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升堂審案(2/2)
張盤聞言,拱手道了聲遵命,隨即便帶著兩個特戰營精銳往架閣庫方向疾步而去,大明的衙門都是有規制的,什麼公房建在什麼地方都有嚴格的標準,他壓根就不用跟人打聽。
架閣庫按規制就在衙門大堂的左側,張盤帶著兩個手下出了大堂往左一拐,走了幾十便看到一個大門房,上面的牌匾上便寫著「架閣庫」三個大字。
這時候,整個知府衙門所有公房外面都有白杆兵值守,架閣庫外也不例外,他直接朝守門的兩個白杆兵拱了拱手,隨即便大步走了進去,裡面管文書的吏目早就被嚇傻了,外面突然湧進來一堆白杆兵,一下就把架閣庫的大門給堵了,也沒見他們打話,一個個就凶神惡煞的站在那裡,難道是白杆兵造反了嗎?那可怎麼得了啊!
他正驚魂未定的坐那裡胡思亂想呢,突然又闖進來一個身著鎖子甲的將領,對著他大喝道:「把去年和今年的案件卷宗拿來。」
這吏目嚇的哆嗦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張盤厲聲道:「都察院左僉都御史李光春李大人奉命來此審查案件,快點,把去年和今年的案件卷宗拿來。」
這吏目可沒陳堯言那背景,都察院三個字對他來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他聞言,連忙跑進庫房,抱出一沓半人高的卷宗,結結巴巴的道:「這,這是去年的,您稍等,我再去拿今年的。」
說罷,他又轉身跑進庫房,捧出一疊大約一尺厚的卷宗。
張盤二話不說,命兩個手下拿了卷宗就往大堂走去。
這時候,陳堯言已經帶著一隊捕快來到大堂外面了,但是,那隊捕快被外面的白杆兵一圍,立馬就慫了,開玩笑呢,讓他們跟天下有數的精銳白杆兵動手,他們哪敢啊!
陳堯言倒是氣得在那裡上竄下跳,奈何兩個白杆兵拿武器架在他面前,他想進大堂都進不去了。
李光春拿著案件卷宗大致掃了一遍,從中抽出十餘份,又拿起筆將卷宗上的名字抄了一遍,隨即舉起手中的便簽朗聲道:「張盤,點兩隊兵丁,去監牢將這些人犯帶過來!」
張盤拱手接過便條一看,好傢夥,這上面足有二三十號人,不過,他並沒有猶豫,拿著便條便出門找到一個白杆兵總旗,讓他點了兩隊兵丁,隨即便帶頭往監牢方向走去。
這監牢離大堂也不遠,出了大堂沿甬道往前走百餘步,再往右一拐便是。
這時候,監牢已經被另兩隊白杆兵給圍住了,裡面的獄卒都手握刀柄站在監牢門口,緊張的注視著外面,張盤見狀,毫不猶豫的上前,舉起便簽念道:「帶人犯倪天和......等出來,李大人要問案。」
結果,裡面的獄卒壓根就沒動彈,一個個都手握刀柄盯著他,跟看白痴一樣。
張盤冷哼一聲,揮手帶著人就往裡闖去,那些獄卒見狀,都轉頭看向了中間的牢頭,那牢頭只得硬著頭皮拔刀大喝道:「大膽,這裡乃是.....。」
他話還沒說完,刀還沒拔出來,張盤飛身上去就是一腳,將他的佩刀踢進刀鞘,隨即厲喝道:「大膽,都察院審案,誰敢抗命,你們想造反嗎?」
那牢頭揉著被提麻的手,色厲內荏道:「你們想造反嗎,這裡是重慶知府衙門,不是都察院。」
張盤臉一板,閃電般的伸出右腳,「啪」的一聲把那牢頭踢翻在地,隨即厲喝道:「給我拿下。」
他身後的白杆兵聞言,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把那牢頭摁地上就是一頓綁,兩旁的獄卒都嚇傻了,一個個都退到一邊,噤若寒蟬。
張盤冷眼一掃,突然指著一個腰間掛了一大串鑰匙的獄卒冷喝道:「你,過來。」
那獄卒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張盤跟前。
張盤緊接著冷喝道:「前面帶路。」
那獄卒嚇的縮了縮頭,老老實實的帶著張盤等人往裡走去。
張盤走進監牢,看了看兩邊密密麻麻的牢房,運氣朗聲道:「都察院前來審查冤案,但有冤屈,皆可申辯,我念到名字的都應一聲,我帶你們去過堂伸冤。」
他的話剛一落音,整個監牢都炸鍋了。
「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
那悽厲的喊冤之聲差點把監牢的房頂都給掀了,張盤皺了皺眉,大吼一聲:「肅靜。」
這招還真管用,監牢裡面立馬就安靜下來。
張盤這才拿起便簽,挨個念道:「倪天和......。」
每念完一個,得到回應,他便令那掌管鑰匙的獄卒去將牢門打開,將裡面的人犯提出來,如此念了十多個,他又帶著人來到隔壁的女監,將剩下的幾個女犯也提了,隨即便押著這二十多號人回到大堂。
李光春看著前面跪了一地的人犯,一拍驚堂木,朗聲道:「你們可有冤屈?」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頓時,整個大堂又是一片喊冤之聲。
李光春點了點頭,隨即又拿起驚堂木一拍,朗聲道:「好,全部帶走。」
說罷,他起身拿起這二十多個人的卷宗便往外走去。
這案子是這麼審的嗎?就問了一句話,然後就結束了!
不但所有人犯傻眼了,連外面上躥下跳的陳堯言都傻眼了。