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bonus環節(1/2)
回家有回家的好處,雖然說對於樂團的事情不需要過多的操心,但是這一次音樂會表演完後,卻是有一件重要的東西在等待著他——鴻門宴。
宴請的主辦方也就是投資大佬確實是帶著款待的意味請眾人吃飯,但是參加的人卻是各自心懷鬼胎。
經過祝叄與經紀人的再三叮囑,又結合著後續經紀人發來的各種資料以及各種注意事項,就不難窺測到這一點。
必須要對這件事情給予足夠的重視。
所以李唯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經紀人給的資料仔細的翻看了一遍。
首先他需要做的就是把這裡面眾多的人都認全。
畢竟在宴會上的時候,大家都只是意思性的介紹一下,十幾號人二十幾號人,普通人的記憶力而言怕不是根本記不住如此眾多的對象,但是為了避免在宴會上的尷尬,這些提前功課也都是要做好的。
畢竟他對於這宴會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渺小的參與者。
認清楚了每一個人的臉、姓名以及公司,下一步需要知道的就是這些大佬之間的人際關係和錯做複雜的派系脈絡。
大佬分為很多種,企業之間興許還有著心照不宣的合作與競爭,這時候如果想要『討好』大佬,那麼同時討好兩個敵對勢力的大佬,那最終的結果一定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且兩邊不的好處。
要有取捨以及自己的想法。
這是經紀人在郵件中明確指出的東西。
畢竟在身份證與法定年齡上,李唯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人情世故先不說,『不把宴會當成一個免費恰飯的高級餐廳就不錯了』經紀人是這麼想的。
畢竟正常人是不會想到的,一個十六歲孩子的軀殼裡面,蹲著的是一個即將變成大賢者的老宅男。
這次來參加慶功宴的都是給祝叄本次演奏會贊助的大佬,其中並不包括祝叄以前的合作夥伴,或者是現在還有著資助協議的大佬。
祝叄因為是在國外發展出名的,所以當初資助他的大佬也基本上都是國外的大佬,其中位數不多的亞裔也都是海外華僑。
因為接觸不到,所以並沒有國人去給他投資,大概就是這個理。
對於從事藝術行業的人,被投資簡單的可以被劃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在發展時期的投資。
這種投資方一般都是給予金錢、包吃包住等等提供生活上的幫助。
更優待一點的,被投資方有著更卓越的天賦,可能會給予高等教育的學費或者深造的途徑以及渠道。
回饋的方式就是,簽訂合同,投資方會享有未來該名藝術家一定年數的收入分成。
具體的細節主要是看當初擬定的合同。
第二種投資則是普遍的商業投資。
比如開演奏會時的贊助商、場地贊助等等,報酬較為簡單,可能是收入分成又或者是單獨的冠名。
投資的方式有很多,而投資方的來歷也是五花八門。
就比如說祝叄這次音樂會最大的投資方,一位叫做單英豪的老闆就是房地產商,經營著不動產,這座音樂廳也是他的產業之一。
有了這個老闆的存在,這次的場地費省了很多的錢,而之前經紀人提到的那位出錢報銷裝修費用的老闆也正是這位財大氣粗的單老闆。
音樂廳的格局做了改動,吸引了很多人來參觀不說,而且應為有祝叄演奏的先例,後來租賃出去也可以提高不少的價格。
其餘的幾位老闆來頭也不是很小,看名字以及年齡介紹,普遍都是60、70年代的企業家,少見的年輕老闆只有兩位。
經紀人標註了一位叫做韋明的人,說是需要特別關注。
簡介上來看,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他爹給了一個億讓他出來自己體驗生活自主創業,經營好了就自己慢慢來,經營不好回家繼承財產,大概可以被這樣概括。
家裡面算得上的很有錢,有著爹撐腰,外加本人還算是刻苦學習、鑽心經營,哪怕平時一副玩兒世不恭的樣子,手裡面的人脈、消息以及掌握的資產還時可以跺一跺腳震死一些人的。
經紀人對於這個人的評價是,適合坑錢,而且能結交一定要結交,移動的儲蓄罐。
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因為本身並不是很在乎錢財的得失,只要是正盈利,一般都是可以接受的。
跟單老闆這種精打細算慣了的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普通而言雖然單老闆財大氣粗,但是如果對於自己的賺錢能力沒有足夠的自信,他的投資還是敬而遠之的好,要不然簽下的合同就不只是什麼投資合作的合同而是賣身契了。
怕不是要砸鍋賣鐵的償還違約金的樣子。
