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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她會跟Leo結婚。我就說，多好的一個媳婦兒啊，沒能來我們家真是太可惜了。」

「奶奶……」

「你也不想跟她結婚吧。」

「是。」

「是因為小軒嗎？」

慕楓回答：「不跟她結婚跟子軒沒關係。我喜歡CC，但是並不愛她，在我看來，她更像是妹妹。關於她的事，錯在我，真的很抱歉。」

「那麼，你真的喜歡小軒嗎？」

慕楓突然抬頭，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不是喜歡他，我愛他。這麼多年我一直愛他！我從前我沒有這麼愛過一個人，我想，除了他，以後我也不可能這麼愛一個人了！」

奶奶很明顯，相當吃驚。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子軒：「那你呢？」

子軒突然笑了，聲音輕輕的，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我也愛他，而且……我相信我對他的愛，不亞於其他任何人的，包括您。我想要跟他永遠在一起。當然，如果真的沒辦法跟他在一起，我依然不會停止愛他，我會默默關注著他，為他加油，就像很久以前那樣。」

奶奶沒有說話。

只是轉過頭來，緩緩地往窗邊走去。

淡淡的夕陽灑在一大片雪海中，絲絲冷風吹拂著她的白髮。在這個瞬間，長期注意保養的老太太看起來蒼老極了。

她沉默了許久才道：「小楓啊，奶奶還想在有生之年聽你的孩子叫我一聲『祖母』呢，這個年代，四代同堂，還真是件幸福的事。」

「……」

「是女孩就更好了，你不知道我經常在晚上跟老頭子討論呢。如果是個女孩子，我會給她親手織漂亮的花棉襖，給她扎最好看的辮子，薰衣草開放的時候，就天天帶她去散步，她喜歡什麼都給她買，每天晚上都給她講一個故事。以後，她可能是一個作家，一個演員，一個畫家，一個記者，一個教師，什麼都好，即使沒辦法看到她工作的那一天，也沒辦法看到她逐漸長大，越發成熟漂亮，但是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很幸福。真的。」

慕楓緊緊地皺著眉頭：「奶奶……對不起。」

子軒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果然，自己跟慕楓的關係是不能被承認的吧。

可是沒想到，奶奶卻繼續說：「可是如果因為我們大人想要一個小孩，你就去結婚，那我們的確是太殘忍了一點。這些年這個社會也越來越開放了，關於男孩選擇男孩這樣的事情，我也常常聽說，只不過，還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孫子身上，是有點難以接受。……但是命運的確是由自己掌握的，小楓，小軒，你們都是20多歲的成年人了，自己決定之後的路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就像婉玲說的，小楓這個性，如果我們一來就說反對，你絕對會帶著小軒遠走高飛，以後都不回來了吧？」

子軒眨眨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接著慕家奶奶說的話……就更讓他吃驚了！

「再說了，小軒真是個乖孩子，為人真誠謙和，還是個奧運冠軍——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家小壞蛋洛洛竟然在我這邊花了一個小時說他這邊好那邊好，還說以後讓他當我們的家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