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放學別走（1/2）
指揮與李唯心照不宣的決定結束現在這個不應該被深究的恐怖話題。
論祝叄心裡到底想了些什麼，其實他們也沒有一個準確地答案。
這個人，怪的很。
有時候覺得，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不靠譜但是真正需要他幫忙的時候，還是意外的十分貼心。
但有的時候吧···還真的就讓人覺得這個人果然就是跟面上看起來的一樣，很不靠譜，讓人有些一言難盡的感覺，更甚至有時候會發現，這個人完全不靠譜到突破了人的想像。
就比如說現在，但凡他當個人，會像現在這樣拖稿嗎？？
都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名氣了，而且這一次的演奏會意義非凡，是要打響他在國內發展的第一炮的！
別的作曲家攤上這樣的事情，恨不得提前準備到把樂團催瘋，而這位大天才作曲家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硬生生把樂團逼瘋！
本來國內的樂團行業就不是很景氣，有名的、高質量的也就那麼幾個。
這尊佛爺倒好，直接因為拖譜子、推遲排練，硬生生勸退了國內排名前五的所有樂團。
穩穩的我坑我自己。
更過分的是，這個人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真實皇上不急，作為太監的經紀人和小跟班的他愁的頭髮都要掉沒了。
「唉。」
一想到不知道會如何的演奏會，指揮就表示他腦殼疼。
『啊···果然這種東西還是讓經紀人去頭疼吧。祝叄聘請他不就是讓他來辦這種事情的嗎！！掉頭髮長皺紋的時候還是他來辦算了，我就負責指揮吧。』
無論如何，現在他也只能抓緊時間做好他自己的工作了。
都是要吃飯的，祝叄倒了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也有著一堆爛攤子要處理，這次的樂隊質量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堪入目，跟以前在國外那種大佬雲集的樂團更本沒法比，基本上都是一群菜鳥。
不過聽經紀人說，請不到大樂團一部分是祝叄拖稿，還有一部分其實是這些大樂團都跟某些音樂家和企業有合作，他們這種『外來人士』人家不歡迎。提的價格也都有些獅子大開口，純屬欺負人的，於是他兩人在協商過後，一律決定採用新興的音樂團。
雖然後續被祝叄挑刺可能會有些痛不欲生，但總好過花著錢請過來一堆大爺的要好。
好在這新興樂團也不是無可救藥，雖然樂團的整體質量都不行，但卻也不是朽木，略微雕琢一下，在演奏會上露面進行伴奏也不會丟臉。
新興樂團里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和剛畢業的小孩子，經驗不足、部分專業技術還不過關。
但好在可塑性強，剛從學校畢業出來還算是比較聽話的，能聽他指揮聽他的話，那一切還都在可控範圍內。
而且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現了一塊能夠盤活這僵局的寶財！
他們的總伴奏李唯！
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
本來祝叄就多多少少有一點想要捧李唯的意思，雖然沒有跟李唯明說，但是就這樣默許著，放一個新手跟著他演出整場演奏會，怕是事到如今只有李唯一個人不知道祝叄打的是什么小算盤。
略微試探的詢問後雖然有些驚訝於李唯的一問三不知，但是後續又八卦了一段時間後，指揮發現這個叫做李唯的小子竟然還是祝叄的親戚。
果然DNA這東西，玄幻莫測啊。
你說說，這天才都是從同一家裡面扎堆出來了的，這能不讓人嫉妒麼！
本來指揮還有些擔憂，如果這小子其實志不在此，他們這樣逼迫他一個才上高中的孩子是不是有一點不人道、不夠開放。
