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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爍辰也驚了,池卿竟然還會說這種話?
而且,這和他剛才想對呂帥男說的一樣。
人的好壞定義絕非那麼簡單,表面上看是在幫你的人,不一定就是真心為你好。
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道他是不是別有所圖。
這個道理是肖爍辰在商海中沉浮多年領略到的,呂帥男這一個才剛成年,看起來就又直又剛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但是池卿竟然懂……
肖爍辰感覺很意外。
畢竟池卿怎麼看,怎麼不像會在乎人情世故的。
池卿不知道肖爍辰的想法,也沒和茫然的呂帥男過多解釋。
結論不能武斷地下,就像他不因為那位夜先生幫了呂帥男和小美,就覺得他是個好人,也不會盲目地斷定,夜先生就是圖謀不軌,別有用心。
不多時,幾人走近那一片房子。
這是一片開闊地,附近的房子都是獨棟建築。
走到一幢青磚白瓦的小樓前,呂帥男抬手一指,「這就是夜先生的住處。」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條小路。帶池卿和肖爍辰走過去,跨步邁入那條小路,撥開一旁及至人腰身的雜草,呂帥男嘟囔道:「他這地方哪都好,就是總長著這麼多雜草,太麻煩了。」
呂帥男邊撥雜草邊往前走,還要照顧小美不被草刮到。
費了老鼻子勁才好不容易走出這片草地,走到夜先生房子前,緩了口氣,「……終於到了!」
說著呂帥男轉過身,「這就是……??」
「人呢??」
.
池卿站在那條小路便,看著周圍的「雜草」,並沒有立刻邁入其中。
這哪裡是什麼雜草,分明是「靈草」才對。
看他停下腳步一直盯著這些草看,若有所思的樣子,肖爍辰皺眉問:「怎麼了?這草有問題?」
池卿聞言,先是一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這草說有問題也有,說沒有也很正常。
池卿抬手掐了一小截草尖在手心。
肖爍辰也沒看清他做了什麼,只見他手心那截嫩綠的草尖,突然急速枯萎,變黑,沒用多久,就化成一團灰黑的粉末,靜靜攤在池卿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