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肖爍辰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人輕輕托住拽了出來,低頭掃一眼,看見大拇指根部一圈整齊的牙印,上面還帶著幾滴血點子。
池卿好不容易從方才的劇痛中恢復過來,看到肖爍辰一片狼藉的手,皺眉道:「抱歉。」
肖爍辰看著他一片慘烈的下嘴唇,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收回自己的手,肖爍辰扯了一張紙巾擦拭,問:「我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池卿抬手輕輕擦了下唇,道:「不必擔心。這是因為你的身體還不適應靈力的存在。待你學會如何自如使用靈力,這種疼痛自會緩解。」
靈力?
這個詞對肖爍辰來說簡直既熟悉又陌生。
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概念,但當這東西真實地出現在他身邊,還是覺得十分玄幻。
不過他倒沒多考慮這些,又抬眼看一眼池卿,問道:「你知道我眼睛會痛,就是因為你動用力量的時候也會這麼痛?」
池卿一怔,回望過去,搖了搖頭。
他不一樣。
他活了幾千年,自出生起便伴隨靈力而生,他的力量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如發如膚,從未出現過動用靈力卻要自損八分的事。
想來想去,也只能歸結為上蒼對他逆天而行的懲罰。
他不說,肖爍辰一皺眉,又問:「你剛才痛成那個樣子,那我以後會不會也痛成那樣?」
聞言,好像又回憶起方才蝕骨般的劇痛,池卿右手忍不住又輕顫一下。
方才之所以會疼成那樣,也只是因為他的靈識太具有攻擊性,而眼前這個地球人又委實脆弱,貿然操縱靈識進入他體內,一個不慎,可能就會將其重創,傷他經脈。所以才需動用百分之二百的精力去細心操控。
之前在帝華大廈樓頂時雖然也疼,卻也沒到這種地步。
這話沒跟肖爍辰講,池卿只道:「你不會。放心。」
肖爍辰沉下臉來,沒說話。
不,我不放心。
.
車子重新出發,繼續向池卿「家」駛去。
一路無話,兩人都出奇地沉默著。
中途,肖爍辰突然停下車,說了句「在這等著。」返身下了車。
池卿還沒反應過來,看見他走進路邊一家店面。沒兩分鐘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回到車上,肖爍辰把剛買的一管藥膏和一包棉簽扔到池卿身上,道:「抹一點,不然該爛了。」
做完這一切,肖爍辰突然意識到,他可能不知道這倆東西怎麼用,又認命地把東西從他腿上拿回來,自己拆了包裝,擠一點藥膏到棉簽上,遞給池卿,指了指他的下唇,「往這抹。」
看著池卿接過棉簽,手法生疏地往自己下唇蹭著藥膏,肖爍辰收回目光,給自己的手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