現在孩子不都說，成年人過於迂腐，從來都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只是逼著他們去做成年人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他可不能做那樣的人。
他要可得與時俱進，無論是在樂團的指揮上，還是音樂理解上，又或者是生活、三觀上。
可以說，這個大叔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銀灰色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有了祝叄親戚這麼一層關係，指揮表示那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再擔心了。
跟祝叄是一家人，反正這個李唯最後肯定也是要走藝術這條路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指揮也就放心的開始實施起他的小計劃了。
伴奏樂團既然弱，那就讓他弱，只要讓這個小提琴主力一騎當千就行了。
就像是樂團是烘托祝叄演奏一樣，既然一個樂團的實力不足以烘托祝叄，那麼就讓樂團烘托李唯烘托祝叄，形成這樣的一個鏈條的話，整場演奏會的水平就不會顯得很有溝壑。
祝叄這個人雖然有些讓人一言難盡，但是從音樂的造詣上來說，尤其是當他站在台上演出時，用君王來形容都不是很過分。
他就是一個人統治整個舞台的表演者。
用普通的話來說，這個人身上的氣質也好，演出時爆炸的表現力也好，都會讓人不自覺地忽略到他身旁的其他演奏者，單單只注意到他一個人。
因為這種不可描述的玄幻現象，很多樂團以及演奏家就是因為受不了他在台上時的那種表現力、統治力，才拒絕跟他合作的。
參考著想要踏著祝叄出名的先烈們，大家也都不願意跟這個合作了。
演出效果真的堪稱史上最佳對比圖。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沒有誰想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去做賭注。
因為祝叄的實力有著保證，所以指揮他完全不需要擔心李唯在會場上會搶盡祝叄的風頭，因為無論如何李唯在台上演出的地位都會被定義為伴奏。
那既然如此，為何不然這個單獨的伴奏更加優秀呢！
於是，指揮做出了一個被李唯稱之為不當人的舉動。
解散了樂團的集體排練，讓他們在下午兩點鐘之前自由練習，練習的曲目就是他們剛才彩排時的那兩首，要求就是熟練並背誦。
堪比初高中的語文作業的任務布置，令這些樂團的小年輕們有些苦不堪言。
但是在叫苦叫累的時候不禁又想起剛才那個不懂指揮手語但演奏水平卻異常牛逼的小伴奏，他們又紛紛昂起了鬥志。
憑啥大家都是同一時間拿到的譜子，他就這麼熟練啊？
為什麼他就那麼熟練啊？
大家給出的統一解釋就是，他練習的更加刻苦罷了。
能夠成為樂團成員的，也都曾是一方成名的佼佼者。
樂團里的成員大多還都是二十多歲年輕躁動的時候，又有誰願意在自己付出了心血從藝考中渡過了獨木橋，在大學中衝出重圍後，隨隨便便的承認別人比自己天才呢？
如此簡單的認輸，豈不是否認了自己從小開始近十幾年的努力？
拖了李唯的福，整個樂團上下瀰漫的都是上進奮鬥的氛圍。
而李唯呢？
他很憂傷，甚至想人生重來算了。
他被指揮叫出去單獨開了小灶。
如果能重來，李唯寧願被這個指揮當成白痴罵一頓。
現在完蛋了，這個指揮就跟魔怔上了一樣，讓他反反覆覆的拉這幾首曲子。
而且時不時還會讓他暫停，扣他的節奏與表現力的細節。
指揮講究細節是演奏時最基本的技巧，不是加入了演奏者本身情感後的表現力。
指揮扣的是純粹的音準。
這裡應該漸強，某個地方這個音符是重音等等，曲譜上沒有標註出來，而在加入表現力時因為腦補過度而自行略過的細節都被指揮一一指出來了。
『為什麼這個指揮還會懂這麼多啊？？』李唯想不明白，也沒有人現在會給他解答這個問題。
李唯被單獨拖出去的時間是早上十點鐘，而他終於正過來脖子，休息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半。
