憤的衝動。

關於他們制定的計劃,其中一項具體的步驟是這樣的。

之前的宴會裡,有一個團體的小提琴手也想要投資,於是為了投資對於他最大的妨礙者『李唯』展開了攻擊。

前兩次宴會中,通過各種話題、各種角度、拐彎抹角地說李唯的實力不行,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並且暗諷李唯的學習成績,『優秀』也不過是矮子裡面找高的,鴨子群中找大鵝而已。

這幫人最喜歡的活動就是,在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拿起自己的樂器助興一波。

而這個時候,多半就是他們拿著自己準備已久的曲目去solo別人的時刻。彰顯自己的實力,通過『不公平』的競爭下,突出他們的優秀,把對方拉入他們的領域後用他們擅長的東西擊敗對手,這是他們常用的概念替換式攻擊。

就比如說,苦練了另一門樂器後,逼迫另一名同行跟他一樣演奏另一門樂器,演奏不出來,就說是技術不過關,音樂上的造詣不深。

演奏出來了,作為一個正常的普通人,能夠臨時發揮出來的曲目又不會很多,沒有精心準備的情況下,基本上沒有人能比得過這種陰人手段。

於是幾人推測,在李唯去了宴會的情況下,他一定會成為這幫人的頭號目標。

所以對於這種事情李唯要加以防範。

首先無視他們的挑釁,而後被邀請表演後,李唯需要假意推脫,在又被諷刺了幾句之後,『無可奈何』、『硬著頭皮』去大廳演奏一波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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