其餘很多老闆之間也有著的競爭與合作的關係,要說競爭的話,經紀人列出了兩位需要注意的老闆。
高全與董浩這兩位老闆。
高老闆是經營食品的,董老闆也是如此,連個老闆在學校就開始掐架,一直掐到創業,而後創業成功後商場上掐架,甚至於後來發達了會所嫩木莫也要掐架。
之後在宴會上偶然結識了祝叄,一方對於祝叄這個新晉的音樂家很是讚賞,最終兩人在投資上也要掐架。
如果不是祝叄剛回國內發展,實在是卻投資搞一個聲勢浩大的演奏會力求一鳴驚人的話,怕是不會費盡心思的與這兩個老闆簽合同的。
不過當談妥後,兩人的鈔能力確實是令人滿意的。
「高老闆你果然還是老了啊,像你這種不懂風雅的粗俗的人怎麼會懂音樂家的魅力,就出20w?你也好意思?經紀人,這波投資我給你們出40w,不需要做別的只需要讓我們的飲品作為獨家贊助,並且在後續幫我們拍一支小GG宣傳一下就可以,您看如何?」
在兩位老闆受邀參與簽署投資合同的時候,董老闆如是說道。
這一激將下來,高老闆也是坐不住了。
『這彈鋼琴的小子真的有那麼大能耐?董浩這個狗東西鼻子尖的很,莫非這真的是個商機?不行我得研究研究,不能讓這個狗幣一個人賺了。』
於是乎,在兩人一通又一通的電話以及回合制的嘴炮公式下,祝叄與經紀人樂開了花。
普通而言這些老闆基本上不與祝叄這一次演奏會的盈利產生關係,祝叄這次的演奏會算是變相給他們打GG,他們或提供場地或提供錢財,算得上是對等的一次交易。
祝叄用自己的音樂實力以及粉絲基礎與學術上的成就與這些老闆進行的合作交易。
真正要跟祝叄分錢的絕大部分老闆其實是曾經在他高中以及大學的時候投資的國外的資本商。
當時簽訂的合同有五年制度的,也有八年的,也有短期合同在結束後額外請律師再商討明細續約的。
畢竟資本商有著祝叄沒有的人脈以及機會,付出一些虛高的收入,給自己的前程鋪路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哪怕祝叄想不清楚這種事情,經紀人也會想明白的。
維也納金色大廳里開一場演奏會,是多麼牌面的時間事情。
但是如果沒有人脈以及大家族的介紹,單純的靠自己『努力』,那猴年馬月才可以整出一場聲勢浩大的演奏會呢?
除了基本需要注意的事項,經紀人對於李唯的叮囑也有很多。
究竟是怎麼樣的歲月蹉跎,令還不到三十歲的經紀人囉嗦的堪比街坊鄰里的阿姨,李唯不是很清楚具體的細節,但是罪魁禍首絕對是祝叄。
除了要對於大佬的信息有著了解,李唯還需要了解一下他的競爭對手,也就是同行。
在前兩場宴會中。有很多不停地冒泡就等著截胡大佬投資的『新人』。
哪怕這個演奏會宴請的是參與演奏會的祝叄以及他的樂團,但是總會有人借著朋友的朋友以及朋友的親戚等等,找到途徑前來參加這個半公開的宴會。
在前兩場宴會中,除去吃以外,祝叄、經紀人和指揮都沒有閒著。
指揮負責做和事老,簡單而言就是給祝叄和經紀人打支援,有時候祝叄與經紀人不方便說的話,作為指揮可以以『性格如此』、『藝術家就是這樣的脾氣』來攪和一些想要截胡他們好處的『敵人』。
指揮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但是除去標準的攪屎棍以外,祝叄參與宴會是負責應酬打聽情報的,而經紀人則是負責對於場內的情報以及人員的流動和動機進行總結的。
好端端的一個飯局,愣是被這幫人玩兒成了宮心計與情報戰爭。
對此李唯表示既有些無語,但也還算是理解。
雖然工作經驗並不豐富,以前各種職場中的宴會酒席能推脫的他也推脫掉了,但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他還是懂的。
祝叄他們這麼做並不是因為他們壞,天性如此,而是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絕大多數的時候,自己不爭不搶並不代表別人不會,有時候無動於衷就已經算是退讓、認輸與妥協了。
雖然華夏的社會倡導的是中庸之道,但是很多時候做了好事情或者是有本事不想方設法的張揚出來,就會被默認為沒有做為與沒有能力。
雙標的同時,還很麻煩。
過分無為與低調帶來的並不是清淨,過分的有為帶來的也並不全都是褒獎與掌聲。
三次元的為人處世以及社交太複雜了,相較於這複雜的社會交集,李唯還是喜歡單純的學校日常生活以及普通的畫漫畫。
逃避。
是李唯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他想要逃避一切。
因為『沒有辦法選擇』就逃避選擇,哪怕厭惡也會以『反正活的還不錯』就對現實與別人的安排進行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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