整整兩個半小時，指揮是一直端著譜子皺著眉頭聽著他在那裡拉小提琴，而李唯則是完全沒時間把小提琴放下，指揮說停就立馬停，說繼續重來一遍就立馬執行。
至於偷懶···？
看著這個指揮說話時不自覺晃動的指揮棒，李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哪怕打人是犯法的，可是等有機會跟他理論這種事情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打了吧···
又不能真的報警和舉報，指揮還是為了演出效果在指導他···偷懶耍滑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這麼想著，這一句『算了吧』就讓李唯一直歪脖歪到了兩個多小時之後。
樂團還算良心，統一定的盒飯外賣。
味道雖然沒有他親自下廚做的好吃，但是對於此時能夠坐下來休息吃頓飯的現狀，李唯還是很知足的。
「李唯。」不需要抬頭看，李唯就認出來了這個夢魘般的聲音。
是指揮。
為什麼，吃飯的時候他還要來？
他明明都已經跑到角落裡了，指揮你去桌子上吃飯不香嗎？非跟他一起蹲樓梯上幹嘛啊？
想是這麼想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因為從心而變了很多。
「指揮，你找我幹嘛？還要練習嗎？等會，我馬上吃完飯。」
穩。
李唯，你看看你，都被嚇得說出來什麼了？
李唯很後悔，可是話也確確實實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他也不能掐死自己。
怎麼辦呢？
自食惡果。
其實在李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止是李唯自己傻了，指揮也愣了。
本來覺得這個孩子是不是沒有吃過這種苦，一下被指導了兩個多小時沒有休息會不會有些不習慣，他準備來問問情況，調整一下後面指導的計劃，結果沒想到，李唯這小子意外的很吃苦耐勞，這讓指揮很開心啊。
『唉，不愧是音樂世家的孩子。』
他知道祝叄天才背後的努力，當初還在發力期的時候，這個二傻子一樣的人一邊喊著救命，一邊自己往琴房裡面走。這一待至少就是十二個小時，連續了半年多，每次進琴房後琴聲基本上就沒停過，如此嚴格的要求著自己不曾偷懶。
這就是刻苦。
想必這個李唯在現在這個年紀有了這樣的成績，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也對，我這短短兩個半小時的指導，跟他的練習比起來，應該都不算個事兒，我要是再問他需不需要休息，怕不是對於這種勤奮的天才的不尊敬了。』
過度腦補下，這個誤會讓李唯的下午苦不堪言。
在指揮一臉爽朗的微笑注視下，李唯終於在下午三點半被經紀人接走了。
揉著已經酸了的脖子，看著系統上顯示的熟練度，李唯覺得他的天職，興許應該是街邊那些個搖簽算卦的大師。
【小提琴演奏距離祝叄的第一場演奏會還有整整七天，這小提琴演奏升到lv5，還遠嗎？
今天是為數不多可以偷懶在3點鐘走人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指揮要先確保樂團的進度，讓他回家消化今天講的內容了。
面對這種安排，他當時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胳膊。
就怕一個嘴快，來了句「哦，我已經都消化完了。」
那這樣可就完球了。
他大概會歪脖致死的。
上了車，李唯甚至懶得跟祝叄打招呼，直接癱在車后座上，閉上了眼睛，選擇死亡。
到了停車場，依舊是經紀人拖屍體的老辦法。
當被丟回屋子裡的地鋪上的時候，李唯感覺到了久違的生存的感覺。
「好···累啊。」
他重生到現在，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
哪怕是畫畫，當時趕著到lv3好把魔法少女小圓畫出來，他也是樂在其中，累的時候也有趴著摸魚，靠著畫火柴人混經驗值···
可是這個小提琴···
