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一個娘胎(2/2)
「我廟太小,你這麼一尊大菩薩,就怕你願意進,我也供不下啊。」陳二狗撓撓頭道。
「心裡早樂開花了吧,嘴上還玩起了花樣。」曹蒹葭輕笑道。
「我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你那麼聰明,知道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喜歡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壞處想,所以即使真是好事,到了我這裡也不那麼好了。」陳二狗略微自嘲道,抽出一根煙,夾在手指間卻沒敢抽,怕曹蒹葭對煙味過敏,「換做任何別的女人,有你這樣的條件,然後這麼對我說,我都會把她當作玩笑,或者瘋子,但你不一樣,我不敢信,也不敢不信,挺矛盾,其實我心裡是真樂開了花,就差沒忍住脫口問你啥時候去領結婚證,或者先入洞房把最要經的事情辦了先。」
曹蒹葭表情煞是古怪,似乎是被陳二狗最後一句天大實話給膈應嚇唬到了。
陳二狗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把雜念壓下,滿是期待地詢問道:「富貴在部隊怎麼樣?」
曹蒹葭本就不太自然的表情愈發透著股弔詭,猶豫了一下,笑道:「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如今他已經名氣不小了,據說再過兩個月就能獲得第二次晉升,爬得算快了。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七八年,肩膀上就有兩條槓了,再以後往上升就稍難了點,不過對富貴來說一切皆有可能,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他要是不肯老實當個兵蛋子,你就讓上級狠狠抽他。」陳二狗忐忑道,雖然曹蒹葭話說得漂亮,但怎麼聽都有種不可告人的玄機,陳二狗的世界觀中軍隊一直是個充滿神聖感的地方,雖然緊張富貴,但也不希望富貴像他一樣在陌生地方做出頭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在張家寨永遠是陳富貴在笑陳二狗在爭在搶在與人斗,但陳二狗最了解這個兄弟的脾姓,那是因為張家寨人都沒有觸及富貴的底線,觸碰了他的底線,下場就像那些調戲了他們娘第二天便再沒有從深山裡走出來的採藥商。所以陳二狗很擔心到了部隊富貴會四處碰壁。
「你們兩個真不像。」
曹蒹葭笑道:「你跟富貴真是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兄弟?」
陳二狗頓了一下,輕聲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