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去掉『危』的手段,就是把它變成『死』(2/2)
那麼同理一下···是不是他也可以這樣對於美術方面嘗試嘗試?
首先從模仿開始?然後再進行理解?
可是音樂上可以通過動作、輕重急緩、忽然的重音或者減弱來表示所謂的感情,但是這畫畫咋搞啊?
真就硬當俄羅斯套娃嗎?
你以為我只畫了條魚,其實事實上是你只看到了一條魚,我畫的這是一條吞噬了全世界的鯤?
之所以這張紙上只有一條魚,是因為這一條魚已經把這個世界乃至宇宙都給吞了?
不懂只是因為你在第一層,而我卻已經是第五層的強者了?
問題李唯是明白了,那解決方法呢?
繼續朝著江大師看去,想要尋求幫助的李唯卻發現,江大師已經從他們兩人面前離開,哼著小曲走出教室門了。
······
「吃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淡淡的留下了之句話後,認為沒有人聽見的江大師顛著愉悅的小步揚長而去。
『這···咋辦啊?』李唯有點懵。
江大師確實是指出了他的疑惑,但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單憑藉他一個人在這裡瞎想也是沒有用的,需要時間來慢慢解決。
那他今天這個課題是算完成了啊,還是沒完成啊?
可不可以走人了啊?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李唯,在沉思了一段時間後,選擇了把這幅畫交了上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畢竟,畫這個東西可以以後再說,命這個東西,可是只有一條的。
躲避了墨染秋,這之後江大師讓他重畫十幾張畫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怕就怕他根本活不過今天,之後想要再學美術,也沒有機會了。
因為他已經被世界神給消滅了!!
可是,李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低估了墨染秋的執著。
事實上,他才是那個零層的弟弟,而墨染秋早就是千層餅界的boss了。
在出門後沒過多久,還沒來得及打上車,他就被一輛熟悉的黑色奧迪轎車攔住了。
······
短暫的與熟悉的帶著墨鏡的司機隔著車窗對視了三秒後,李唯選擇扭頭就跑。
跑回畫室雖然是拖延時間的最佳辦法,但是等到放學之後,想要逃離墨染秋的魔爪,在有了逃跑前科的情況下就過於困難和複雜了。
現在,只有往外跑,跑到人群中,讓坐在車上的墨染秋追不上才是上上策。
畢竟開車還需要遵守交通法則,紅燈行綠燈停,公路上也不可以隨隨便便的剎車後退,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美國大片,交警和攝像頭與罰款單也不是吃素的。
有了個簡單的計劃後,李唯就準備開始實行他的逃跑計劃了。
可是,千算萬算,他終究是沒有算計過墨染秋。
就在他朝著畫室反方向跑了不超過500米的時候,他驚愕的發現,不遠處怎麼就有一個長得跟墨染秋一模一樣的女生站在路中間,笑眯眯的拿著美工刀看著他呢???
怎麼回事???
而在他減緩逃跑速度的間隙,司機大叔也熟練地將車靠在了一邊,從車上下來,開始與墨染秋前後夾擊這個被瓮中捉鱉的李唯。
他太難了。
前有狼後有虎,無論是往前跑還是往後跑,他基本上都打不過。
此時應該期望有一個熱心的『朝陽區市民』過來幫幫他嗎?
如果這裡並不是郊區,街上還能看見個人影的話,他大喊一聲『救命啊!』興許還有獲救的可能性,可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除了跑到商圈外根本見不到人影的郊區上哪喊熱心市民啊??
不得不說,李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如果能重來,他剛才就應該往畫室跑。
那樣才有可能在墨染秋改變抓捕計劃的間隙,趁機溜走。
可以說,李唯這一次失算了。
他失算就失算在,他的思維模式基本上已經被黑心的墨染秋吃了個透徹。
根本不需要做過多地預測以及方案,墨染秋在李唯鬼鬼祟祟上交了他的作品時,就聯繫了司機大叔,制定了這麼一個抓捕方案。
李唯的頭頂一個巨大的『危』已經懸起,不動用一些非常手段,怕不是消不了了。
而這個去掉危的手段,除了回血以外,倒還是有一個辦法的。
就是把它變成『死』。
被墨染秋笑著拽上車的李唯,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
大約是過了四十分鐘左右吧。
李唯被大叔和墨染秋拖到了墨染秋的公寓裡,也就是他家隔壁。
關上門後,大叔很快的就走了,房間裡只剩下了李唯和墨染秋兩個人。
「親愛的,事不宜遲,我們~~不如~~」
······
如果這是一個獸娘的世界,現在墨染秋的尾巴絕對可以當掃地機器人來用了。
「親愛的~~」
來不及李唯再想出點什麼一二三四五,墨染秋整個人就已經像是一個無脊椎動物一樣,癱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著來自於51公斤的墨染秋的壓力,李唯覺得現在有些呼吸苦難。
他被墨染秋推到了牆壁上,以一種壁咚的方式被強行的抱住,大約是肋骨中部接近肚子的地方,能夠明顯的感受著來自於墨染秋某部位柔軟的觸感,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樣突如其來的壁咚擁抱下,李唯的心跳加速了。
墨染秋狠狠地將她的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里,前前後後的蹭了好久,並且有意無意的在深呼吸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時間過了好久···?
這只是李唯覺得而已,事實上前後時間根本不超過二十秒。
緊接著墨染秋忽然像是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擁抱,抱住他的手開始上下摸索了起來。
從後背,到腰側。
李唯渾身一僵,剛準備推開墨染秋回復回復理智和瘋狂掉落的san值,就發現墨染秋又動了,她踮起了腳尖,原本只能靠在他胸膛處的腦袋,來到了他的脖頸間。
感覺著他下巴處有一點癢,似乎是發梢蹭到皮膚的觸感,還來得及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脖子側面一緊,短暫濕潤的觸感後有一點火辣辣的疼痛。
似撕咬、似吸吮。
客廳內的空氣,驟然升溫,似乎有一種名為『本能』的物質在逐漸升溫、膨脹、而後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