實在是太過分了。
整整逼著他練了五個多小時。
活要人命！！
正常人練習樂器一天會有五個多小時嗎？
『好像還真的會，而且還不止。』
······
當人神經病犯了的時候，他連自己的話都抬槓。
可以說，李唯已經被這久違的高壓高強度訓練，逼得有些瘋。
「祝叄，我有精神損失費嗎？」李唯拱到了被子裡，決定休息個一小時後，再去起床奮鬥。
不對，興許是億小時。
「才練習了半天，就累成這樣，你也太菜了吧？」祝叄看著李唯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被指揮開小灶了。
他的指揮其實原先也是一個不差的管弦樂手，設計的樂器類型還不少。
但是就是因為某些私人原因以及交友不慎，導致他後續拉不到贊助沒有辦法登台進行演出，他這個相當做演奏家的夢想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在頹廢了半年後，這個人忽然又勵志了起來。
哪怕不能上台當做主要的演出者，但是只要是站在舞台上的，不也算是演出的一部分麼？
於是這個人開始練習起了指揮的技巧，因為本身精通的樂器就很多，在懂得的情況下，對於樂團的指揮，那叫一個得心應手，最終被初出茅廬、慧眼識珠的他選中了，成為了他的御用指揮。
按照指揮的原話來說就是『雖然沒有辦法再演奏了，但是我可以當一名指揮家，繼續在台上，享受著演出的那一瞬間。』
也確實是沒什麼大毛病，一名出色的指揮，比主演奏者，更傾向於是一個交響樂團的靈魂。
沒有了指揮，那麼單靠著一個演奏者，是沒有辦法把樂團里錯綜複雜的樂器整合到一起去的。
但李唯絲毫是不清楚祝叄此時的回憶殺，他依舊是沉浸在剛才被祝叄懟的『不行』的惱怒當中。
「你行你上啊！！」李唯發出了槓精名言。
「上就上啊！我以前每天練習十二個多小時呢！！」
······
李唯被祝叄堵的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真十二個小時···？」
過了一會李唯翻身回來，看向坐在一旁翻看曲譜的祝叄將信將疑的問道。
「真十二個小時啊，誰騙人誰小狗啊！當時不拼命，哪有現在的演出機會。」祝叄難得正經了一會，對著李唯說起了他曾經拼命的歲月。
「本來當初學鋼琴是我媽跟風的想法，就是那種別人家孩子都學了樂器我家也得學點，別人家孩子都去參加比賽，我家孩子也必須去，但是沒想到我還意外的有天分，就一直讓我在那學，這一點你有體會吧，現在家裡的媽媽都差不多是這樣。」
「嗯，我當時是學出來名堂了也沒讓我繼續學。」
······
「說是每天練習三四個小時耽誤學習，然後學習班就又多了。」
······
聽著李唯的吐槽，祝叄不禁抽了抽嘴角，思考了三十秒後做出了總結性發言，「你家不列入我的參考範圍內。」
「我當時其實挺喜歡音樂的，感覺比學習有意思多了，雖然練習的時候枯燥一點，但是最起碼我擅長這個東西。所以就想一直學啊，可是我媽怎麼就不同意啊，就是說學音樂了死了才賺錢。」
「啊，我媽也這麼認為的，只不過她跟我說的是畫畫的死了才賺錢。」
······
「反正這種死了才賺錢的工作，她不想讓我做，我無論怎麼跟她說現在的形式不是這樣的，其實還有很多方法可以賺錢，但是她就是不聽，也不管我喜不喜歡，就準備讓我去正常學校，把鋼琴廢掉，然後讓我大學留個學，再學個金融，好好的去上班賺錢。」
「咱倆媽是一個批發市場裡面出來的吧···」聽著祝叄所說東西，李唯有一種很強烈的既視感。
「都姓祝你說是不是從一個市場裡面出來的？！！誒等等，莫非···」
聽著李唯的吐槽，祝叄也似乎意識到了點什麼東西，轉頭看向李唯等待著他的回答。
「對沒錯，我媽給我的安排也是，讓我去上個普通高中，最多找個留學機構讓我讀個預科，然後把我送出去學個金融，最後到銀行工作。」
作為一個已經被安排過一次的人了，李唯對於自家媽對他的安排異常的熟悉，只是沒想到原來祝叄也是這樣被安排的。
「現在這個留學之後學金融已經是什麼潮流了嗎？」
「可能是吧，要不哪天咱們上街去採訪一下收集一下大數據？」李唯發出了理科生一般的提議。
