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周姨(2/2)
「這兩天除了你還有誰來過?」陳二狗看似隨口問道。
「陳慶之和王解放帶人輪流在外面候著,期間王虎剩來看過你兩次,冬蟲來看過一次。」周驚蟄對此最有發言權,也沒什麼好隱瞞。
陳二狗哦了一聲,不再說話,重新趴下去,畢竟現在光是坐在就挺煎熬,別看陳二狗在一片刀戰中威風八面,一長一短兩柄刀虎虎生威,但那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事情,打架就靠憋一口氣,這是陳二狗多年群架單挑積累出來的經驗。
狠一個字,說起來再簡單不過,可真就是拿著磚頭不怕砸死人那麼輕鬆?要真光腳不怕穿鞋的就能靠狠走遍天下,別說喬六,陳二狗連帳下頭號猛人陳慶之都能拿下,趴在床上,陳二狗將負面的消極情緒都一股腦壓下去,安心養傷,保守估計這一身傷一兩個星期就能出院,但要養好,沒四五個月甭想痊癒,所幸喬六已經控制在他手上,一時半會不會由誰再朝他動刀動槍,陳二狗側過頭,周驚蟄簡單洗漱坐回床頭,這是一個精緻的美女,即使在病床守了一天兩夜,仍舊不忘竭力保持她的雍容。
「你想問什麼?」舒服趴著的陳二狗看著欲言又止的周驚蟄,忍俊不禁。
「很多。」周驚蟄笑了笑,正襟危坐,她跟尋常美女不一樣,她們是為了誘人而去嫵媚,總達不到爐火純青的境界,陳二狗審美觀沒辦法文學化,但好歹是見過不少大美人也見過一點世面的爺們,總覺得像上海胖子劉慶福身邊的女人比起她,落了好幾分下乘。
「你問我答。」陳二狗懶洋洋道,腦子裡琢磨著王虎剩怎麼處置喬六一伙人。
「你玩刀的本事誰教的?」周驚蟄輕聲問道。
「不用教,我七八歲就跟哥進山下套子逮山跳什麼的畜生,因為買不起槍銃,就得用自製的傳統弓、我們東北特有的扎槍以及獵刀跟畜生們玩貼身肉搏或者開膛剖肚,你這種養在深閨的女人當然無法想像我們在山裡靠扎槍獵刀追獵物的場景,我哥從小進山都不穿鞋,你能想像嗎?我因為身體弱,又不想躲在我哥身後光吃飯不做事,就拼了命學習用身體之外的東西,弓,扎槍,獵刀,因為我臂力有限的緣故,玩弓比不上我哥一半,相對來說我耍扎槍和獵刀要好上一點,加上最近跟陳慶之學了點,才敢一個人就拿刀衝上去拖延時間,要不然我老早拉著你跑路,你也別奇怪我為什麼在車裡有事沒事都塞幾把刀,我這人小心慣了,你也別把我當神經病看。」陳二狗自嘲笑道,「我玩的還湊合吧,周姨?」
「別喊我周姨。」周驚蟄臉色微變,渾身不自在。
陳二狗笑而不語,笑容玩味,讓周驚蟄愈發無地自容,他們兩個之間發生屬于越軌的事情,一聲周姨,根本就是揭開最後一張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