「額···可以。」祝叄同意了李唯的這個提議，並且準備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萬能的經紀人。
兩人的話題暫時性跑偏後又回歸了正軌，祝叄繼續說起了他年輕時奮鬥努力的勵志故事。
「不過我媽有一點倒是挺不錯的，壓歲錢從來不往回要，而且獎學金比賽獎金這類的從來都是在我自己這的。」
「然後呢？」
「然後找了我當時學鋼琴的琴行問了一下關於國外藝術學校的事情，不過當時情況比緊急和特殊。
如果是要參加半年後的藝考的話，我媽肯定不同意。
然後我自己去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發現，我其實可以先出國去上他們正常的國外課程。
國外高中肯定比咱們這邊要鬆散一點，而且校方也不會反對我去學鋼琴搞點藝術啥的。
所以當時我就在家裡鬧，鬧著要出國。
我當時想的就是反正他們不是已經說大學可以出去了麼，反正高中去大學去就一樣。」
「然後你就成功了？」李唯感慨著祝叄也真的是敢做這種決定。
「是啊！他們扭不過我，反正家裡也不缺這個出國錢，咱國內高中私立學校其實有的時候也就比國外便宜了那麼一點點，加加減減一算還真的是不差那點錢了，於是我就順利出去了。」
說著，祝叄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一臉得意的繼續跟李唯訴說著他的完美計劃。
「之後我就再也沒回過家。
當初向他們妥協是因為留學需要保證金，而且簽證等等東西我沒有辦法一個人搞定，我還是個未成年，但是出去之後就不一樣了。我參加了各種鋼琴的比賽，然後一點點打拼出來。
他們國外就很喜歡搞什麼競賽、活動，然後來選拔出所謂的『人才』，當時是遇到了一個機會，說是理察大師準備選學生進行培養，會來參觀蕭邦杯的全球競賽，只要進入了決賽基本上就有機會得到培養，或者申請助學基金。
然後我當時為了拼這個名額，基本上就是全天待在了琴房裡面去練習，發了瘋的去學習藝術相關的知識。
整整這樣拼搏了半年之後，幸運的是我成功了。
冠軍的獎盃是我的。
雖然他們說，進入了決賽就有了被重視的可能性，但是我知道，在競爭中，永遠都是勝者最有話語權。
所以當時為了爭這個第一，基本上是每天睡眠時間都只有五六個小時，學校那邊還在忙著考試的事情不能耽誤我考大學，哪怕最後是個藝術大學，專業成績太差的話，還是影響履歷的，所以很辛苦但是也很理智的一段歲月啊。」
李唯確實是被祝叄的故事所觸動了。
相較於別人為了夢想的付出，他大概也只是照貓畫虎的付出了第一步——果斷的帶著存款離家出走。
「所以，歲月到底是怎樣的催人老，可以把當初那樣一個勵志的好少年，逼成了一個拖搞要逼死幾百號人的老男人？」
心中感慨歸自己的感慨，但是挖苦是絕對不會少的。
「這···是各種不可抗力了。」本以為會收到自己表弟崇拜的目光的祝叄表示，他現在很失望。
······
「我信你個鬼。」
「李唯，你要理解我的壓力啊，我從高中一路贏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輸過，其實有著無數同行盼著我回國碰壁呢！」
「然後，你就拖稿？」
「所以，在寫新曲子上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啊！」
在李唯一句句的質問中，祝叄盡力的解釋著。
「慎重的最後就是找我這個門外漢來當你的主伴奏？」李唯繼續問道。
「李唯，你這種水平也好意思管自己叫門外漢？？」
「那你抓你表弟當苦力就很有理了？？」
不得不說，李唯的問題字字珠心，祝叄已經開始有些敗下陣來，眼神開始有些飄忽不定，甚至吹起了小口哨。
「我···這是不願意浪費你的天分，對！就是這樣，我想讓你在音樂界裡面發揮你的才華，讓你發光發熱。」
「我可謝謝你吧，老子就想畫個畫。」翻了個白眼，李唯可是一萬個不信他的這套說辭。
祝叄表示，這次是真的虧心事做了不少，說不過李唯，於是他決定進行讓步與妥協，「行吧行吧，等你哪天開畫展，我免費給你去當鋼琴師。」
「就像京子私人畫展那樣？」提起這東西，李唯少許有了點興趣。
大音樂家來給他當畫展的鋼琴師，這麼想想確實有些小刺激和小排面。
「別吧，你也太沒追求了，最起碼給我來個博物館大小的吧？」
「不是，那你當初怎麼不挑是不是博物館啊？」
「因為要泡妹子啊！」
······
拱了拱手，李唯決定還是不浪費自己寶貴的休息時間去跟祝叄鬥嘴了，翻了個身，他繼續睡覺去了。
李唯從夢中起來的究極原因是手機的消息提醒音連續響了好幾下。
因為祝叄偷偷在屋內搞了個小wifi，所以李唯還算是沒過上斷網的日子。
但是被吵醒的他，恨不得現在是斷網，誰都找不到他，那樣他就可以睡個好覺了。
罵罵咧咧地睜開眼睛，翻開手機，先看的並不是誰給他發什麼信息，而是時間。
下午三點五十六分。
基本上就是他剛睡著，就被吵醒了。
很氣。
緊接著向下看去後發現是漫畫家後台的幾條資訊消息和企鵝的消息提醒。
企鵝消息提醒上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ID，這讓他有些暈眩的腦子一時間想不出來這究竟是誰，只能打開界面去確認一下。
如果是小胖之流他絕對是把手機丟得遠遠地繼續睡覺，不過不認識的ID，還是打開看看吧。
這是一個叫做『皮卡丘』的人給他發的信息。
一條是默認的加完好友後的信息。
而剩下的信息對於李唯較為重要了。
皮卡丘：是《魔法少女小圓》的作者嗎？我是負責你漫畫的責任編輯，之前漫畫家後台給你發的簽約諮詢有看到嗎？看到的話，填寫完後上傳，如果沒有的話，聯繫我。
皮卡丘：上次的連結已經過期了，我聯繫了簽約編輯給你重新發了一份，你先填上吧，出現了什麼問題記得聯繫我。
可以說，這個編輯聯絡他的次數與速度跟網絡上所說的『高冷』有些不大一樣。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萌妹編輯吧···？
李唯如此想著，回了一句『了解(o′ω`o)?』後，眯著眼睛打開了漫畫家助手諮詢裡面新發來的連結開始填寫信息。
基本上就是個人信息、收款帳戶信息，因為簽約後就可以領到收入了，相當於是公司的員工了，所以每個月的稿費是由公司統一走帳付款的。
接下來還有一些關於作品的事項條款。
版權，收入等等的事項。
他準備等填寫完信息後，回頭找專業的人看一看給他解釋解釋這都是什麼意思。
反正他在網上查的資料給出的結果就是，目前作為萌新作者沒有辦法協商合同上的事宜，基本上就是五五開。畫家似乎是只擁有漫畫的電子作品版權，其餘的都是歸起點點的公司。
因此網上還有很多所謂大佬，抨擊過合同的不合理性，不建議簽約。
但這些李唯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他想的很清楚，如果沒有起點點這個平台，他的漫畫就沒有這個便利的渠道可以去發展，也不可能快速的積累粉絲並且盈利。哪怕部分畫家並不是靠這個渠道出名的，但是對於他這個高中生來說基本上別無選擇。
他目前沒有墨染秋那樣的名氣，也沒有墨染秋的粉絲群體，更沒有像墨染秋那樣年少成名。所以各種原因下，起點點對於目前的他而言，確實是一個非常棒的平台。
而且因為之前還報名參加過『起點點斷章班』的網課，那個網課對於他的漫畫劇情編排上實在是有了很大的啟發，所以對於這個起點點平台他是有著基礎好感值的。
連載漫畫，重要的是讓人有繼續看下去的欲望，所以每一話的結尾都是需要精心醞釀的，哪怕結尾並不吸引人，也一定要搞出點什麼事情，來吸引讀者繼續往下看。
所以對於《魔法少女小圓》這個漫畫的處理上，他除了按照原劇情慢慢向下推，他還稍微多加了一些日常，不單完成了補習班中對於『水劇情』的要求，還在有時候劇情飽和度低的時候，依舊可以做到用日常劇情起到『斷章』吸引讀者的作用。
而且斷章班的老師說了，讀者留言時說『狗作者』一般都是一種愛稱，這種稱呼放在結尾多半就是覺得漫畫不夠看，他明天還會來的意思。
作為一個優秀的漫畫家，要學會分辨評論，控制好讀者的情緒，而且適當的爆更，會讓他們遺忘斷章的恐懼，這樣你就會在運營間，擁有了龐大的讀者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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